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對方真的已經陷入絕望當中,據我所知道的最新消息,那個軍師都被這個單於關了起來,不過更慘的是,他現在被砍掉了雙手,連舌頭都被人割掉了,在那裡遭受嚴刑逼供。”

周圍的人麵麵相覷,絲毫不為這個家夥感覺到任何惋惜和同情,相反舌頭都被割掉了,還遭遇嚴刑逼供,根本是讓他無可奈何的。

他明明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根本不可能為自己辯解,這樣一來,肯定就是死路一條,這樣背叛了華夏的人,理應得到這種結局,正如那個劉備一樣。

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自然是應該的事情。

萬一他投靠了這些蠻荒之人,企圖出賣國家利益和民族利益來謀取自己的權力地位,這根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恨的混蛋,任何人都會把這種東西當做渣滓螻蟻。

此刻的扶蘇卻看著戰場局勢,在自己前麵的這些人已經被壓縮了戰線,他們在自己駐紮營地的時候,多次發動反衝鋒,卻一直無功而返。

甚至扶蘇等人的部隊處理方式也很簡單,直接扔出去了,很多雜草堆積在前麵,對方一旦攻過來,直接噴火。

有了這些雜草,點燃的火強,讓那些匈奴人根本衝不過來。

就算這些匈奴人作戰勇猛,也不可能操控著戰馬,跨越他們最恐懼的東西,烈火焚燒的時候,周圍都是暴躁的空氣和恐怖的熱浪。

冇有戰馬,可能跑到這種火焰之中來展現自己的雄姿。

所以對方的戰線真的是被極致壓縮了,根本冇有可以前進的地方,漸漸的他們隻能留守在城牆附近,甚至更為狹窄的一些角落,城市裡麵能夠駐紮的人不多。

本來就是一座小城,相當多的營地必須安置在小城的旁邊。

到了這一刻之後,扶蘇的軍隊反倒停下不動了,其實對方的不物資及羊已經快消耗殆儘。

看到這情況,給單於終於開始焦急起來,眼前是一排恐怖的景象,烈火焚燒讓自己無可奈何,那隻能朝著北邊前進了,那裡還有一處大戰場。

對方雖然準備了不少壕溝,以及可以阻擋自己前進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單於有辦法。

他開始布置自己的部隊,造了一些梯子,用來攻城,還有模仿對方的那些工程設備也已經集齊,開始朝著後麵浩浩蕩蕩的發動攻擊。

留守北麵的是馬超和馬岱,還有一代名將白起。

白起率領著馬超兄弟兩個在這裡進行防守,每個人各自監管兩座小城鎮。

他們組成了一條堅固的防線,冇有人可以進去,也冇有人可以突破這條防線,插翅難逃,說的就是前麵的匈奴人。

匈奴人在極度的驚慌和絕望之中,看著自己最終的結局,他們過不去,也無法可想。

究竟怎麼才能逃脫這種困頓的局勢呢?他們想了許久之後,卻冇有人能夠幫他們解答,唯一還能出些主意的軍師,現在也成了殘廢,就在昨天也已經死掉。

唯一可以幫助他們拿主意的人已經死去了,這群匈奴人卻不知道,把他們拖進這個深淵的是他們自己,如果不是單於的一意孤行,或許他們不會麵臨這樣的窘境。

終於這個單於語有些幡然醒悟的意思,立刻派出了一些使臣,想要求和。

一個小馬隊朝著扶蘇這裡緩緩的騎著過來,他們舉著白旗,分明是用來求和的,並不希望有更多的戰亂發生,但是扶蘇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將這幾個人乾掉。”

扶蘇的話很簡單,他的隊伍之中立刻有一些人射箭,將剛剛趕過來的那些人全部射殺於此,甚至連他們的腦袋都割下來扔在一邊。

而且馬匹馱著一些屍體,回到了單於的營地那裡,更是讓他恐懼,非常的窮混旦,竟然連求和都不要了。

當然自己還有後麵的援軍,他在等待著,甚至已經讓人燃起了狼煙,各種狼煙在相當遙遠的距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也是他最後的依靠。

不過他卻不知道,有一個人看到這種狼煙,反倒覺得更為可笑,因為終究會有人把無限的絕望帶給這些混蛋,比如說自己北麵的趙雲的部隊。

狼煙四起的時候,那群人終於回來了,他們冇有要一個俘虜,反倒帶回來成百上千的人頭,看到那群匈奴人的時候,便將這些人頭用霹靂車都扔了過去,掉入對方的營地裡麵。

有些人不是傻子,看到這些人頭的時候,有哪些熟悉的人立刻發現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自己的父親。

他們畢竟也是有血緣牽絆在一起的,家庭組成,在這戰場上也是尤為重要的,但一般隻有壯年男子進行作戰。

不過這些壯年男子大都也是已經結了婚的,有了孩子,當然他們也有他們的父母存在。

上到戰場之後,這些人必定拚死一戰,因為自己的後方,就是自己的父母妻兒,絕對不可能放鬆警惕。

然而冇想到的是,飛過來的這些暗器竟然變成了他們的人頭,很多人絕望的大聲哭泣,也有一些人怒火中燒,衝上前去,然後就被亂箭射倒。

說實話,這是最強的攻心戰術了,讓他們沮喪絕望,雖然對於整體戰爭局勢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所謂哀兵必勝。

因為他們已經悲哀到了一個極點。

這群人心中冇有任何希望和思念的東西,他們便會立刻瘋狂起來,所以會繼續戰鬥。當然,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不過對於扶蘇來說,又能如何?

你們瘋狂就瘋狂吧,反正也在我的操控之下,扶蘇轉過頭來看向自己的部隊。

自己的部隊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尤其是在軍隊之中,興起了一種風氣,將北方那些遊牧民族的邪惡可怕,渲染得淋漓儘致。

同仇敵愾之心溢於言表,更是讓自己所有的部隊都在無限的專註和緊張當中,準備將對方滅絕。

不過真正沮喪絕望的,還是單於的部隊,連他自己都已經失望透頂。

抬頭望天,他感覺最為恐怖的日子將要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