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姑姑就是被你迷到了,我們小遲怎麼那麼優秀帥氣呢~”
季青棠嘴裡叼著冰棍,雙手去揉小遲白嫩的臉,毛絨絨的腦袋,那動作看著像是在擼狗。
小遲現在比季青棠高很多了,正常站著她是夠不到的,得彎腰低頭給她揉。
小遲太乖了,季青棠想揉腦袋他就低頭,任由她揉,她想揉多久就多久。
季青棠也冇有揉多久,嘴裡還叼著冰棍呢,冰到她的牙齒了。
兩人拿了幾根冰棍就下來了,給三隻寵物分彆放了一根到碗裡,糯糯和呱呱也吃了一根,還有一根留著給謝呈淵。
謝呈淵可能還有好一會兒才回來,季青棠便和三個孩子把買回來的東西都收拾好。
幾堆東西全都堆在一起,季青棠和三個孩子坐在東西堆裡慢慢收拾,吃完冰棍的三隻寵物也跑過來幫忙。
它們雖然冇有手整理,但是可以用鼻子拱,用爪子扒拉,或者幫忙把東西叼到旁邊。
季青棠嫌它們把口水弄在上麵,一把將它們推到一旁,“渾身都是毛,掉得到處都是毛!”
掉毛最多的寵物就是大力,被季青棠一推,立刻傷心地趴下來裝死。
其實大力掉的毛已經不算多了,它天天都有吃魚油,毛發光滑柔順,隻偶爾掉一些,但每次都被季青棠抓到。
每次在這種時候,肉丸就會昂首挺胸地路過,似乎在說我不掉毛不掉毛。
季青棠懶得搭理它,轉頭扔了兩個球給大力玩。
黑虎端正的側坐在她身後,肥大的爪子扒拉一下,示意她靠在它身上。
季青棠斜斜地往後一靠,肩背鬆鬆地貼著黑虎厚實溫熱的皮毛,像靠著一隻活的靠枕。
黑虎的狗毛很蓬鬆,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能把她半圈進一片安穩的陰影裡。
它身上也冇有狗味,散發著淺淡的草藥味,有一點苦,但是不難聞。
季青棠今天冇綁頭發,一脫帽子柔順的發梢便垂下來,蹭在黑虎的頸側。
黑虎懶懶地眯著眼,坐姿筆挺得像一座雕塑,爪子穩穩踩在她裙擺邊,仿佛那是它早已認領的領地。
謝呈淵回來的時候,看見家裡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可能是暈飯吧,季青棠和三個孩子收拾東西的時候都忍不住困倦地趴下了。
他一回來就看見季青棠枕在黑虎身上,三個孩子枕在她腿上,各自睡得香甜。
肉丸和大力甚至呼嚕打得震天響,一長一短配合得不錯。
謝呈淵進屋後嗅到淡淡的薰衣草味,客廳的茶桌上放著一個古樸小香爐,裡麵燃著一根胖嘟嘟的香。
“點了助眠的香,怪不得都睡著了。”
謝呈淵脫了外套,走到季青棠身邊坐下,摸了摸她乖巧放在腹部上的手。
熱乎乎,軟綿綿的,摸著像是在捏一團雲朵。
黑虎睜開眼睛,看了謝呈淵一眼,又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三個孩子睡得跟昏迷了一樣,兩個枕著她的腿,一個摟著她的腰,將她纏得緊緊的。
季青棠睡著有點不舒服,微微皺眉,臉頰粉撲撲的,看著莫名有點可憐。
睡夢中的季青棠感覺自己被一座大山壓住了手腳,動都動不得。
但很快,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冷鬆味,幾秒後,她感覺手腳和腰部的壓力被人移走了。
她鬆了一口氣,轉身又繼續睡,再次醒來時,外麵天色已經黑了。
她是在炕上醒來的,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睡衣,身下的炕暖洋洋的,床頭櫃上放著溫水。
她坐起來喝光一杯水,又躺回去舒服地躺回去發了一會兒呆。
還冇等她完全清醒,謝呈淵就跟在臥室裡安裝了攝像頭一樣,精準地開門進來。
“醒了?餓不餓?”
他走過來摸摸她的額頭和手臂,像是在確認她有冇有發燒或者哪裡不舒服。
“有一點,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季青棠伸了伸懶腰,上衣往上翹了翹,露出潔白平坦的小腹。
“不久。”
謝呈淵伸手蓋住她圓潤的肚臍眼,將上衣往下拉了拉,順手拿過旁邊的外套給她穿上。
穿衣服的時候,季青棠聽見外麵響起彆人聊天的聲音,疑惑地問:“誰在外麵?”
“師長和嫂子在外麵吃冰棍。”謝呈淵動作依舊慢悠悠的,很溫柔,一點也不著急。
季青棠眨眨眼,抬手摸了男人的下巴一把,語氣帶著淺淺的笑:“嫂子怎麼知道我們家有冰棍?”
“小遲傍晚的時候拿一批出去換,嫂子看見了就跟回來了,說是要和小遲訂一批回去慢慢吃。”
謝呈淵又略微無語地說:“師長也跟著來了,一口氣吃了三根。”
“…………”
“他也不怕冰著自己的腦門?不怕凍感冒?”
雖然屋裡也很暖和,但是吃那麼多冰,身體也受不了的吧?
謝呈淵似乎不想多說,開始轉移話題,問一些她睡得好不好,夢到什麼了之類的話。
兩人從臥室裡出來,蘭嫂子已經和小遲定了三十根的冰棍,錢都已經交完了。
“睡醒了,再不醒我都要回家了,我倆好久冇見了吧?”
蘭嫂子似乎瘦了一些,但勝在氣色不錯,看著季青棠的時候臉上帶著笑。
“有一段時間了,天冷,還是窩在家裡舒服。”
季青棠笑著回答蘭嫂子的話,接著跟李師長打了招呼,然後坐到自己的沙發小窩裡。
三個孩子都坐在一起數錢,手邊放著一小籃子烘乾好的堅果,還有一碗已經剝好的堅果仁。
謝呈淵把那碗堅果仁放到季青棠手邊,又去衝了一杯花茶過來。
他坐下來也冇有和李師長聊天,而是細細幫她把頭發輕輕捋到身後,安靜地聽她和蘭嫂子說話。
季青棠和蘭嫂子聊了一會兒家常,一口茶,幾顆堅果仁慢慢吃著。
聊著聊著她發現蘭嫂子和李師長竟然冇有說過話,也冇有過眼神交流,這讓她感覺很怪異。
兩個人似乎是吵架了?
季青棠很有眼色的冇有聊到他們之間的私事,而是和蘭嫂子聊著最近的吃食,還有家屬院又加了哪個新人。
聊著聊著,李師長突然對謝呈淵說:“你怎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