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而今的扶蘇,並冇有讓所有難民脫離自己的掌控。

他命令手下的人,加緊監視那些地方,儘可能打入對方的組織內,而經過了連番大戰之後,扶蘇也回到了後宮之中,這個時候後宮的鶯鶯燕燕,無迫切的等待著自己這個男人。

回到那裡之後就是無限的美好,和眾多美人在一起飲酒作樂,的確相當的讓自己興奮,等到入夜之時,孫尚香命令其他的所有姐妹全部離開,似乎有事和扶蘇說。

“夫君,邊關太多危險,你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真的令臣妾興奮無比。”

“不用擔心我這一身銅皮鐵骨,征戰天下,無所不為,就算有多少敵人都會被我所擊敗,不過你把我單獨留在這裡,一定是因為某些事情,因為你並不是一個恃寵而驕的女人。你總會給其他的姐妹留下機會,所以這不像是你的風格,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是不是因為你的哥哥?”

孫尚香立刻跪倒在地上。

“夫君,的確是因為我的哥哥,最近他投閒置散,在家裡休養生息,但是這樣的生活似乎並不適合他,他有些發瘋的意思,我希望皇上能夠給他一官半職,讓他可以為國家效力。”

“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準許了,我將給你送他一個將軍,讓他可以掌控京城的一個部門。甚至他日遠征南方也並不在話下,因為南方多了很多敵人。那些人都是相對很不安的存在,他們在不斷的攻擊著我的統治,想要把我從這個位置上拉下去。”

“如果你的哥哥孫權能夠幫我把這一切東西完全擺平的話,也算是大功一件,來日,我一定會給他很高的賞賜,讓他位極人臣,達到難以言喻的程度。現在讓他進來吧。”

聽到扶蘇的這句話,孫尚香立刻擺了擺手,讓站在旁邊的孫權走了過來。

孫權來到這裡之後,立刻跪倒在地上,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的確給人一種相當的震撼,而且他跪倒在地的時候,身上仍舊有著淩厲的戰鬥殺氣,看來這個家夥也是走過了腥風血雨的強者,隻不過在權力的鬥爭中最後落敗。

這些並不是他的問題,因為這個世界上強者自強,弱者自弱,很多時候強弱意識始終是會有所轉變的,並不是說一個強者就一直存在於劍鋒之中,萬夫莫敵,現在的扶蘇可以征戰天下,可以掌控一切,也並不是說他的強大會一直持續下去,總需要自己不斷的努力,才能夠讓自己的王朝有所延續,所以扶蘇此刻也相當明白,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孫強跪倒在地上,口口聲聲感歎皇上的仁慈,並且感謝皇上能夠給他一官半職,讓他為國家效力,現在天下剛剛進入平定的趨勢當中,但是孫權卻覺得自己還有用武之地。

“孫權聽令,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監督的守衛將軍,將統領5000的兵馬進行操練,許昌周圍一旦有任何火患戰事,都由你全權處理。”

將這些事情安排完畢之後,現在扶蘇則是非常平靜的,孫權又成為了一位將軍,雖然統領的隻有5000兵馬,但絕對能夠成為這裡最為重要的一員。

有了他的幫助,可以更好的操控周圍的局勢,5000人馬雖然看起來不多,但在真正作戰的時候,5000的精銳可以做到一切的事情。

孫權得到這個命令之後,立刻著手去準備守衛將軍,這也是相當重要的職務,扶蘇對他如此的信任,自然讓他興奮莫名,心中對於扶蘇的敬畏更多像是自己這樣的身份地位,還能得到信任,被委以重大的權力,簡直是古往今來最難想象的,無論如何自己都會用儘全力來辦好一切事宜,這種外戚專權,在古往今來的曆史當中有著太多太多的前車之鑒。

扶蘇能夠信任他到這個地步,簡直就讓他肯犧牲自己的身家性命,將一切做得完美,孫權立刻退了出去,現在隻有扶蘇和孫尚香兩個人。

將孫尚香抱在懷裡,兩個人訴說著綿綿的情話。

這一夜倒也還算是平靜的,甚至連扶蘇都有一種錯覺,或許這個世界會一直平靜下去,自己並不希望無限的戰鬥發生。

等到第二天,扶蘇還冇有醒來的時候,就有聲音把他吵醒了,能夠把帝王超強的聲音肯定不同反響。

他坐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到外麵嘈雜的聲音,原來這一切的陰謀詭計真的從不間斷,此刻已經有人前來稟報,原來南方發生了暴亂,有人揭竿而起,自稱是曾經的黃金局,就喊出了那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口號,看起來有些可笑,但是這個口號在幾十年前還曾經發揮作用,所以此刻再次喊起來的時候,還有很多人記起了當年的那場災難,對於最近發生的多番戰事,也有很多人猜測紛紛。

種種陰謀的口號在這個集市之中不斷流傳,也有很多人質疑現在扶蘇的施政能力,總之天下一片大亂的趨勢似乎愈演愈烈,當然這一切都在扶蘇的意料之中,他明白那個幕後黑手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攻擊自己,對於那個家夥來說,他已經使用自己全部的力量,想要破壞這份安靜和平的景象。

扶蘇對於這個家非常的憤怒,在一眾大臣的簇擁之下,直接走到了大殿那裡,坐在龍椅之上,威嚴不斷散發。

“不過也行,將最近的事情全部稟報給我,讓我聽聽南方究竟出了什麼事情?這個可恨的家夥究竟在做什麼?”

“稟告皇上,南方出現暴亂,許多的平頭百姓已經加入了暴亂的隊伍當中,他們據說自己得不到任何食物,都得不到任何幫助,在成為南方的難民之後,隻知道不斷的戰鬥,而這一切似乎都來自南方的一個州縣,那裡聚集了數萬的難民,卻冇有任何東西發放。也就是說,他們在饑寒交迫之中,最後選擇了成為土匪,不斷搶劫,然後周圍的複線也失去了物資的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