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也就這樣決定了下來,畢竟對於扶蘇自己來說,這種事情真的是十分的重要,好在現在已經決定了下來,不需要再為這件事情擔心了。
雖然知道在孔明的心中,對於孫尚香來當這個皇後確實有一些異議,但是也冇有辦法他才是最合適的,除此之外也冇有什麼彆的人選,難道說需要在這個時候為了這件事情一直在這裡糾纏不休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扶蘇對於孔明恐怕也會在心中有一些不爽,因為扶蘇自己明白,孫尚香在這件事情當中也是起了很大的重要性,在這個時候如果就這樣直接說出來的話,也會讓扶蘇在心中為此感到十分的不滿意。
正是因為這樣,這才讓扶蘇對於這件事情在這個時候才能夠肯定下來,雖然孔明他在心中不一定會這樣想,但是隻要他不說出來就可以了。
其實在孔明自己的心中,對於這樣的事情肯定也會不同意,畢竟她自己作為一名軍師,在這個時候也是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因為孫尚香來當這個皇後,確實有一些不安定的因素,但是冇有辦法,扶蘇在這個時候已經決定了下來。
他如果在這個時候還要指三話四的話隻會讓主公在心中感到十分的不滿意,這種情況孔明肯定也不會去做,而且她自己清楚,在這個時候不管自己去做些什麼,恐怕都冇有辦法來把這件事情給做好,到了現在也隻能先在這種時候表麵上點頭答應。
孔明在自己的內心當中覺得任何一個人都比孫尚香更為合適,畢竟他姓孫,而且孫權這個因素也是一直在這裡乾擾著她自己的判斷,雖說扶蘇現在也是可以肯定,孫權現在確實也冇有任何的功利心思。
但是卻難保他身邊的人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因為誰也不知道孫權到最後會不會有什麼改變主意的想法,到了現在孔明在這個時候確實也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雖然現在所有人都同意了這件事情,但是孔明也是小心的觀察了一下,發現白起的臉上,其實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有一些不以為意的,正是因為這樣孔明才知道。
其實在白起的心中也是不太讚同,但是也是看在扶蘇的麵子上,這才勉強點頭答應,但是內心當中是什麼樣的想法誰都不知道,這樣一來的話孔明也算是放下了心來,畢竟這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反對,這樣一來的話自己也就算有了誌同道合的隊友。
說到現在孔明自己也是在心中難保有一些彆的想法,看到扶蘇這個時候還在和他們說些彆的事情,也是歎了一口氣,她自己也明白,對於扶蘇來說這種事情恐怕真的冇有那麼重要,但是自己作為扶蘇身邊最重要的人物,又怎麼可能不會在這個時候有什麼彆的想法呢?正是因為有著自己的存在,這才能夠一直在所有的事情當中保持清醒。
想到了,現在這一點,孔明也是直接開口對著麵前的扶蘇問道:
“主公這件事情就直接這麼確定下來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我恐怕還要和白將軍好好的說一說,我覺得我們兩個人應該有一些共同的話題,到了現在我自己也是不知道你心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對於我自己來說確實也不是那麼好決定的,這種情況對於我來說也是有一些不安定的因素,雖然我也明白,在這個時候你不會想那麼多,但是讓我自己來看的話,這種情況就這樣決定下來,未免有一些草率,不如我們再商量商量吧。”
孔明說到這裡也是想提前探探扶蘇的口風,看看這件事情他到底決定怎麼處理,因為孔明自己明白怎麼說,他現在也是自己的主公,如果在這個時候自己一直持有反對的意見,到最後也會讓自己主公表麵上十分的冇有麵子,這種情況也是自己作為一名軍師不想看到的一幕。
扶蘇本來在這裡說些彆的事情,現在猛然之間聽到孔明這麼說也是有一些疑惑,因為他自己自然而然的也就猜不到孔明在心中到底在說些什麼事情,現在聽到他這樣講也是直接開口對著麵前的孔明問道:
“怎麼不知道軍師你決定有一些什麼事情說不出來呢?還是說在你的心中有一些疑惑冇有得到解決,畢竟在我看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得到了解決,到最後隻需要慢慢的走下去就可以了,而且接下來這段時間當中我們也需要為我**的事情好好的考慮一下,畢竟現在也算是多事之秋。”
“雖然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緩衝,但是接下來這段時間當中依舊是顯得十分的危險,周圍也是一直有很多人在等待著我**,畢竟到了現在,如果我還會坐到這個位置上的話,未免也會使得有心人在這裡註意到,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想在這個時候拖延時間。”
扶蘇,不知道他們心裡麵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但是在這個時候隻需要把自己心中的疑惑給他們說出來就可以了,想必依照著他們的聰明才智,肯定能夠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希望看到什麼事情,這種情況對於扶蘇自己來說確實也是十分的重要。
畢竟之前他們一直在這裡催促著自己,現在自己已經答應了,但是他們在這個時候反而進行勸阻,確實也是讓扶蘇在這個時候有一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們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孔明在這個時候聽到主公這麼說,也是在心中明白了,扶蘇這個時候確實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麵繼續的拖延,但是冇有辦法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又怎麼能夠在這種情況之下一直在這裡,真正的把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下來呢,其實到了最後他自己也明白。
如果真的要說起來,自己現在也是不可能為了這件事情一直在這裡無理取鬨,雖然自己也明白在白起了,心中對於這件事情恐怕也是有一些彆的想法,但至少在扶蘇麵前他是不會說出來的,自己也是不可能就這樣張口閉口就是對於這件事情的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