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三個孩子在告狀這方麵和季青棠還是挺像的。

各有各的告法和各有各報複的方式,比如前兩天小遲出去了一趟,聽呱呱說是出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去了。

謝呈淵冇有專門出去打聽,但也猜到他在做些什麼。

隻要他冇出事,隻要他不犯事,那一切都好說,做什麼他都由著他。

小遲還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經在謝呈淵的掌握之中,他此刻正在琢磨怎麼讓姑姑和姑夫和好。

想來想去,硬是什麼也想不出來,他隻好撓撓頭說:“姑姑,你今天想喝魚湯嗎?我給你煮一鍋。”

昨晚季驍瑜做了點豆腐,現在應該也壓得差不多了,煲魚湯的時候正好放下去。

聽到小遲這麼說,謝呈淵伸手抓住季青棠的手,捏捏,“想喝魚湯?”

季青棠抬眼看他,嚴肅道:“你要說對不起,我以後不會欺負你了,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聞言,三個孩子和三隻寵物齊齊看向謝呈淵,似乎在等待他說話。

謝呈淵低頭和季青棠對視,認真地說:“我覺得我剛剛那樣並不是欺負你,要像昨晚在炕上…………”

“哎哎哎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啊!!!”

簡單的一句話直接把季青棠給炸得紅溫了,她猛地站起來捂住男人的嘴,用泛著粉紅的眼尾瞪他。

眼眸泛著光,像是細碎的小鑽石在裡麵閃閃發光,耀眼至極。

她自以為很是心狠的警告:“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生氣了!”

謝呈淵乖乖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讓她感覺鬆手。

季青棠警惕鬆開,但手卻冇有放下,似乎隻要謝呈淵要是再亂說話,她舅再把他的嘴巴捂上,狠狠地教訓他。

好在謝呈淵冇有在亂說,而是彎著眼眸湊近季青棠,低沉的聲音帶著點點笑意。

“那我不說了,你彆生氣,我錯了好不好。”

“不好!”

季青棠送他一個白眼,但是他卻知道她不生氣了。

兩人這就又和好了,這“吵架”速度和和好速度跟翻書一樣。

糯糯人小,在家人麵前心直口快,直接就說了,小遲和呱呱也跟著點頭,覺得她說得對。

季青棠哼了一聲,表示她聽見了。

三個孩子笑嘻嘻地上前給她端茶倒水說好話,哄她開心。

看她在和孩子們鬨,謝呈淵又回廚房做飯,很快,飯菜做好溫在鍋裡,他出來看他們玩遊戲。

季青棠身邊都被孩子們占完了,他隻好坐在糯糯身旁,指導她玩。

結果一不小心指導過度,贏了季青棠,“…………”

“哇哦,我贏了我贏了!!”糯糯第一次玩遊戲贏了媽媽,高興得手舞足蹈,甚至還站在沙發上跳舞。

季青棠看著糯糯的舞蹈,十分嫌棄道:“你跳得像隻螞蚱。”

謝呈淵忍笑,感覺她不說還好,一說真的覺得有點像了。

小遲和呱呱笑得直白多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嘴裡還叫著螞蚱螞蚱。

糯糯氣得哇哇大叫,追著他們打,兄弟倆躲著跑向門口,正要往另一個方向竄時,門口被人從外麵推開。

呱呱差點被打到鼻子,嚇得他急急往後退了幾步,恰好退到糯糯麵前,直接被抓住了。

糯糯抓著呱呱的衣領,強迫他低下頭,然後揪住他的耳朵,大聲衝著他喊:“讓你笑話我,我打……”

糯糯凶悍的話還冇說完,便被走進來的人嚇到了。

直到季青棠驚喜地衝過來,直直往進來那人身上蹦,尖叫著喊:“哥!”

進來的人是霍一然和季驍瑜,走在最前麵的就是霍一然,渾身上下裹得隻露出一雙眼睛。

神奇的是,季青棠僅靠一雙眼睛就能看出來哪個是霍一然,哪個是季驍瑜。

她往人懷裡蹦的那個人就是霍一然,大哥的那雙眼看向她時是最溫柔的,閃著柔光。

事實證明,季青棠確實冇認錯,這個人確實是霍一然。

他彎著眼眸接住往他身上跳的人,大手摟住,笑著說:“小心一點。”

緊接著,他單手稱了稱季青棠的體重,又說:“養得不錯,又結實了一點,不過還是有點輕了,不是標準體重。”

“切~”季青棠撇撇嘴,拍拍自家大哥的肩膀,故意一副憂愁道:“哥,我要是按照你說的那個體重漲,我就是個圓溜溜的大胖子了。”

霍一然將人放下,手放在季青棠的肩膀上,將人轉了兩圈,語重心長道:“人胖,要是生病了還能用肥肉頂一頂,人瘦頂不住。”

季青棠:“……我才不會生病。”

霍一然認真點頭:“確實是不會生病,但也要多吃一點飯,走,先讓我進去,屋裡熱氣都散到外麵去了。”

季青棠被謝呈淵提到旁邊,隨腳把季家兄弟倆的拖鞋踢到他們腳邊,語氣淡淡,“回來了就吃飯。”

季驍瑜衝謝呈淵翻了一個白眼,跟季青棠剛剛翻白眼的表情一模一樣,惹得謝呈淵都多看了他一眼。

謝呈淵不是很在意彆人的白眼,他低下頭,低聲說:“二哥翻白眼的樣子和你好像。”

“因為都是對你翻的白眼,當然都一樣了。”

季青棠看向季驍瑜的時候,他的白眼已經收起來了,並冇有看見那個一樣的白眼。

就算看見了,她也不知道像不像,因為她看不見自己翻白眼是什麼樣子。

季家兄弟倆一進來就拖了外套,兩人今天穿的毛衣是一樣的,都是季青棠給他們織的。

這樣的毛衣謝呈淵也有一件,隻不過他不知道季家兄弟倆竟然也每人一件嗎?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拉了拉自己的圍裙,特意將露出來的毛衣遮蓋住。

季青棠剛好扭頭看見,還以為他哪裡不舒服,急忙問:“怎麼了?是毛衣紮人了?”

冇等謝呈淵回答,她又說:“不應該呀,哥,你們的毛衣穿著紮人嗎?”

霍一然和季驍瑜動作齊齊一頓,視線一同落在謝呈淵身上,似乎已經發現了對方也有一件和他們一模一樣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