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公主,凱撒將軍讓我們帶你離開,因為城中非常的混亂。”
這個將軍拿著劍敲了敲門,但是冇有任何反應,等他推開門一看,隻見裡麵站著一個男人,身穿金色甲胄,身上閃著異樣光芒,並且神色平靜的看著他們。
“你們好啊。”
扶蘇竟然和這些人打了一個招呼,那些人驚訝萬分,鑲著金色光芒的鎧甲,他們曾經見過一次。
那就是在城外第一次和扶蘇麵對麵戰鬥的時候,他們見識過扶蘇身上的金色光芒,也明白這個家夥一定是那些人非常高的領袖,可是他們不明白這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不過反應過來的眾人一聲驚呼,這個人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莫大的功勞,已經有兩個戰士衝了過去。
那個將領也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突然就看到眼前鮮血飄散。
原來這兩個人衝到半路的時候,每個人的脖子就中了一記飛鏢的飛鏢,直接穿破了他們的喉嚨,一瞬間讓他們噴出了大股鮮血,扶蘇坐的遠一些,冇有被濺到身上,但是地上一大片紅色,的確有些可怕。
從周圍的陰影當中,瞬間衝出來兩個全身黑色衣服的人,這兩個人不由分說開始攻擊剩下的敵人。
那個將軍也在抵抗當中,他抬起了自己的手,拿出武器,不斷揮砍,在他的印象裡,這些中原人士羸弱不堪,自己一個人就可以砍30顆,20個,當時在征戰西域的時候,死在他劍下的亡靈不下50。
不過這一次,他感覺自己好像遇到了人生中最為可怕的事情,眼前的敵人雖然並不多麼強壯,但是格鬥技巧真的是可怕非常,又好像曆經千百次的戰鬥,熔煉出來的最高殺人技巧。
這個將領剛和他們打了兩下之後,就發現自己竟然打不過對方,因為對方已經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好幾道傷口,卻絲毫無損,這麼強大可怕的戰鬥力,讓人心驚,這個將軍根本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
有的人可以做得相當完美,在這種獵殺當中,根本讓這個家夥冇有還手的餘地。
這個將軍在不斷的反抗當中,最終還是被人一刀砍倒在地,不過他並冇有死去,隻是背後挨了一刀沉重的傷痕。
落到地上的時候,他剛要喊叫,就有個人過來扭住他的下巴,哢嚓一聲將下巴卸了下來。
“你還想要喊叫嗎?真是可笑,你以為你喊出聲來能夠改變他們的命運。把這個家夥帶走,一定要從他的嘴裡麵探聽出一些有用的東西,至於那個人他現在究竟在選擇什嗎?”
扶蘇也是神色冷漠的,說完這一句,旁邊的一個衛士立刻上來稟告,他們一直控製的那個敵方的將領,這個時候已經收拾行囊,帶著一部分親信跑了過來。
在這最困難的時候,隻有那些人還是暫時可以相信的,不過扶蘇也冇有完全的信任。
很快,那個人就帶著20多個士兵來到附近,這些都是他最忠心的屬下,也是想要活下去的人,畢竟心中對於生存的欲望還是非常強烈的,來到這裡之後,扶蘇看到他們指了指地上的這個樣子。
“你們是時候該表明自己的忠心了,把這個家夥給我砍了,一人一刀。而且這個地方還有其他的一些俘虜,你們也都幫我殺了。”
扶蘇的話就是聖旨,這些人對於這個矮小瘦弱的東方人,身上穿著的盔甲,讓他震驚的同時,竟然生出了些許畏懼之心,王者氣勢顯露無餘。
這些人真的開始動手了,地上的這些幸存者很快就被他們砍死,幾乎是砍的屍首分離,更有甚者,幾乎整個身體都會被砍成碎片。
經過一番殺戮之後,地上都是血跡,樓蘭公主的廂房之內,這個時候已經全部狼藉一片,然後眾人把屍體都送到了這個房間裡麵,開始向外走。
冇想到這個時候又有一大群士兵來到這裡,估計是來查看這裡的情況的,兩方人剛一遇到一起的時候,那些人就看出不對勁的樣子。
因為扶蘇這一方的人數明顯多一些,而且身上穿著的衣服都很怪,更不要說風騷至極的扶蘇了,金色盔甲在那裡閃閃發光,怎麼能夠不引起對方的註意?他們立刻就發覺了扶蘇這個不安定的因素,怪叫一聲,朝著這裡衝過來。
扶蘇在十幾名衛士的保衛下向前走,甚至在這途中出現了更多的衛隊成員,他們已經接到了扶蘇的信號,全部聚攏到了周圍。
而這位將軍已經去城門附近了,扶蘇知道,如果他心存反叛之心,自己也一定會陷入危險當中,但是這個家夥應該不會因為他的反叛就代表著自己的死亡。
他和他手下的那些親信部隊很快來到了城門附近,並且通知了城門上的守軍,然後大門就緩緩打開,扶蘇一行人騎著各種馬匹,開始朝著城外的退役出去,他們的人數還有這50人左右,而城裡還隱藏著150人,剩下的150人專門用來繼續發動襲擊,他們必須隱藏得很深而服輸,這個時候帶人離開,會把對方所有的註意力吸引過去。
戰鬥一直在繼續進行當中,扶蘇等人策馬奔騰,竟然真的出了城,剛走出冇幾步,就看到後麵火光震天,因為那些人已經發現了扶蘇等人的蹤跡,凱撒立刻派了一個親信將軍領著他的親衛隊衝了過來,這些人可能有500多人,都是騎兵,騎著的都是快馬。
他們就是為了用最快的速度抓捕扶蘇,這個身穿金色鎧甲的將領,在凱撒的眼裡,肯定就是這群人最高的統帥了,這個家夥,甘願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到城中,甚至連樓蘭公主的搶走了,讓凱撒憤怒不已,他以為這一切隻是因為那個女人,或許那個東方統治者早就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名字,所以專程來搶她。
當然,凱撒實在是把這一切想的太怪了,其實扶蘇來到這裡,隻是想親身看一看這戰場之中的變化,將一切都握在手裡,他才真正會鬆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