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也隻有趙雲會這樣的戰鬥方式,在這兩個地方進行搏鬥,竟然無人能擋,說白了,他已經將自己所有的能量都發揮出來。

騎著高頭大馬闖入對方將軍的陣營當中,對方砍殺之後,還能將對方的將軍殺死,真的是隻有他才做得到的事情。

當年長阪坡殺的七進七出,也隻有這樣的勇將才能做到。

自從辭職之後,再也冇有匈奴人敢說自己能夠戰勝哪個,身穿白袍,手拿長槍,騎著白馬的將軍,這身裝扮成了他們永恒難以磨滅的噩夢。

看到這個家夥就會覺得萬分恐懼。

光這一身打扮就足夠讓人震驚了,叫做趙雲的男人將會用自己的力量讓所有人震驚不已,從營帳之中衝了出來,就看到外麵站了至少幾十個衛士。

這些人都是最忠心的那種,明明此地已經戰亂頻發,已經陷入崩潰的境地,這些人還忠心為主,的確不凡。

不過趙雲長槍一挑,將一枚頭顱扔了過去,落在那群人腳上。

這些人看到死亡的竟然是自己的將軍,真的是吃驚無比,有的人怒吼起來,有的人卻產生了畏懼之心,眼前這個白衣白甲的將軍還是如此神威無儘讓他們震恐不宜。

趙雲嘴角咧出一抹寒冷的笑意,騎著高頭大馬繼續上前,一路上無人能擋,這些衛士們就算有些戰鬥力,也比這蓋世無敵的將軍遠遠不如,進行一番抵擋之後卻無人可以做到。

趙雲再次騎著自己的高頭大馬,殺入敵陣之中,1萬人的精騎兵部隊,將對方的陣營完全衝散。

不是點火,就是直接砍殺,1萬人左右的部隊突然襲來,讓很多人都根本措手不及。

你們在前麵,他們至少還有10萬人的部隊在進行作戰。

留在這裡的大部分是一些年輕的孩子,或者是一些年長的老人。

這些人隻是最後的軍隊,如非必要不會讓他們上場,那些孩子雖然有些凶猛的意思,但是不管力量搏鬥技巧,戰場經驗都不足。

那些老人空有一身經驗和搏鬥技巧,但體力已然衰敗。

這就是這個軍隊之中最有問題的一群人,如果在麵臨一場真正決戰生死存亡的時候,這些人也會上場,但是在一般情況下,根本冇有他們上場的機會。

此刻這群人麵對對方的攻擊之後,也慌亂起來,尤其是那些孩子,大呼小叫,根本不知道該攻擊誰,反倒被人一刀砍倒。

趙雲的目標也很明確,朝著對方的騎兵營地就衝了過去,那裡有無數的馬匹,當然最精壯的已經被帶走。

不過剩下的這些馬匹應該都是精華了。

他們必須為後來留一些種子,這些精英戰馬也是很有用的。趙雲立刻命人帶領著這群精英戰馬逃向另一邊,在這個時候,身邊有一群會操控戰馬之人,也非常有效果。

這些人都是從馬超的部隊中調集而來,他們也曾經在大草原上進行過一些特殊的販賣或者其他的事情,當然聊起這些匈奴語言,也知道他們如何訓練馬匹。

一聲吆喝之後,這些戰馬就隨著那群人不斷向外,奔逃而去,數萬匹戰馬在大草原上奔馳,簡直就是聲威震天,而前麵的人不斷引領著,還有至少一千人跟隨著這個巨大的馬隊。

讓他們能夠安然的到達防線附近,這些人的目標變異成功,剩下的8000多人和趙雲一直在這裡進行作戰,整整砍殺了兩個時辰。

對方真的是死傷無數。

然後他們開始四散奔逃,德興人朝著各個方向開始逃跑,有戰馬的階梯上戰馬,冇有戰馬的隻能步行,至少有6萬多人開始進行潰逃,也有一小部分人進行抵抗。

總之整個匈奴軍隊至少這一部分已經完全失去戰力。

這是整整10萬人的後備部隊,現在什麼都做不到了,已經是心裡恐懼到極點,難以讓他們再次上戰場,周圍的軍人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一場大戰之後。

雖然是完勝,但也損失了2000人。

隻因為對方的人數太多了,一直占據人數上的優勢,讓趙雲這裡無可奈何。

這還不算完,終於翻出了扶蘇給他的錦囊,這是他必須帶著的。

扶蘇曾多次提起,這東西,必須在趙雲完成突襲任務之後才能打開,而且上麵的東西擊中要高於,翻開一看卻讓他震驚不已。

“上麵隻有兩個字殺光。”

趙雲看了一眼之後,沉默良久,然後繼續帶著自己的8000部隊向北前進,這些人正是不明所以之時,趙雲隻說了一句話。

“凡我族類,其心必異,殺光。”

這兩個字有多沉重,肯定是讓人難以接受的,因為北方的大草原內肯定還有這些所謂匈奴男子的家眷,親屬。

這些人為了那些親人戰鬥,趙雲等人也是一樣,不過這個世界上冇有絕對的寬容忍耐,也冇有絕對無辜。

趙雲帶領著自己的部隊,繼續向北衝殺,一路上無人能擋,他唯一的目標最真正的目標就是當敵人完全消滅。

經過了一番搏鬥之後,趙雲的部隊漸漸占據上風,在北方的大草原之中,不斷奔馳,路上遇到的所有人,不管年輕與否,不管有無罪孽,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漸漸的,這些人的損失越來越多,趙雲一路上衝殺之後,甚至連身邊的武器都已經染上了太多鮮血,出現了斑斑鏽蝕,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己做的究竟是對是錯。

可等他真正到達對方大營地的時候,才發現有些事情自己必須去做。

在那裡,他們第一次看到了很多努力,很多倍潺潺而來的女人,甚至被挖去雙眼,作為奴隸在這裡伺候那些匈奴人。

還有一些孩子,同樣被烙上了奴隸的印記,這群蠻荒的匈奴人真是可恨到了極點,這些孩子們身上到處都是傷痕,有的已經成為殘疾,看到這一幕之後,所有的軍人熱淚盈眶。

“凡我族類,其心必異,殺。”

光是這一個字有多麼沉重,冇有經曆過這場戰鬥的人肯定不知道,扶蘇在遠方的城池之中也是默默不語,他知道趙雲終究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