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立刻回到了這個村莊之內,看向眾人,臉上帶著笑意,雖說有著笑意,卻又顯得無比殘忍可怖。
“相信大家也看到了,這王老爺子是想要把這裡完全毀掉,所以帶來了不少人,縱然這裡的很多人並冇有參與毆打王公子的事情,但其他人似乎也不可避免你們想逃跑嗎?”
這些人麵麵相覷,很多人心生怨念,其實這一切都是扶蘇搞出來的,這個男人來到這裡之後,竟然闖下了這樣天大的禍事。
他們心中對於扶蘇怨恨非常,和扶蘇身邊的十幾個男人,又讓他們恐懼,那些人曬得皮膚黝黑,身上都是粗壯的肌肉,他們形容不出來,這是一種什麼感覺,總之那些人無比恐怖。
由於有了那些人的存在,一切就變得難以理解,恐怖的火焰在這裡燃燒著,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你們想要活下來,就聽從我的命令,在這裡組成軍隊,和那些人拚死一戰。”扶蘇這個時候看向眾人,他們臉上還是一種擔憂,不過似乎已經有人做出了決定,畢竟死亡可是最恐怖的,尤其還是痛苦無比的死去。
首先做出來,自己選擇的就是曾經參與毆打王公子的那些打手們,他們有的人身受重創,也有的人在一場戰鬥中死去,最後因為王公子的背叛,發狂發瘋,將王公子打成了一灘肉泥。
這些人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會受到王老爺子的特彆照顧,估計每個人都會生不如死。
一直以來,這個王老爺子有很可怕的名聲在外,傳說他是一個無比瘋狂的人,似乎對於自己見到的任何仇視的人,都會用儘自己的百般手段折磨死他,讓他覺得活著都是一種痛苦,這樣事情已經有好幾次了,那些曾經惹怒過王老爺子的人,得到的下場都非常淒慘。
有的事情也是這些打手們親自參與的,所以他們心中的恐懼可想而知,那個王老爺子一定就是來自於地獄的惡鬼,對於他們來說能避免就避免,千萬不要和那個惡鬼一樣的家夥戰鬥。
不過這些人不知道的是,扶蘇有的時候比惡鬼還要可怕,因為他是翱翔於天際的巨龍,金光閃耀,震懾四海八方。
這其中的差距已經大到難以想象,隻不過眾人不理解而已,而扶蘇走上前臺看向眾人,已經有人作出決定,他覺得很是欣慰。
“既然大家已經有些想法,那就繼續準備吧,這裡有著一些武器。”
說完,扶蘇就命人拉上來一輛車,車上載的都是自己軍隊之中所使用的備用武器。
這些東西可以說是相當有用的,任何敵人攻擊這些人,隻要拿起武器進行抵抗,不管是短劍還是長毛或者盾牌,每樣東西都能發揮極大的效果,這的確是毋庸置疑之事。
有了這些武器的話,這裡的人的作戰能力至少要上升三個層次,他們可以變得更為強大,恐怖,麵對任何敵人都絕不退縮。
這些人開始拿到自己趁手的兵器,儘管一個人可能連自己心中所想的判明不了,但當他們拿上兵器的時候,就好像換了一個樣子一樣,身上散發著血腥的氣息,似乎已經被某種強大的力量所激勵,這正是扶蘇所追求的。
看到眼前突然多了一支軍隊,雖然數量很少,戰鬥力並不怎麼高,可有他們存在,的確非常有意義。
“現在你們就按我的吩咐,分布在所有的地方,占據那些有利的地理位置,我的手下也會幫助你們,奮勇作戰,否則你們接下來都會死在對方的手下。”
眾人看到自己已經冇有選擇的可能,立刻都點了點頭,分散各處。
這是這些人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他們分散開來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占據不同的地方。
這些都是整個村落裡麵的要害之處,其實周圍都是無數的良田,那些地方也很重要,但在真正的危險麵前,隻要能夠活下去,很多東西都不是那麼重要的。
一群人全部都準備好了,站立在各個地方的時候,就看到浩浩蕩蕩的部隊朝著這裡前進。
對方浩浩蕩蕩之人全部來到這裡,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華服的中年人,他手上拿著一柄刀,看起來已經震怒非常,雙眼血紅,瞪出來。
“究竟是誰殺了我的孩子,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這個家夥在外麵不斷的狂吼,心中的憤怒溢於言表,而扶蘇則緩緩的走到他的身前。
“其實就是我乾的,你有什麼意見嗎?”
扶蘇的話顯然刺激到了這個家夥,無論如何,愛子的死去對他來說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折磨。
旁邊的那個管家也被打得不成人形,但他在最後一口氣還冇有失去之前,還是走出來指認凶徒,果真就瞄準了扶蘇。
王老爺子這個時候完全瘋狂了,他拿著一把刀直接一揮,讓眾人衝上去,把扶蘇碎屍萬段。
一群人衝到扶蘇的身邊,揮刀砍去,突然周圍出現一股黑色的霧氣,一個人從黑氣裡麵竄了出來,一刀一劍直接砍,傷了兩個人。
這個動手的人就是那個最為可怕的家夥,他的名字叫做服部半藏,從前是一個日本的忍者。
扶蘇專門將他召來作為自己的貼身護衛,並不是說他比很多的中原人士更強,而是這個家夥是一個忍者,喜歡隱藏於黑暗之中,冇有多少人能夠發現他的蹤跡,對於探聽消息,以及在必要的時候施以殺手,這個家夥都很有用。
對方到來之際,他就從黑暗之中動了手,每一次揮出自己的刀都會砍到一個人,冇有人能夠抵擋住他這樣瘋狂恐怖的殺戮,真的是給對方造成了難以想象的威脅,短短時間之內,就有好幾個人倒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就算扶蘇的臉上也有著幾滴血滴。
這種感覺的確相當的怪異,扶蘇感受到了這裡到來的死亡,幾乎所有陰暗的東西都存在此處,這的確是相當不凡的,但他又覺得這一切恰到好處,他等的就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