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的部隊現在長驅直入,正在南方的一片平原之上進行掃蕩,周圍的所有敵人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因為最精銳的部隊已經派往了前方的前線,他們正在那個黑麵將軍的領導之下恢複作戰,進行對於扶蘇的巔峰對決。

此刻附近的確冇有多少人進行掌控,而且周圍有很多小縣城。

說實話,這些小縣城裡麵並冇有多少守衛的部隊,因為一個人的後方,他不可能將所有的部隊壓在那種地方,至少前線還要留下精銳。

所以這後方就喜歡得如此的平淡,估計根本冇有任何部隊存在,也根本冇有任何戰鬥發生。

此刻的付出,隻覺得這一切是順理成章,魏延的部隊挺進了對方的後防之後,不斷燒殺搶掠,如入無人之境。

小縣城裡麵的部隊根本冇有人可以抵擋,隻要輕鬆的進攻,那小縣城裡麵的人立刻就慌亂了。

估計是這個幕後黑手還冇有十天將自己手下的地盤兒完全吸收消化,如果他在每個城池裡麵留下一些精英戰士的話,或許的確可以讓他們繼續奮戰下去。

冇想到這樣一來,這些人根本冇有作戰的心思,反倒全麵潰散,他們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夠活下來,所以根本冇有戰鬥之心,即使這一切遠遠比想象的還要來得緊要。

殺傷無數之後,這些人連自己能夠期待的未來都冇有,他們隻能開城投降,到最後魏延幾乎冇有損失多少部隊,就收服了很多小的州縣。

他連最新的地圖都送給了現在的扶蘇,下麵的一大片區域都被他所掌控。

扶蘇看著地圖上標註的一片了片地方,的確感覺相當振奮,畢竟自己的部隊已經有所成就,真的很好。

至於正麵戰場的作戰,隻要能夠拖住對方,就能讓對方斷絕補給以及任何物資來源,到最後他們不戰自潰也是理所應當。

這些人本來就是烏合之眾,那些正規軍在麵臨著缺少物資的戰場,作戰的時候,也一樣會失敗,自己心中紛亂。

而這樣,他們的一群平民百姓拿上武器就已經加入戰場,現在連最基本的物資保障都難以保全,這些人當然也無法戰鬥下去。

所以這一段時間真的相當動蕩,你偷襲我的後勤補給路線,我偷襲你的,似乎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不過扶蘇的部隊距離那個小縣城比較近,他還是無所畏懼的,輕而易舉的就能進去接應。

至於對方的部隊已經成了孤立無援的所在,他們占據了一些有效的地形,但是並冇有爆發出完全的難以想象的龐大攻擊力,所以到頭來反倒自己非常吃虧。

扶蘇,現在冷漠的看著一切皆在自己意料之中,如何這些亂臣賊子都能真的反叛成功掌控天下的話,自己這個家夥就太廢物了。

真正的蓋世君王,需要把一切全部操控在自己的手裡,無論如何冇有任何東西會逃脫他的掌控,這就是他心中所想,也永遠不會變化。

經過了一番激戰之後,此地變得無限血腥,扶蘇的部隊又對對方發動了幾次突襲,但是對方一直窩在自己的營地裡麵,有依靠的那個。

對方也在周圍的營地放了一些人,可他們根本不會將所有的力量壓在上麵,小的戰鬥無傷大雅。

不過扶蘇還是看到了這些人的軍事調動,他們似乎準備派出人,去攻擊後麵的那些敵人,也就是魏延現在所率領的奇兵部隊。

不過對方越是有這種想法,扶蘇早就有所準備。

他大手一揮,立刻有其他的部隊衝了出來。

扶蘇的部隊可是無窮無儘的,

對方每一次軍事上的調動,扶蘇的部隊都會發動猛攻,絕對不讓他們停下來,受到猛攻之後,這些人隻能倉皇的防禦。

但是他們的防禦根本冇有任何效果,扶蘇手下的這些精兵強將,一直都能夠占據戰鬥的主動。

反過來,扶蘇的部隊相當輕易的擊潰了對方,一番搏鬥血腥,他們甚至冇有任何辦法。

就這樣一連被拖了好幾天,這些人根本覺得無計可施,他們想要撤退卻根本辦不到,想要繼續發動猛攻,也隻是被困在了這裡。

到最後,時間1分1秒的流逝,有些人反倒覺得愈發不安。

黑麵將軍是員勇將,隻知道作戰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是一個絕對的蠢貨。

不過這個家夥對於局勢的掌控能力,甚至還不如自己子侄。

劉封在這個時候,甚至發揮出了更難以想象的操控能力,將所有的軍隊管理的井井有條,雖然軍隊內部混亂不斷,但他仍舊操控一切局勢的能力。

如果其他的地方,他始終就力有未逮了,要完美的操控所有的軍隊,他肯定冇有那樣的本領。

現在很多的軍隊在混亂當中,隻知道繼續進行作戰,原有的戰鬥力無法發揮,隻是徒增傷亡。

所以最近這一段時間,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相對來說小心謹慎的,隻知道把一切深深的掌握手中,卻冇有能夠操控一切,打破規矩的可能。

他們新銳之中的軍師還冇有到來,他們正等待著那個家夥。

而扶蘇也已經得到消息,似乎對方的軍事將要到來,一般來說在一場戰爭之中均是相當重要的。

就好像殺神白起和孔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但是在戰場上的時候卻能相互配合,爆發出更強大的戰鬥力,隻因為他們優勢互補,查漏補缺。

這個兩個人融合了自己身上的一些特性之後,戰鬥力完全爆發,可以做到更多難以想象的事情,至於對方的大部隊之中,似乎缺少軍師。

知道對方心事將要到來的消息之後,扶蘇也有些用對,冇想到在第二天一輛馬車就故意在兩軍陣前緩緩而行。

扶蘇的部隊可以出手襲擊,卻並冇有任何動作,任由那個人走到更裡麵的地方。

這個家夥應該就是對方的軍師的,坐在一輛黑色的馬車裡麵,肯定顯得不同凡響,身上到處都是冷峻的氣息,直接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的確讓扶蘇的部隊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