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聯係後方的營地,讓他們確保那座縣城附近絕對的安全,我一定要知道第一手的資料,無論任何變化都要知道。”

扶蘇立刻派人安排手下的將領拚命,並且把所有哨兵全部派了出去,這些人負責聯係這兩個地方的所有信息,不過他們立刻發現在路上有很多的埋伏。

幕後黑手訓練出來的部隊都是強者,而且他們善於偷襲暗殺。

他們並非完全無敵的存在,至少和扶蘇的部隊相比,有很大差距,甚至更比不上扶蘇手下的特種兵和內衛。

不過這些人生在自己存在於黑暗的地方,他們動作的時候,冇有任何人可以發現他們的存在。

通過這樣的方式,他們可以殺人於無形,經常在一種陰暗之中直接動手。

所以這些人需要萬分小心,謹慎應對。

扶蘇派出的那些探子,被他進行了改造,這些人身穿著鎖子甲,可以防禦對方的一些攻擊,並且在數量上已占據優勢,甚至他們還帶著弩箭。

一隻小隊一行十人,至少有五個人背著諸葛弩,就算發生一番近身戰鬥,他們也可以將對方擋在外麵。

通過這樣的方式複蘇,很快聯係到了小城鎮那裡的事情,原來那裡的軍隊純純欲動,不知何時得到消息,知道有人來解救他們。

那些小城裡麵的人數量越來越多,準備動手了。

看到這些小城鎮裡麵的人蠢蠢欲動,幾乎要開始突圍,周圍的守備將軍立刻加緊了自己的防禦。

尤其這裡還是古之惡來的守衛領地。

這個家夥雖然謀略不足,但的確相當相當的英勇,拿著一柄大斧站在前麵,萬夫莫敵,冇有任何人敢輕瞧他。

所以這個家夥最近看到對方蠢蠢欲動,竟然直接拿著一柄大斧,站在城門那裡。

的威力讓眾人心驚,黑麵將軍曾經衝出來和他打了一場,但是古之惡來占據上風。

這簡直就是天生的恐怖敵人,如此壯碩的身體,攻擊的時候,有一種天下無敵的氣勢,絕對萬夫莫敵,像是這樣的人,有幾個人能夠應對?

所以經曆了幾場戰鬥之後,裡麵的人也不敢出來了,惡來這個家夥往哪裡一站哪裡就是恐怖的城牆。

周圍的人根本不敢動作,到最後,古之惡來,就在周圍不斷的走著,對方根本冇有應對之法。

經過這多番戰鬥之後,他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已經掌控全局。

扶蘇倒是很高興,惡來能夠表現出這樣的英勇,甚至雖然他作戰的謀略並不如自己想象的多,但卻能夠很好的應對現在這種趨勢。

這件事情可能是最近唯一的好消息了。

除此之外,還有新的消息傳來,原來在許昌附近的那一部分新訓練的軍隊,苗立刻派入戰場了,他們的人數足有3萬多,人在經過補充之後,扶蘇有著正麵一戰的可能。

和關羽進行戰鬥的威嚴,打了整整一下午。

兩個人你來我往勢均力敵,魏延冇有讓關於占到上風,同樣魏延的部隊,也隻是在一定的程度上將對方擊潰了,而冇有完全擊敗。

本來對方的先鋒部隊帶有著淩厲無比的氣勢,想要將扶蘇的部隊完全擊潰,占據戰鬥上的主動,冇想到他們的這一場戰鬥完全是失敗的,至少冇有能夠改變整體局勢。

天下無敵究竟如何,其實就不過如此而已。

這一代武神關羽到最後也冇有能夠戰勝自己的部隊,甚至隻能在旁邊紮營。

白提來到了扶蘇身邊,陪伴著自己的兄弟。

“皇上,對方已經在這裡駐紮了很多的部隊,目標是牽製我們,讓我們難以移動。這樣互成犄角之勢,讓我頗感不安。”

“大哥,究竟有什麼想法明說就好。”

聽到扶蘇這句大哥,白起很是受用。

雖然這弟弟是一代君主,自己和他相差幾多,但現在聽到這一句話就已經足夠了,簡直有一種震人心魄之感。

“不瞞兄弟,我已經想到對方接下來的進攻步驟,就是通過簽,隻讓我們難以行動,最後他們會將我們合圍,斷了我們的補給線,讓我們在慌亂之中無可奈何。”

“那究竟該如何處理這種事情?”

扶蘇反過來詢問白起。

“其實現在最好的應對手段,是主動出擊,但是如果像上次那樣,能夠拍魏延娶到男方,和對方進行周旋,擊潰對方的後麵領地,才是最好的選擇,不過這是不行的。”

他們兩個人都明白這樣的特殊作戰方式,可一可二不可三,不可能你每一次都得手,如果每一次得手的話,隻能說對方是完全的蠢貨,根本冇有和你進行作戰的可能。

而且這一次對方一定有所防備,他們隻要將相當一定的部隊,埋伏在那附近,甚至後方有著對方補給的運輸線路。

他們隻要在這些線路上補防,很可能將魏延的這支奇兵,直接全部剿滅。

這樣的方式自然是不行的,但並非冇有其他的辦法可以突破殘局。

“我有一條計策,如果成功的話,的確可以改變整個戰局。”

白起突然神秘的對扶蘇說道,反倒讓扶蘇有些驚訝,究竟自己的大哥有什麼想法?

然後這家夥在扶蘇的耳邊說了幾句,就連服務生都驚訝,自己的勇猛無比的大鍋,竟然會有這樣的戰鬥方式,實在是讓自己感覺匪夷所思。

不過這似乎是突破殘局唯一的辦法,而孔明這個時候也來到此地,似乎這件事情和他也有關係。

不過真正做主的還是一代君王,扶蘇他掌控天下大事,所有的兵力儘在他的手裡。

隻有他真正決定這件事情如何去做,才會有一個這樣的結局。

三個人商量了很長時間,似乎在尋找真正最合適的作戰方式,他們想了許久,籌劃了許久,終於得到了一些答案,甚至連這其中的任何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們都進行了一番籌劃。

有很多事情必然比想象的要困難很多,他們隻能萬分小心的應對。

最後三個人商量了一段時間,得到了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