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愛卿倒是不用擔心,無論對方如何去苦心經營派出部隊,我都會將對方完全擊潰。”

扶蘇的確有著這樣的自信,對於這個世界的一切,他都可以好好的掌握在手中,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潰對方,並且有著很多超前於時代的創造。

第一場戰鬥暫時結束了,在關外那裡還有好幾萬的敵人,如果不小心處理的話,絕對不可能,所以扶蘇決定繼續派出更多的部隊派往前線,不斷補充他們的兵員,並且補充各種物資。

有了這些人存在的話,他們就能繼續支援前線的戰鬥,雖然對於扶蘇來說,繼續養著這樣多的軍隊在外麵進行作戰,顯然是有些勞心費力的,但是這場戰鬥必須如此處理,他想要將對方的那7萬人拖在附近,不給他們任何反擊的機會。

如果他們真的返回了西域,甚至更靠西的地方,雖然一路走過去會有不少損傷,但是這樣一來,他們可以得到休養生息的機會,所以扶蘇會派出部隊將他們纏在那裡,偶爾就會進行一場決戰,各種勝利根本都不是重要的。

就好像不斷引誘他們一樣,偶爾的失敗也是可以的,就是為了讓這些人不肯放棄進攻華夏的機會,而且自己也布置了一些特殊的禮物,準備送給這個凱撒將軍,估計這些東西會把他折磨瘋的。

這些事情暫且不提,退朝之後,眾人的口稱英明之聲還在扶蘇的耳邊回想,這些家夥們根本說不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真正可以給自己出謀劃策的,隻是諸葛亮等人,他們熟悉各種戰鬥知識,並且心中如同明鏡一般,能夠看得更為清楚,有這些人的存在,扶蘇才能稍微輕鬆一些,如果他們繼續幫助扶蘇的話,接下來的戰鬥也會稍顯容易,不過最近要處理的事情並非戰鬥。

將諸葛亮等人召喚過來,扶蘇問他們最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有冇有什麼事情值得註意?

“稟主公,最近並冇有任何事情發生,微臣已經派出了很多人在國家之內進行各種搜查潛入的工作,但並冇有任何敵人的消息傳過來,似乎國家之內一片昌平,而且大部分百姓都對陛下的英明決斷,感受到深深的敬意,他們心中並冇有任何不忿的感覺,也就是說現在民眾的凝聚力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高的程度。”

既然孔明都說出這樣的話來,扶蘇都覺得非常的欣喜,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這些平民百姓,如果他們對於自己無限的信任愛戴的話,接下來自己進行任何政策的使用都會得到他們無限的敬意和幫助,甚至萬分支持自己想要進行的改革,就可以繼續推動下去,不過扶蘇很明白一點,這些東西不急燥不得,必須一切都在一個循序漸進的程度上進行,才能讓這一切真正達到完美的境界,如果貿然的推動著一切,極有可能直接起到一個相反的效果,反倒給自己造成極大的困擾和問題。

扶蘇現在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眾人說了一說,孔明等人都覺得十分驚訝,這個改革他們是從來冇有聽過的,似乎在曆朝曆代之中,這些東西都是一種禁忌,一般來說帝王不會再真正平靜。準備進行這種改革活動,很可能招致一些可怕的改變。

所以這些人心中有著萬千想法,卻不敢進行這樣的嘗試。且真正的改革方針是十分困難的。

想要將一切做得儘善儘美是非常困難的,所以這個時候扶蘇盤算了很長時間,約定和這些人好好商議一下各種改革的步驟以及策略,尤其是對於民眾生活的那些改革步驟,甚至廢除奴隸製,幫助建立穩定的商業活動體係,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隻不過短時間內難以施行而已。

扶蘇說了很多東西,這些人聽得雲裡霧裡的,看到他們一群人根本聽不太懂,扶蘇想了想,就將這些任務分門彆類,全都說了出來,每個人都要執行其中的一部分,比如說現在的孔明,就要涉及一些具體的步驟。

這對於孔明這個家夥雖然有著十分聰慧的頭腦,但是這些步驟就顯得有些困難了,而且還要註意不要引起一些守舊派大師裡的厭惡,比如說有著相當多的守舊貴族,他們一直掌握著權力層,就算扶蘇登上臺麵之後,他們似乎也有著自己。

想法要一直霸占的國家朝政,對於這些東西,扶蘇是堅決成立一個抵製態度,無論這些家夥們說什麼做什麼,扶蘇都想要將他們手裡的權力全部讀過來,自己才是天下帝王,這些人說什麼都算不上。

不過一切都真的不可操之過急,扶蘇和眾人商議了很長時間,一直到達夜晚的時候,月光照射下來的時候,其實還冇有一個真正結局,不過這樣以來,他們已經有了新的步驟,新的計劃,這些東西都很有用,等到孔明等人離去之後,一個身影就走到了扶蘇身邊,跪在那裡。

“賈詡,最近交給你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稟主公,內衛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已經新近招募了一批人加入內衛。這些人將是您最忠實的戰士和奴仆,他們的戰鬥力很強,並且有著最新型的裝備來使用,您所要求製作的血滴子以及繡春刀等各種武器,我們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的嘗試,已經卓有成效了,這些武器製造出來之後,內衛將會完全建立起來,您將作為內衛的絕對主任,統領著內外一切的事宜。”

“這就好,冇想到你這個家夥處理這種事情還是有些能力的,我倒是很欣喜的,不過這一切都要在最秘密的情況下進行。”

“微臣明白,這一切都是最重要的,因為這支部隊一定要隱藏在黑暗之中,並且將要調查很多人的身家性命,這些人如果有著一些反叛心思的話,那一位可以直接出動將他們逮捕,格殺。”

看到賈詡竟然已經理解到了這個層次,扶蘇點了點頭,準備讓他離去的時候,這個家夥卻突然跪倒在地,拿上了一封書信。

“聖上,這是最新得到的一封書函,是南方的一個人寄給朝中的一位大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