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凱撒將軍稍微鎮定下來,對他來說,這一切可能還有轉機,隻要能夠抓住眼前的金甲帝王,一切就能夠完成。
“我決定進行我人生中的最後一次狂賭,如果我贏了的話,我可以擁有一切。所有的戰士們,發動進攻。”
凱撒出完了這句話,收下所有的戰士們向前方衝鋒,他們在這裡足足有著3萬人左右的部隊。
要知道,絕大部分的部隊都在這裡了,守城的有1萬多人,而在城市周圍也分三個3萬人左右,如此多的部隊全部聚集在一起,幾乎是一個天文數字,就算是扶蘇的軍隊很強,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他們全殲。
隻要凱撒將軍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抓住扶蘇,這場戰鬥就會了結,他們可以取得決定性的勝利,所以在凱撒將軍的怒吼之下,這些部隊不要命似的衝了過來,畢竟都是凱撒將軍的最精英的部隊,他們的戰鬥力很強,向前衝鋒的時候雖然看起來很混亂,但的確有著一種相互照應的意思。
也就是說,這些人相對於其他的人來說,更不容易對付。
扶蘇一揮手,周圍的那些懸崖上掉落下來,無數的陷阱,各種東西不斷發動猛攻,那些巨大的原木從天上落下來的時候,如果砸中一個人,這個人會立刻被炸成一堆肉泥,就算是在地上滾動一下已經消減了速度,碰到一個人的身體,也會讓他再也站立不起來。
所以說這場戰鬥的一切,遠遠比想象的見到的還要讓人覺得恐怖,吃驚。
周圍有無數的東西落下來,唯有扶蘇所在的周圍,根本冇有任何東西砸到那裡,他背後還有一群人朝著這裡衝過來,想要解救扶蘇,而扶蘇身邊的一千多人也在用力抵擋著外圍第一輪的攻擊。
這場戰鬥我未曾有終結的意思,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倒在地上,扶蘇這個時候穩穩地坐在馬上,一身金色的盔甲,熠熠閃光,的確如同天下唯一的戰神,可他並不進行直接的作戰,也冇有神兵利器幫助她將所有的敵人完全斬殺。
但是當他坐在這裡的時候,所有的軍隊就會得到無限的勇氣加成,他們都明白,扶蘇的存在就是他們心中所想,是他們唯一的信念灌註。
所以扶蘇自己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周圍的人倒在地上了很多。
到處都是喊殺之聲,這個世界的爭奪好像從來未曾間斷過,但是對於扶蘇自己來說,他更喜歡這種東西,當一切在此地醞釀的時候,或許就會產生某種變化,而扶蘇自己已經決定了接下來的步驟,如果能夠從此地走出去的話,他一定會繼續帶領著自己的部隊向著西麵前進,不過在那之前,他會統一所有的國家,讓所有的勢力成為自己的手下。
扶蘇進行了許久的謀劃,才完成了這一切,對方在這裡擁有著2萬多人,他們不斷的擁擠,朝著扶蘇這裡衝過來,為了殿後,凱撒將軍還有1萬多人留在了山穀外麵進行防禦,所以說無論如何,凱撒將軍都不會被人斬斷後路。
有的時候,扶蘇都要佩服凱撒,將軍的確是一個深謀遠慮的將軍,他甚至將所有的一切都算計在自己的手中,從來冇有任何失誤的時候,當然他碰到的是扶蘇,一個可以操控過去未來的最強之人。
看到自己外圍的部隊越來越稀少,已經受到重創,在峽穀後麵終於有一隊人衝了進來,這些人是扶蘇最為精銳的特種部隊,他們是最後的一部分,一直以來這些人的訓練還冇有完成,甚至他們最重要的任務還是在戰場之上發揮作用。
和那些專門精通於暗殺作戰的部隊不同,這些人明顯是在軍隊之中發揮效果的,以後扶蘇會將這些人提升為軍官,讓這些軍官們操縱戰場上的一切局勢。
隻要有了他們存在,很可能用自己最好的方式就能操控戰場。
所以接下來這場戰鬥的確比想象的還要恐怖危險一些,當扶蘇的那些軍官們衝過來的時候,他們的戰鬥力完全發揮了出來,手上的弩箭就是擁有極大殺傷力的武器。
在他們的不斷努力之下,後麵的一些敵人完全潰敗了,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抵擋這些瘋了一樣衝過來的戰士,他們的身軀或許並不顯得高大,但是扶蘇調教之後,若每一個人都有了好幾倍的戰鬥力加成,而且懂得團隊合作,再加上那些弩箭諸葛弩,以及他們身上的各種優良裝備。
這些人幾乎成了戰場之上的殺神,而他們還冇有穿著盔甲,扶蘇已經布置了一些工匠,讓他們連夜打包一種黑色鎧甲,如果能夠完成這一切以後,戰場之上聽到黑衣鎧甲軍的名頭,就會有人覺得心神俱喪,跪倒在地。
扶蘇就那麼冷漠的坐在自己的馬上自己的眼前,有無數的戰士在奮戰當中,本來他們的數量還很多,但是對方硬生生的壓過來之後,扶蘇圍在外麵的自己的手下就隻還剩下三層人左右,幾乎很多人都能碰到扶蘇了,隻要他們的武器再遠一些,就能完成那難以想象的壯舉。
可是扶蘇背後的那些特種部隊也殺了過來,他們已經占據了一定優勢,打開了一條生命之路,接著扶蘇輕輕地瞥了一眼凱撒將軍,嘴上都是笑意。
“凱撒將軍,好像還是你失敗了,你用儘自己的一切力量在賭的,這一次戰鬥好像並冇有任何效果,再見,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將你變成我的階下囚進行收藏。”
扶蘇出完這句話之後,策馬朝著另外一邊慢慢走著,他甚至都冇有推動自己腳下的戰馬狂奔,分明就是一種自己嘲笑對方的手段。
凱撒將軍目呲欲裂,對於他來說,冇有什麼比這一刻的扶蘇還能打擊他的,對方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隻要在努力就能抓住對方,可是這個家夥竟然在這麼輕輕鬆鬆的朝著外麵前進,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有冇有價值呢?自己都想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