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扶蘇乘著馬車繼續向前的時候,他終於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或者說他的手下首先發現了那些地方出現一個又一個的黑影。
在黑暗的夜晚當中,這些黑影是如此的清晰,特殊,因為他們的到來將會改變很多東西,他們開始準備發動進攻,扶蘇的這輛馬車猶如走進深淵之中,那些人很多,分立兩側,拿著各種武器。
假如扶蘇預料的那樣,這個夜晚不會輕易結束,他們還有更多的暗殺計劃等著自己,無論如何,這場戰鬥都必須下去。
敵人的數量越來越多,全部聚集在兩側之後,在某一個人的一聲令下,他們就發起進攻,從旁邊跳了出來,扶蘇的身邊隻有幾十個衛視,都是最精英的那位成員,輪到格鬥技巧,絕對以一當十,甚至以一當百是不可能。
如果在麵對對方占據絕對數量的敵人,而且還是高手的時候,服輸的人也力有未逮。
數量上的變化,有的時候不會引起絕對的改變,但說實話,這種數量的變化,很可能對戰局造成一定影響,因為冇得人摸得透,我的戰爭將會朝著什麼地方發展?扶蘇現在就是靜靜的坐在車中,感受著外麵的喊殺。
有很多人已經倒在地上鮮血直流,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什麼,隻知道不斷拚命搏殺,甚至連車中之人是誰他們都不知道。
如果讓他們知道的話,有些人還會這樣選擇嗎?其實冇有一個答案。
那個叫做服部半藏的最強忍者,一直站在扶蘇的身邊,不過冇有人看得到他的身形,他就好像一個影子一樣,在黑暗之中是如此的隱秘,冇有人能夠發現它,卻經常有人死在他的刀下。
每一次襲擊,他都可以突然出現一刀斃命,一刀割斷對方的喉嚨,一刀砍下對方的頭顱,或者一刀刺進對方的心臟,一切都輕輕鬆鬆簡簡單單。
服部半藏就好像是一個殺人機器一樣,殺人的時候從來冇有留手的打算,一刀又一刀,鮮血噴湧的時候,他竟然殺了很多人。
知道他最後一刻,扶蘇其實都已經平淡下來,他覺得這些死亡,和他的關係很大,卻又冇有那麼密切。
這個時候,扶蘇輕輕地推開了馬車的車門,他直接坐到外麵,在這裡他看到周圍倒下了一片人,扶蘇手下的精英衛士,幾乎冇有一個人死去,不過有的人身上掛傷。
至於服部半藏連影子都冇有出現,或許是冇有值得他動手的人吧。
正在看著這場戰鬥的時候,扶蘇覺得有些不對勁。
眼前的地麵竟然開始正常起來,仔細一看,前麵竟然跑過來一個高手。
他穿著一身極其特殊的衣服,還戴著一個白色麵具,不過隻覆蓋著半張臉衝過來的時候一言不發,沉默之極。
這個家夥衝到近前之後,立刻揮舞手中的刀,在那裡不斷旋轉起來,幾乎冇有人擋得住他,旋轉的時候可以增加慣性速度以及力量,這個家夥似乎深諳這種格鬥技巧,並且非常的高明。
在他一陣砍殺之後,旁邊竟然倒下了兩個戰士,這是讓扶蘇大吃一驚的,看來這個家夥不容易對付。
要知道,這世界上一山還有一山高。
總有一些出乎意料的人和事情出現,扶蘇倒是已經平淡了,對於他來說,他遇到的那些人,那些事情,已經是平常人一輩子都難以想象的,何況眼前這個敵人呢?其實也在他的算計之中,隻不過算是一個高手而已。
高手又如何?一個人的力量改變不了大局,這個家夥在那裡不斷劈砍起來。
經過一番搏殺之後,地上倒下了好幾個人,原來這個家夥竟然如此強勁,不過不得不說扶蘇手下的那位成員非常之強大,就算身上受傷也隻是輕傷。
倒下的那些人就立刻爬了起來,不過扶蘇拍了拍手,讓他們退去,服部半藏直接從陰影裡麵走了出來。
“服部半藏,幫我解決這個敵人,最好留下活口。”
扶蘇的話非常簡單清晰,他一定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是誰?如此高強的人肯定是有著他的來源的。
服部半藏立刻拿著刀衝著前麵衝了出去,他在黑夜之中走的是這麼快。
轉瞬之間,兩個人的刀就碰撞到一起,火花飛濺,那個人竟然是用自己的技巧不斷旋轉身體,連服部半藏也靠近不了,不過作為暗影之中的最強殺手,服部半藏直接隱於黑暗之中,那個人看向前麵,衝向扶蘇的時候,服部半藏從後麵衝了出來,一刀劈向對方的後背。
這技巧還是值得稱道的,一刀砍向對方後背的時候,對方雖然也有所預知,以前拿刀擋住那是當的一聲,對方的武器和服部半藏的刀裝在一起,的確有一種火花飛濺的效果,並且有人實實在在的受傷。
戰鬥就是如此的簡單,兩個人拚命搏殺,鮮血直流,那個家夥就算擋了一下之後,背上也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傷口。
這個人倒吸一口涼氣,立刻調整戰鬥姿態,他發現這個隱藏於黑暗之中的男人似乎不容易應付,所以心中有著萬千想法,都一定要完全付諸實施,無論對方有多強,他可不會放棄。
當這個男人一刀劈落之後,有消失無蹤,眼前這個麵具人已經有些一籌莫展的意味。
冇想到扶蘇這個時候又指著前麵說道。
“把這個家夥抓起來,我想看看幕後黑手究竟是誰?他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個麵具人聽到這句話,非常的憤怒,因為扶蘇就好像勝券在握一樣,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抓住自己?
自己可是已經豁出性命來進行這場戰鬥,雖然並冇有聽從主公的命令,帶人撤退,但他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準備擊殺扶蘇,成就萬世基業,冇想到到頭來竟然被人控製住,看著扶蘇的樣子,似乎也頗有依仗。
究竟這個家夥為什麼這麼自信呢?難道隻是因為這個高手嗎?他不信。
不過事實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