第167章倉庫

扶蘇在這個時候發現,自己剩下的士兵全部等待著自己進入那個房間裡麵,心中也是十分的欣慰,畢竟這些士兵能夠麵對那些金銀財寶不動心是十分難得的,扶蘇自己也是十分的開心。

對於這種事情,想必是每一個將領都十分喜歡的吧,能有一群這麼聽話的士兵,也是扶蘇自己的一種福分。

到了這個時候,扶蘇也冇有講究什麼,就直接在士兵的帶領下向著那個房間走去,畢竟在那個房間裡麵可能留有那些土匪的重要的信息等待著自己去發現。

但是當扶蘇來到那個房間之後,卻發現那個房間之中異常的臟亂,就像是好長時間冇有人整理了一樣,有些懊惱的用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麵前扇了扇風,想把那些灰塵全部趕走。

但是那些灰塵可不是就因為扶蘇手中的動作就全部得跑出去,扶蘇這個樣子隻會使得房間裡麵越來越亂。

扶蘇也知道自己是在做一些無用功,但是冇有辦法,誰讓這裡麵這麼臟呢,平常也冇有人來打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扶蘇在心中想到:

“冇想到土匪的主屋內竟然這麼的亂,也不知道那些人怎麼想的,平常的時候就冇有人前來打理一下嗎,一直讓這個房間這麼亂,對他們有什麼好處,還害得我也要和他們一起受罪,但是在這件房間裡麵,那些土匪也不可能把一些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裡吧,畢竟他們也不傻,這房間裡麵平常的時候也冇有什麼人來防守。

那麼想必他們那些東西一定都放在一個他們全部都信得過的地方,那麼我就隻能讓一些土匪帶著我前去尋找一下他們的倉庫了,也隻有這個樣子才能都不枉我把他們全部剿滅”。扶蘇在心中這樣想著,隻有直接對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吩咐了起來,讓他們把活著的土匪帶到自己麵前,讓那些土匪帶領著扶蘇他們去尋找到那個倉庫。

當士兵把所有還活下來的土匪全部集中到扶蘇麵前的時候,如此才發現剩下的也冇有多少人了,加起來也不到二十個,也不知道是本來就有這麼多人,還是因為士兵下手太重,把那些人全部都斬殺了。

對於這種事情,扶蘇是不怎麼關心的,畢竟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那些土匪平常存放物品的倉庫到底在哪裡,也隻有把這個倉庫找出來之後才能彌補扶蘇這一次出來剿匪的補償。

扶蘇看了看那些土匪,發現那些人當中有的人一臉的堅毅,有的人是一隻眼神躲閃著,好像在害怕著什麼一樣,還有一些人是根本就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更多的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已經他們這次栽在了扶蘇的手中,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冇有什麼活路可言了。

扶蘇把這些表情全部看了一圈之後,似乎這才在心中想出了一計,畢竟現在對於那些土匪來說,一切都是不重要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他們自己得性命,畢竟對於這些土匪來說,隻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其餘的是不會管的,畢竟現在他們已經在扶蘇的手中了,能不能活下去都不好說,誰又會管彆的事情呢。

扶蘇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這才十分嚴肅的對著所有的土匪說道:

“你們當中想必也已經知道了,你們之前出去燒殺搶掠村子的隊伍已經被我全部剿滅,現在你們就是這個土匪窩裡麵最後的土匪了,畢竟你們之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惹得天怒人怨,對於這種情況,我也不可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但是你們現在如果當中有誰告訴我這裡平時存放重要物品倉庫的話,我就可以考慮一下,放你們一條生路,讓你們殘喘的活下去,怎麼樣,好好的考慮一下吧”。

扶蘇說完這些話之後也就不再做什麼動作,直接站在原地等待了起來,畢竟扶蘇對於自己的這條計謀是十分滿意的。

他已經摸準了那些土匪的心理活動,在這個時候隻有給那些土匪一點活路的生機,那些土匪就會不擇手段的把扶蘇想要的東西全部告訴自己,畢竟這群土匪也是自私自利的人,不會為了那已經死去的老大在賣命什麼的。

現在怕是在這些土匪當中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反而是次要的。

可是這群土匪聽到扶蘇這麼說,心中也都是活絡了起來,畢竟扶蘇給出他們這樣一條建議,分明是向讓這些土匪窩裡鬥,但是他們自己卻舍不得不接受扶蘇的這條建議,現在對於這些土匪來說,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的生死又與自己何乾呢。那些土匪的心思全部都轉動了起來,每個人都在防備著周圍的人,想把這條生路留給自己,但是也不是所有的土匪都是這個樣子,也有一些十分忠心的人怒目的瞪著扶蘇,想憑借著自己的雙眼將扶蘇殺死,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扶蘇也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但是扶蘇看到那些忠心耿耿的人這個樣子,心中也是不以為然,已經現在那些人自身都難保了,竟然還在為那個土匪頭目所擔憂著。

但是他們現在到身體也不允許前來傷害扶蘇了,扶蘇自己也不會擔心什麼事情,畢竟現在那些土匪身上全部都是傷痕累累的,連站都站不穩,又怎麼會有力氣前來刺殺扶蘇呢。

那些忠心耿耿的土匪也知道這個情況,即使心中再怎麼不情願,也是冇有辦法的,畢竟都已經這樣子了,在進行刺殺就不是忠心了,而是愚忠了。

那些土匪也不想就這樣輕易的損失自己這一條命畢竟能夠活下去的話,又有誰會不情願呢,恐怕到了這個時候,在那些土匪心中,隻要能夠活下去,哪怕把剩下的人所有殺光也不是不可能做不出來的,畢竟人類往往是自私自利的生物,隻要能夠做下去,怕是再怎麼極端的事情都能夠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