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呈淵黏黏糊糊地親了季青棠十幾秒,兩個孩子被他們夾在中間,壓得哇哇大叫,季青棠趕緊將男人推開。

謝呈淵見好就收,拉開點距離穩住氣息,“我去給他們衝奶粉,你要不要先去衝個澡?我走之前煮了艾草水,現在應該還熱著。”

“洗!!”

廚房裡的艾草水還是有點涼了,謝呈淵又給她熱上,趁著這點縫隙,他拿了梳子給她梳頭發,又幫著她準備好舒適的家居服。

季青棠洗了半個小時的澡,又細細乾淨頭發,出來的時候,霍一然和季驍瑜也收拾好了衣服,要去澡堂那邊洗澡。

糯糯和呱呱抱著奶瓶噸噸噸地喝奶,小遲好奇地看著他們手裡的奶瓶,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呱呱以為他也要喝,猶豫了幾秒,猛吸了幾口奶,將奶瓶吸得隻剩下一小口的時候,依依不舍地把奶瓶遞給小遲。

小遲搖搖頭,小聲地說:“我不喝,我看看。”

呱呱聽懂了,又把奶瓶收回去,珍惜地將那一小口喝完,然後高舉奶瓶大聲喊道:“粑粑!”

“放著。”

謝呈淵在廚房裡做飯,季青棠找他要了一杯煮好的溫熱鮮奶,加了一點點糖,攪和融化後,拿給小遲。

“弟弟那個是奶粉,小遲喝這個,這個是牛奶,姑姑給你加了一點糖,甜的。”

小遲開心地接過去,喝了一大口,嘴唇沾了一圈奶沫,“那弟弟可以喝這個麼?”

“弟弟還不可以喝,等他長得跟你差不多大了才能喝,你自己喝吧,不用管他們。”季青棠拿手帕給小遲擦了擦嘴巴。

卻不想,她一個轉頭的功夫,小遲就捧著牛奶喂給季驍瑜,父子倆一人一口,開心地把牛奶喝完了。

季青棠看得心酸,又給他們倒了一杯,等他們喝完牛奶,抱上各自的衣服乖乖跟著霍一然去澡堂洗澡。

謝呈淵處理好廚房的菜,又出來整理季青棠帶回來的乾貨,都收到櫃子裡放好後,問了句:“二哥……冇法治了?”

季青棠擦了擦濕頭發,有點難過地說:“還不知道,大哥給他檢查過,當初傷得太厲害了,現在想要完全恢複幾乎不可能。”

謝呈淵去洗了手,把昏昏欲睡的兩個孩子搬到沙發上,扯過小被子蓋住他們的肚皮,轉身接過季青棠手裡的毛巾,溫柔地幫她擦乾頭發。

“冇關係,二哥現在看樣子也很好,隻要身體冇留下什麼太大的問題,以後慢慢養著,說不定會有奇跡。”

季青棠點點頭,心不在焉地摸著男人的大腿線條,問他:“我把二哥帶來,你和媽他們說了麼?”

謝呈淵摸摸她的頭發,覺得差不多了便放下毛巾,拿出護發精油給她塗上,“還冇有,我們家你說了算,爸媽管不著。”

季青棠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和謝母說一說,畢竟這些年謝家父母一直在幫她找大哥和二哥。

謝呈淵聽了,皺了皺眉,不是很願意給京市打電話,但他不想拒絕季青棠,隻好應下了。

“晚上吃了飯,我們再去打。”

季青棠覺得怪怪的,追問了幾句才知道,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謝家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秋語出院後無法接受自己傷了身體“無法生育”這件事,整天讓謝青夙四處找人買藥治身體。

謝母覺得身體還冇好全,應該多吃肉補補身體,等身體好了,再去想生育的事。

但是秋語卻不這麼想,她覺得季青棠和陸穀雨都生了兒子,自己也要生,不然會被彆人看不起。

有一次秋語又偷偷喝藥,被謝母發現之後,婆媳爆發了一場爭吵,其中秋語說了一些難聽的話,謝母很失望,當場揚言以後不會再管他們夫妻。

那天晚上謝母氣病了,謝父就拿出季青棠做的藥丸,喂了兩顆給謝母,第二天謝母病就好得差不多了。

謝青夙知道母親和媳婦吵架之後,趕回來帶著秋語去道歉,恰好碰見謝母在吃藥丸。

秋語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直接抓了一顆吃,吃下去就感覺身體非常舒服,厚著臉皮和謝母要。

謝母冇給,秋語不甘心,趁謝母出門不在家,直接撬了謝母房間的鎖,將藥丸全部偷走。

謝母回來看見被撬的鎖頭,大發雷霆,當場氣暈。

當天謝青夙和秋語就被謝父趕出家門,斷言以後不會再管這個兒子。

父母不管,大哥視而不見,謝青夙便打電話來找謝呈淵了。

季青棠聽完,整個人都呆了,這秋語是瘋了啊。

“老三媳婦要是和你要藥丸,你彆給她,不,以後京市打來的電話都彆接,想要孩子想瘋了,什麼藥都吃。”

謝呈淵給她塗好護發精油,從櫃子裡翻出一個老滬市萬裡牌吹風機給季青棠吹頭發。

這個吹風機是謝呈淵專門給季青棠買的,但是她不愛用,總覺得這玩意兒頂著自己的頭像被一把槍頂住了一樣。

謝呈淵倒是挺愛給她吹頭發的,每次她洗完頭發,他都很積極地給她吹頭發,久而久之,她就習慣了。

吹好頭發,廚房裡的小雞燉榛蘑就可以上桌了,一掀開鍋蓋,那股子鮮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謝呈淵怕一鍋小雞燉榛蘑不夠吃,又煮了一砂鍋紅燒肉,清炒南瓜苗,還有一個清爽三鮮菌菇湯。

主食是小雞燉榛蘑裡的玉米饃饃和南瓜大米飯,量大管飽。

菜剛上齊,霍一然就帶著季驍瑜父子回來了。

季驍瑜父子看著一桌子的菜都呆了,季驍瑜穩穩站在桌子前走不動了,一直在咽口水。

還是季青棠點名讓他去把自己的衣服曬好,季驍瑜才一步三回頭地去曬衣服,然後迫不及待地坐在凳子上等待開飯。

一個多月冇在一起吃飯了,謝呈淵去二樓拿了一壇季青棠泡的青梅酒,好好和季家兄弟喝了幾杯。

季青棠坐車坐累了,簡單吃了幾口米飯,小半碗湯就吃不下了,躺在沙發上閉眼休息。

過了一會兒,小武忽然敲門說:“嫂子,外麵來了位女同誌,說是找您和謝副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