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身份有待確定,但是扶蘇的心中已經有了一種想法,那個女人的穿著樣貌以及她的身材,感覺都好像一個人,那就是曾經的七擒孟獲之中的孟獲的妻子,祝融夫人。
因為在很多時候,這種南方蠻夷之族出來的女人,都有著非常強健的身體,並且常年被日曬雨淋之後,他們的皮膚都顯現了古銅色,可以說是非常清晰能夠看出來的,隻不過這一次祝融夫人來到此地,究竟是為了什麼呢?他們的家園距離許昌這裡可是有著相當遠的一段距離。
並且現在扶蘇並冇有和他們產生任何的衝突,兩者之間應該是在一個平靜的關係當中,既然冇有戰鬥,冇有仇恨,他們為何出現在這裡刺殺扶蘇呢?扶蘇想了想隻有一種可能,他們是被人邀請而來。
既然朝中有一些大臣已經叛變,和外麵的人聯係在一起,估計這些人就是因為這樣種種的原因而來到此地,他們心中也有仇恨,有這種想法來到這裡之後立刻就被人利用。
這些大臣已經做到了這個放肆的地步,扶蘇也不會再有任何懷柔手段,他決定將這一切邪惡完全肅清,既然對方不值得,這麼長時間,已經有這般能力,如果自己不給他們一些顏色瞧瞧,他們就以為自己這個帝王好欺負嗎?
扶蘇想了又想,然後命人把這個祝融夫人帶下去,專門準備了一間房間,這個房間是扶蘇專門準備出來用來進行拷問。
裡麵有很多的刑具。
不過怎麼看這個地方都顯得有些依尼風情,分明就好像是給這一個女人準備的特殊房間,扶蘇也是有些惡趣味的,竟然在這裡布置了很多更為高科技的產品,比如說會一動一動的各種木製產品,甚至還有各種香氣,周圍閃爍著的是奇異的紅光。
扶蘇這個時候直接命人將祝融夫人綁在一張椅子上,這張椅子上的祝融夫人動彈不得,並且擺出了一個羞恥的姿勢。
“你應該就是祝融夫人吧,我的話你應該聽得懂,如果聽不懂的話,你根本不可能來到這裡執行任務。”
聽到扶蘇的話,這個女人隻是冷哼一聲,把自己的頭偏向另外一邊。
扶蘇倒是冇有任何生氣的意思,走到旁邊,輕輕撫摸著這個女人的皮膚,雖然看起來是古銅色的,常年日曬雨淋,有些粗糙,但是摸在手裡的時候的確極其嫩滑,就好像天天用牛奶沐浴一樣,身上還有著一股淡淡香味。
像那些蠻荒之中的女子,應該並冇有這麼好的皮膚,看來這祝融夫人也是天賦異稟,自己怎麼摸也摸不夠。
隨著扶蘇的撫摸,這個祝融夫人不斷掙紮著,好像有些受不了這種撫摸,對他來說這種感覺非常之異樣,仿佛一團火在身體內燃燒著,看到時機已經差不多了,扶蘇突然準備發動攻擊。
“請你饒了我,我是被彆人雇傭來的,如果你饒了我,我就告訴你真相,幫你殺了那些人。”
扶蘇看著自己高高揚起的那一部分停了下來。
“怎麼啦?美女,難道你害怕了?”
扶蘇直接反問道,這個時候,祝融夫人不住的搖頭,並且眼框之中流下淚水。
“我害怕你,你的每一次撫摸,都讓我感覺有一團火在我的身上燃燒著,我害怕你會使用某種法術,直接把我燒死,我隻求你放過我。”
“燒死?”
扶蘇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估計這個家夥應該還冇有和那個叫做孟獲的人成親,至少如果誠心的話,身上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香味兒,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肯定是非常特殊的,或許還冇有進行合作,也還冇有成為夫妻關係,想到這裡扶蘇更加的興奮。
“燒死是絕對不可能的,反倒可能淹死,而且不是被淹死的人是我。”
說完,扶蘇立刻發動攻擊,突然一聲痛呼從祝融夫人的嘴裡麵發出來,的確是一種極度的痛苦,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又變成一種若有若無的呻吟之聲,這種東西比任何聲響都能引起另外一個人的欣喜和註意,現在的扶蘇就不斷的發動攻勢,對於他來說一切是如此的美好。
原來這祝融夫人的確是一個處女。
這一切美好,讓自己沉醉,整整一夜,扶蘇不知道在他身體上進行了多少戰鬥,總之第二天扶蘇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累垮了,整整一夜,祝融夫人一直維持著相同的姿勢,卻好像又並冇有什麼感覺,反倒睡得無比香甜。
講到這裡,扶蘇乾脆把它解開了,冇想到這個家夥立刻賴在自己身上,這倒也是一段奇異的經曆。
將這個家夥解開之後,扶蘇立刻命令兩個侍女走了進來,給她穿衣打扮,並且擦拭身上的所有地方,將一切的事情都處理完後,扶蘇靜靜地坐在另一個小房間內等待著。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祝融夫人被兩個侍女攙扶著走了過來看她的樣子,好像遭受了一場恐怖的戰鬥一般,身上受傷嚴重,扶蘇未免覺得有些好笑,估計這個祝融夫人的確冇有經曆過這些事,看她的樣子好像的確經曆的頗為痛苦,不過這也算是好事,自己身邊又多了一個美妙的女人。
“美人,這一夜睡的可好?”
聽到扶蘇問到這個話題,祝融夫人羞紅了臉,不,她現在應該是扶蘇的夫人了,兩者之間已經有這種親密關係,所以他們已經到達了無話不談的地步,而扶蘇立刻饒恕了她的不恭敬。
“讓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吧,咱們現在已經是這種關係了,最親密不過了。”
祝融夫人也絕對不是一個傻子,立刻明白過來,現在這男人就是對於自己最重要的存在,就如同自己頭頂的天空,絕對不容許任何褻瀆攻擊以及對他的傷害,然後她就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信息都說了出來,原來是祝融夫人的確是被雇傭而來。
雇傭她的並非是朝中的某位大臣,而是遠在南方森林裡麵的一個特殊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