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艾看著這一切,還算順心一些,他明白,這些敵人無法追擊到自己的部隊,隻能在那裡等待著,可是他漸漸也明白,這些人有著自己的選擇,他們無所謂對方的所有攻擊,竟然在那裡繼續向前,朝著村落走出來,甚至有人已經拿出了身上的火把。
這些惡心的家夥,想要把這裡直接焚燒,他們是最為強大可怕的,竟然還如此的邪惡,本來一些強大的人應當有仁慈的心,會幫助弱者,冇想到這些惡心的家夥,邪惡的家夥竟然真的想要把這裡完全摧毀。
鄧艾心中有著無數的怨念,這個時候卻不想發出來,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下來,如果所有的敵人都是這樣的存在的話,這一場仗可不好打,因為他們都將難入取,水火不侵,那種高頭大馬,儘管速度不快,卻可以一直前進。
鄧艾心中思緒萬千,他的仔細思考著如何能夠應對這些家夥的攻擊,是的,他們很慢,但是他們具有極致的殺傷力。
如果能夠限製住他們的殺傷力,或許還有打的可能向利小鄧那一揮手,他準備讓所有的人攻擊這些戰馬的下麵,儘管那裡受到層層防護,但隻要有一匹戰馬倒在地上,剩下的人也會將它踩死。
那些人立刻明白過來,聰明,前後左右各個方位,不斷射箭,試圖攻擊這些戰馬的腳,儘管那裡防護重重,但隻要有一支箭射中了一匹戰馬,那匹戰馬,在吃痛之下必然搖晃不穩,緊接著就會摔倒在地,而摔倒了兩批戰馬之後,那些戰馬立刻被踩成了一堆肉泥,他們身上的騎士也是如此。
經過了這樣的層層攻擊,最後那倒在地上的人倒也有不少,他們在一陣攻擊之後,倒在地上,化作肉泥,難以繼續戰鬥,這是他們的宿命,也是他們的終結。
鄧艾倒是非常滿意的看著這一切,然後讓所有的騎兵發動攻擊,一揮手,周圍的人也聚集起來,他要將這些人團團圍住,並不直接攻擊他人,他隻是想要將這些人儘可能的活捉。
這就是鄧艾需要的,他需要一場勝利,奠定一開始的戰局,而且從這些人身上,知道他們真正的秘密,但是這個時候突然遠處煙塵滾滾,原來對方的援軍到了,而且人數不少,至少有40多個。
也就是說,本來這裡隻有十多個重甲騎兵,幾乎已經拖住了他們30人,如果對方這40多個重甲騎兵到來此處,他們的人就有些抵擋不住了,所以為了能夠保全實力,再加上那些村民都已經轉移了,這個時候鄧艾下令全軍撤退,不過撤退之前,他還是讓自己手下的騎兵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火箭,將眼前燒成一片火海,這村子是他直接點燃的。
他不允許這個地方被這些蠻荒之人摧毀,無論如何就算是自己的東西需要毀滅他。蠻荒之人是一堆垃圾,一堆惡心的東西,他們隻知道毀滅。
自己將要帶給他們的也是毀滅,雖然暫時無法完成這一些,不過他已經有著絕對的信心,而且在離開之前看到地上的一堆碎肉,他甚至冇有任何恐懼的心理,拉住了其中的一堆碎肉,從那裡麵扯出來一件鎧甲,這就是曾經一個死在此處的騎士身上所穿著的。
有了這東西,可以分析他們的作戰方式,以及他們身上的盔甲,如果能夠進行仿製的話,或許可以對全部的軍隊產生更多有益的影響,提供更多新的戰術。
鄧艾將自己所做的一切發揮到了極致,而那幾個受傷的騎兵幾乎也被帶了回來,總的來說,這一戰對方雖然已死了三五個人,但自己這一方至少也倒下了兩個。
這才是剛剛的接觸,還有更多更恐怖的戰鬥,等待著他們。他希望這場戰鬥他能夠打得更為好一些,更為完美一些,讓所有人都不會死去,但是他發現戰爭就會讓人死亡,儘管鄧艾心中對這戰爭早就有了無限的認知,他明白死亡以及所有可怕的東西,但是如果真正讓他選擇的話,他還是願意冇有戰爭,鄧艾的心緒漸漸平靜起來,這個時候帶著人回到一處曠野之上。
在那裡,村民和他手下的一些騎兵,正等待著他們,這些人的存在會給他們帶來更多勝利的榮耀,至少他們救助了一個村子的近百戶農民,這些人浩浩蕩蕩的站在那裡,周圍有著一處山坡,他們全部躲在山坡後麵,生怕敵人再次找到他們,儘管進行了這樣的躲藏,所有的人心中還是無限不安的。
當他們看到那些騎兵歸來的時候,心中的不安終於放下,他們生怕這些救助了自己的戰士們,死在那些惡魔的手下,用他們的話說,他們這一段時間見慣了死亡,很多親戚朋友都死在了那些可怕的蠻荒之人的手裡,他們甚至連掙紮的可能都冇有,就被人一刀砍斷頭顱,或者一劍刺穿了胸膛,他們在鮮血和痛苦之中死去,那些男人女人小孩兒也會遭此下場,這種痛苦絕望無限侵襲著這些人的內心,所以這些平頭百姓對這些惡心和怕而又罪惡滔天的人無比痛恨。
“你們終於回來了。”
一個老人淚水流了滿臉,甚至跪在地上口呼蒼天有眼,但是更愛自己,製造敵人還是冇有解決的,正在這個時候,那煙塵滾滾撞擊地麵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鄧艾立刻觀察了一下,隻見遠方浩浩蕩蕩的軍隊,朝著勝利前進著,他們的人數也是很多的。
但並不是他心中所想的自己的援軍,因為自己這一支小隊走的是最快的,距離,自己最近的那400騎兵,也幾乎需要花上一天的時間才能找到此處,而後麵的大部隊至少需要五天的時間,才能接近他們,這就是騎兵和一般步兵的最大不同之處。
他們擁有的最好的機動能力,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跨越千山萬水,可是一旦深入敵後,他們幾乎就難以讓自己還有反抗的能力。
而且這種保衛一般平民百姓的作戰,還是防守類型的作戰,對於他們相當。
周圍的一些人看著鄧艾。
“將軍,我們先走嗎?”
這一句話很明白,拋棄這些平民百姓。
那些平民百姓驚恐的抱在一起,臉上都是不安,甚至有孩子在哭泣,女人的哀嚎。
“分成兩隊,我領一隊和這些人作戰,其他的人掩護這些百姓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