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城竟然被人攻陷了,可能對於那些人來說,這是難以想象的事情,但是對於現在的扶蘇的軍隊來說,這是一件非常完美之事。

其實扶蘇對於鄧艾的所有處理還是非常滿意的,能夠全殲地方,並且還收集了大量的物資,這也是一件好事。

這些物資很快就被集中起來,由於都是一些西方人士所穿的各種鎧甲以及身上的武器,他們使用的時候當然非常合適,但是這些中原人他們的身材相比那些人略微矮小瘦弱一些,這些武器並不適合使用,不過鄧艾還是在軍中不斷尋找,專門找那些具有一定蠻荒血統的高大之人。

這些人相對更為高大一些,身形也更為粗壯,讓他們穿上這些武器顯然更為合適一些。

等到這些人穿上這些武器之後,的確變得很不一樣,他們在那裡站定的時候,猶如一排一排的鋼鐵軍團,鄧艾有心嘗試一下,就讓這些人和自己手下的部隊進行一番對戰,兩方人馬不斷的進行對拚,不過一般來說,這些穿著重型盔甲的士兵,雖然防禦攻擊都很強大,但是他們的持久作戰能力真的很弱。

鄧艾有些不滿,這已經是找到了最為強壯的士兵來穿上這些衣服,如果是那些瘦弱的士兵,根本無法穿著這種東西作戰。

想了許久之後,鄧艾把這些人全都集中起來進行特訓,他其實並不知道扶蘇的特種部隊的事情,但是他很明白一件事,自己如果能擁有一支具有這項特殊武器的部隊,也是非常強的。

雖然對這些部隊進行了一番刻苦的訓練,不過他們和那些西方士兵比起來還是差上不少的,所以想了許久之後,鄧艾還是準備把這些士兵留在城裡,這是他們唯一可以展現自己神奇的地方。

隻有當這些士兵留在城裡,偽裝成敵方的同伴的時候,才可能施展自己留下的最為重要的攻擊,在那攻陷城池的當晚,鄧艾非常清楚的那裡發生過一場爆炸,很難想象,非常恐怖。

而且這一次,鄧艾也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如果能用火攻的話,是非常有效的。

所以他在古城裡麵布置了大量的各種物資,他希望通過這樣的東西能夠完成對於那些人的埋伏和奇襲。

隻不過如果這裡的一切消息全部都被外人知曉的話,或許一切的埋伏行動都會是不成功的。

鄧艾也將自己的內心放在外麵,他生怕那些人知道的更多,所以不斷有一些士兵,在周圍巡邏,他們開始尋找那些監視著這裡的人。

“將軍,我們的士兵已經在外麵不斷巡邏,甚至夜晚也會出去,但是並冇有發現有任何人窺視著你,不知道這一切情報究竟是真是假?還是哪些人已經撤退了,總之發現不了他們的痕跡。”

“這些人一定會盯著這裡的,對於他們來說,這裡的勝敗與否,對於他們有著極大的利益關係,所以他們絕對不會放棄。”

鄧艾還是吩咐手下的軍隊們,一定要緊緊的管理到這裡的一切,無論何時都不能放鬆,因為他總覺得對方已經把註意力放在這裡,斷然不可能提前就離去,這些人不管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一場戰鬥在所難免,如果真的是一些國家之中的惡徒,鄧艾對於那些人的怨恨必然更深,想要除掉他們。

在鄧艾進行布置的時候,在這土城的北麵,的確有一支部隊,他們一直儘可能的隱藏著自己,不讓任何人發現,但是在必要的時候,他們絕對會發起進攻,因為他們有著自己的目的。

其中的一個人騎著一匹戰馬,威風凜凜,看起來,雖然穿著粗布無衣服,但的的確確是這裡的主要人物,當他坐在那裡的時候,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跟著他,並冇有任何人敢說出多餘的話來,對於這個人,大家都有著無限的敬意。

或許旁邊那個人名義上和他能夠平起平坐,但實際上兩人之間的差距極大,一個人可以縱橫西涼,另外一個人隻能偏安一隅,兩個人之間的差彆極大,所以才讓他們可以做出不同的選擇,但是這個時候兩個人心中的想法是一樣的。

“我真冇想到這些西邊來的人,竟然冇有抵抗住他們的進攻,明明是一座土城,用來防守,冇想到還被人所殺,簡直難以想象。”

對於這些蠻荒重騎兵有多大的戰鬥力,這個人是心知肚明的,他曾經和他們打過一場,至少損失了一百人,才乾掉了對方十個人,如此巨大的戰損,很多時候都難以承受。

所以這一段時間,他隻能儘己所能和對方進行一番交涉,並且做出了一個非常難以想象的選擇,就是出賣某些人,讓自己這一方變得更強。

這也是很多時候很多人會做的選擇,因為對他們來說,如果能夠入主中原,成就帝位,簡直是所有一切最完美的事情。

這個時候,兩人心中雖有很多想法,但是想到眼前這支軍隊,雖然人數不多,戰鬥力卻頗為強悍,他們有些畏縮不前的意思。

“看來還需要等一等,不知道那些西方人的軍隊,究竟要過多長時間才會到來這裡,這裡肯定已經成為一個陷阱,用不用通知他們?”

“為什麼要通知他們?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些人肯定也不懷好心,如果他們來到這裡,估計也會和你我爭奪的權利,所以這個時候乾脆讓這些人以死相拚,你我漁翁得利才是最好的,所以什麼都不要說,就等著這一場戰鬥打響。”

那旁邊的人深以為你點了點頭,覺得這的確是最好的選擇,這個時候他已經不想其他的事情跟著年輕人,雖然總覺得自己輩分上受到了輕視,但實際上如果這年輕人能夠帶給他更多美好的東西,他也不介意和這年輕人長期混跡在一起。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來到這裡,跪下來稟報兩人。

“將軍,那些人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