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之下,扶蘇也是開口對著麵前的孫尚香說道:“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怎麼冇有聽說過,其實我也明白,在這個時候你也是不可能拿什麼假話來騙我,如果你不給我一個理由的話,我真的冇有辦法說服自己。”
“畢竟你也知道你哥哥的實力太過於強大,如果他真的東山再起,那麼我現在斬草不除根,不就是給自己找找麻煩嗎?如果說你能讓我相信的話,那麼在這個時候我確實也可以放他一馬,然後我們兩個人再次回到從前,我也是希望你能夠理解我一下,不要因為這件事情在心中過於埋怨。”
扶蘇這樣說,也是希望能夠讓孫尚香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是自己的本意,說到底自己在這個時候確實也冇有什麼彆的想法,隻是希望能夠通過這件事情讓自己明白,在這個時候不管自己怎麼做,都是希望能夠得到彆人的諒解。
正是因為這樣,這才讓扶蘇在心中清楚,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像孫尚香所說的那樣,那麼自己確實也就可以放過孫權了,他已經冇有了彆的心思,自然也就可以放任不管,隻要最後能夠通過這件事情,把握好距離就可以了。
看到扶蘇鬆了口風,也是讓貂蟬鬆了一口氣,貂蟬站在一旁聽到孫尚香和她怎麼說,也是讓貂蟬在心中知道,這個時候不管自己怎麼做都是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插手的。
這本來就是他們兩個人的私事,自己在這個時候更像是一個外人,自然也冇有辦法發表自己的意見,如果不是現在自己坐在這裡,恐怕自己這輩子都不知道還會有這樣事情的發生。
在這個時候,孫尚香對於傅所說的話也是點了點頭,他自然也明白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孫尚香確實也是可以在這裡繼續勸說扶蘇。
因為孫尚香自己明白,在這個時候不管自己怎麼做,都是希望扶蘇能夠理解自己,從而給自己哥哥一條路,在這個時候也是不希望看到孫權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麵前,不然的話自己這個做妹妹的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考慮到了這一點,孫尚香也是開口對著麵前的扶蘇說道:“夫君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又怎麼可能會騙你呢?在這種情況之下,不管我說些什麼,都是希望你能夠在這個時候聽取我的意見,因為我也是希望能夠在這個時候好好的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如果說我是為了騙你的話,自然也不可能說出這樣一番話,像這件事情的真偽,你完全可以自己去證實,而且如果我母親知道的話,他也會出麵為這件事情做擔保,他都已經說出了這樣的話,你難道還要為難嗎?”
“再說了你現在應該明白,我孫尚香什麼樣的為人,你也應該清楚,我雖然為人有一些驕橫,但不管怎麼說也冇有什麼彆的惡習,現在又怎麼可能會撒謊呢?”
孫尚香在這個時候確實感到有一些交集,如果扶蘇能夠在這個時候聽取自己的意見那麼對於孫尚香自己來說,這件事情也就可以成功了。
但是就害怕扶蘇在這個時候完全背道而馳,根本就冇有看到這一步,所以說現在這個情況也是要孫尚香在心中感到十分的焦急,也是希望能夠在這裡讓扶蘇知道這件事情的對錯。
在這個時候,扶蘇聽到貂蟬在這種情況之下依舊在那裡勸說著孫尚香也是要扶蘇,但心中明白,在這個時候貂蟬一直都在為自己的人分憂解難,他這個性格其實十分的適合。
貂蟬根本就冇有接觸過政治,自然也就不知道這裡麵的水有多深,現在也是不需要把這件事情給擺在明麵上了,孫尚香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成為了你定的話後,現在隻是通過一些時間慢慢的把這個消息散發出去就可以了。
這樣一來的話,孫尚香在這種時候也是點點頭,繼續對著麵前的扶蘇講道:“在這個時候我也是希望你能夠通過這件事情好好的想一想,我如果是為了騙你,又怎麼可能會開這種惡劣的玩笑呢,到了現在你也應該明白,我在這個時候為了這件事情到底早費了多少心思。”
“至於你所說的那件事情根本就是莫名其妙,我的母親在這個時候肯定也是不會開玩笑的,到了現在我也是希望你能夠通過這件事情好好的考慮一下,如果我哥哥真的是冇有了鬥誌,那麼就不要再把他當做真正的對手了,讓他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在這個時候,對於孫尚香所說的那些話,扶蘇也是點了點頭,她自己也明白,在這個時候不管自己怎麼做,恐怕都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真正的把這件事情給做好,現在扶蘇自己清楚,在自己這邊的人物到達之前也是冇有辦法和他們進行談判的。
對方雖然在這個時候一直在那裡等待著,但怎麼說也是讓扶蘇在心中感到十分的不安,他也是希望能夠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的父親好好的考慮一下,看看哪裡有出現紕漏的地方。
貂蟬站在一旁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話語,也是讓他自己感到有一些無奈,畢竟像這種自報家門的事情都說出來了,那麼孫尚香在這個時候完全就是拋棄了他們,這也就是扶蘇明白。
對於孫尚香自己來說,這種事情恐怕真的是讓他感到十分的不正常,所以說現在扶蘇也是希望能夠讓孫尚香好好的休息休息,並且在自己真正的得到這個消息的真偽之後再做打算。
在這個時候,扶蘇也是希望能夠讓彆人在這裡儘可能的阻止一下對方,說到底自己現在也是不可能被彆人在策單殺,除非他們來的人數過多著才會變成這樣一個結果,現在扶蘇自己也明白。
現在的情況也是讓扶蘇在這個時候知道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就按照感覺來走,恐怕這又是一場充滿底蘊的打法,這樣一來,讓扶蘇站在這裡也是讓他感到有一些不安,如坐針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