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一場大戰,的確有些血雨腥風的感覺,到處都是一片恐怖混亂的場景,一群人不斷戰鬥拚殺,似乎從未有終結的時刻,經過這一場戰鬥之後,地上滿是鮮血。
扶蘇的部隊突破了對方的外圍防線,然後層層向裡麵推進,側翼的部隊也已經發動,在殺神白起的親自帶領下,他們浩浩蕩蕩,迎難而上。
一場巔峰的決戰爆發了,這裡到處都是戰鬥,到處都是喊殺之聲,可是扶蘇立刻發現對方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
自己的部隊後方突然出現了某種變化,原來對方竟然把部隊從後麵也送了過來,他們熟悉地形,提前就把人運到了其他地方。
前後夾擊扶蘇的部隊,立刻受到了心理上的重創,因為對於這些人來說,以往總是自己展現優勢,操控全局,現在突然被對方包了餃子,自然心中感覺相當無奈。
越是出現各種複雜的心裡,這些人在戰鬥的時候就越為不利,每一場戰鬥隻需要小心應對,而他們已經陷入絕望之中,自然開始出現潰敗的心理。
扶蘇立刻揮揮手,讓自己的部隊繼續行進,他心中有著無數想法,隻要努力的話,還是能夠完成那些事情。
惡來帶領著其他的部隊,直接殺向了營地的後方,一陣拚殺,擋住了對方的襲擊,可以說這後方襲擊部隊人數也極多,幾乎有著2萬人左右。
可以想到這群人幾乎是拚了性命,讓自己的部隊得以在這裡不斷的行動,然後在扶蘇等人冇有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到達扶蘇等人的後麵,發動攻擊的時候更是悄無聲息。
戰鬥如果真的如此進行的話,肯定會比想象的困難很多。
扶蘇從來冇有打過這樣的戰鬥,自己竟然被人牽著鼻子走,似乎有些可笑了,不過這一切還有孔明幫他處理,而仍舊端坐在馬上,白色的戰馬,金色的盔甲。
這絕代戰神的風采,仍舊讓人不敢小覷,此時前後到處都是戰鬥,扶蘇的營地後方出現,那群人終於殺了上來,因為惡來的軍隊人數有限。
這場戰鬥永遠比想象的還要血腥,一番拚殺,勇猛對戰,扶蘇的部隊竟然有些支撐不住,因為對方的數量太多了。
就算你一個人可以打敗三個人,但是對方至少讓你一個人需要打十個人。
所以漸漸支撐不住的時候,在營地的後方,隻有惡來身邊的一小支隊伍,還能抵擋,剩下的人已經全麵潰敗。
最後他們隻能依據營地這裡的堅固防禦工事進行抵擋,射箭,扔石頭,用儘方法抵擋著對方的攻擊。
似乎這一次扶蘇就要麵對失敗,甚至連那個黑衣軍士都覺得這絕代戰神終於要麵對自己的失敗了,他已經勝利了無數次。
無數的敵人想要擊敗他,但都失敗,可是自己似乎處處聞到了勝利的味道。
雖然這是他心中所想,不過他在指揮的時候,仍舊冇有任何慌亂的意思,走下所有的部隊聚集起來,冇有絲毫分兵各處的打算。
隻有將士兵聚集起來,才有能夠作戰的資本。
但都越來越多,此處流下的鮮血越來越多,甚至直到最後一刻,扶蘇等人都冇有敗退的意思,反倒更加勇猛的作戰,這黑衣軍師終於明白扶蘇因何強大。
都是他手下這些拚死效命的士兵,讓他可以在每一次的戰鬥之中都能掌握先機,所有的一切儘在手中,還有什麼人能夠比這樣的怪物更強的,應該是冇有了。
自己雖然也訓練了一些事,一些精英戰士,但是那些人的戰鬥力真的是差上太多了,他們無法將整個戰局改變,也無法將這一切儘握手中。
似乎隻是一些簡單的因素影響,但說實話,戰場之中的一切瞬息萬變,怎麼可能簡簡單單的因素就能改變一切,所以說現在的一切根本還是被扶蘇掌握手中。
“劉封,你親自帶隊出擊,繼續從後麵繞過去,給你一支2000人的騎兵,對了還要帶上各種點火的器具,一定要將對方的大營點燃,他們隻能退出營地。”
聽到自己恩師的吩咐,劉封則是點了點頭,立刻帶領的精英騎兵們,從營地的側麵衝了出去,他的目標很簡單,就是扶蘇現在的營地那裡還是一片盛況空前的景象。
但隻要被大火點燃,他們就會慌亂不已,最後全線潰退。
甚至這年輕人已經想了很多次,似乎在他的想法之中,突出這個人相當鯨餘這樣的恐怖襲擊,並且使用各種火器進行必然對方營地的行動,扶蘇使的更好。
這一次就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年輕人已經相當的瘋狂了,多次的失敗,多次的悔恨,早就已經在他的心中紮下根來。
雖說自己算是父親最器重的一個人,但是如果作戰一直失敗,無法建立某種功勳,自己的位置也不見得能夠得到保全。
因為自己並非是大兒子,一直以來傳長不傳幼,這是規矩。
所以自己隻有不斷的努力,才可能達到權力的最終巔峰,所以現在的劉封,幾乎是拚儘全力,也要做成這一件事。
他率領著自己的騎兵部隊,從側翼繞了過去,為的就是襲擊扶蘇現在的營地,他雖然算盤打的響亮,但是扶蘇早有準備。
等到敵人的部隊走到前麵的時候,扶蘇的營地裡麵突然射出了無數的箭,他的隊伍似乎比想象的更多一些,這甚至讓劉封都覺得詫異。
因為在原本的資料裡麵顯示,現在扶蘇的部隊都已經在戰場上作戰,他營地裡麵部隊應當所剩無幾,為何還有人能夠射出箭來?而且如此精準?
劉封想了一段時間才覺得,或許這些隻是扶蘇布置下的特殊機械吧。
他們應當有這種能耐,應用這種特殊的防禦機械,比如說弓箭車弩車進行,對於對方的防禦和攻擊反擊。
根本就在他意料之中,所以他並冇有退卻的心思,繼續率領人向前衝去,和違建就要完成了,突然喊殺之聲,瞬間震動天地。
扶蘇臉上帶著一種笑意,看向眼前的年輕人,那分明在說一件事——你輸了,輸的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