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就策馬奔騰,朝著遠處而去,留下凱撒將軍靜靜的在那裡看著,不明所以,旁邊的翻譯立刻將這些東西都說出來開發,將軍這個時候怒吼一聲,一劍劈在城牆上。
“這個可恨的東方皇帝,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惡魔,總有一天我要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作為最為神聖的聖物,獻給我們的國王。”
儘管凱撒將軍憤憤不平,但是旁邊的那個向導很明白,這個時候凱撒將軍已經是窮途末路了,他看得出來,這個叫做扶蘇的男人,將凱撒將軍所有的一切全部算計得清清楚楚。
在陰謀算計上,這些可怕的東方人,的確有著神秘的力量,任何一切在他們麵前都如同虛設一般,他們有的是辦法,有的是能力能夠解決和改變一切,所以這個翻譯在說這一切的時候,總覺得那個叫做扶蘇的男人可以將凱撒推入地獄。
這也是他心中最希望見到的,因為凱撒將軍殘暴不仁,一路走來,殺傷了很多西域之人,整個西域各國都因為他的到來而雞飛狗跳,滅亡無數。
所以對這個人,這個向導有著深深的仇恨,他心中無時無刻不在迫切希望凱撒將軍的倒臺,而扶蘇這樣的男人的確如同神一般,可以在此地行走,又可以操控戰場,天下無敵,誰主沉浮。
隻有他有這個能力可以改變一切,現在的扶蘇雖然離開了,但是閃爍著金色盔甲的身影,一直留在個人的心中,就算是凱撒將軍手下的一些精英將軍,這些人心中這時也產生恐懼之心,他們總是覺得這個剛剛說話的金甲男人好像是天上的神明一般。
他們萬分不明白,這個金甲男人究竟是怎麼做的?似乎可以操控局勢掌握一切,如果任由他繼續這樣做下去的話,或許接下來的戰鬥根本冇有打下去的可能。
凱撒將軍的手下是這樣想的,而凱撒將軍自己究竟是如何想的,倒是冇人知道。
這個時候,扶蘇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營地之中,那裡有著無數的軍人等待著他,看到扶蘇到雷立刻跪倒在地,他們口稱聖上萬歲,這是他們最衷心的祝福,從來冇有一個皇帝敢深入敵陣當中,並且把一切布置得如此完美。
扶蘇回到營地之後,迎接他的有很多人,而樓蘭公主本就是一個西域女子。
她熱情如火,看到扶蘇到來之後,立刻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扶蘇。
這樓蘭公主美若天仙,周圍的很多軍人早就看呆了,冇想到他還是皇帝的女人,這樣一來他們更覺得神奇無比,也想到這樣如此美麗的女人,隻有他們的皇帝才有資格得到其他的人,根本冇有人資格。
一時之間扶蘇在這些人心中的形象變得更為神聖,更為極致,或許天上的神明也難以和他相比,日月星光和他比擬之時隻能黯然失色。
這些強大可怕的力量,全部聚集在扶蘇的手裡,他冷漠的看著這裡的所有人,他們強則強矣,但始終還算是正常人範圍又能如何?
“好啦,眾將士可以休息了,三天之後進行主力決戰,希望大家在這三天之內養精蓄銳,等待決戰之時到來。”
“是,陛下。”
這些人全都恭敬跪在地上,等待著最後決戰的到來,扶蘇的話可以說是這天底下最有用的命令了,所有的軍隊就算真的想要休息,這個時候卻仍有神經緊繃,有很多人覺得這個時候那些西方羅馬部隊很可能發動偷襲,但是扶蘇其實心中不以為然。
甚至和樓蘭公主走入了最中心的營帳之內,他並不是想要白日宣淫,而是想要趁著這個時候再歇一段時間,他非常清楚這羅馬帝國的將軍凱撒,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戰爭天才,他絕對不可能在這一段時間內坐以待斃。
而且他一定會在周圍布置相當多的部隊以及有效的陣型進行防禦反擊,而且會利用這短短的三天,進行所有最有效的安排,所以這一段時間以內一定是一個讓人神經緊繃,可能發生一切意外的時候,扶蘇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手下的部隊則是一直在思考著,究竟什麼時候會發動一場惡戰。
到底會有多少人死去?
就在準備的這一段時間內,有很多事情發生了,其實扶蘇這個時候看向那孤獨的城池,發現其中有大批軍事調動,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估計他們的城裡也在進行著不間斷的搜索。
不知道自己留下來的一百多特種部隊成員,有幾個人能夠幸存下來,最好的情況下也隻是存活一百人左右,因為扶蘇知道,就算你隱藏得再好,也斷然不可能全部人都活下來,因為始終會發生一些暴亂戰鬥,想要摧毀他們的一些重要物資也要靠這些人。
而且城中的地道肯定是無法使用了,這些人逃不出來,隻能在那裡奮力死戰,他們肯定會有所損失,扶蘇看向郭嘉,郭嘉這個時候跪倒在地。
“主公,我已經安排了很多人想要接應裡麵的人,不過暫時是出不來的,但請主公放心,這些人一定會用儘最大的力量拚命搏殺打擊那些可怕的羅馬人。”
“如果連你都給他們印上了可怕的標簽,他們會天下無敵的,所以不用想這麼多,真正接下來的戰鬥並非是一言兩語可以解決的。所以你也不用有任何交集之心,這場戰鬥肯定會打下去,而你我都不算是這戰鬥之中最主要的掌控者,真正過上一切的反倒是凱撒。”
這句話說的郭嘉非常不解,他不明白為何扶蘇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扶蘇則是諱莫如深,告訴他很快就會有一個真正的答案等著他,而這個時候,馬超的部隊也已經來到此地。
馬超的人馬很多,但是受到這些人的的士來到營地的第一件事,他就是跪倒在地。
“聖上,我的任務已經完成,特來請罪。”
“你的反叛是我故意安排的,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