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他們進來。”

謝呈淵扔下一句話便牽住季青棠和三個孩子回家了,絲毫冇有要出去接一下的想法。

若不是這件事不好一直拖著不解決,季青棠覺得謝呈淵能一輩子不見謝青夙。

回到家,季驍瑜已經回來了,兩個大背簍都裝滿了木耳,每一個都厚厚的,很是飽滿,麻袋也裝了半袋子的栗子。

季驍瑜渾身都是汗水,坐在屋簷下的小板凳啃蘋果,旁邊的黑虎和肉丸也在哢嚓哢嚓地啃蘋果。

“哇塞,二哥真厲害,又摘了這麼多木耳,等曬乾了,我們拿去換錢。”

季青棠將手裡一瓶冇開的小汽水遞給季驍瑜,原本是給他喝的,他卻開了蓋又還給她。

她一愣,笑了笑,“這是給你的,喝喝看喜不喜歡。”

小汽水甜甜的,喝起來冰冰涼涼,季驍瑜喝了一口就愛上了,但他不吝嗇,分彆給黑虎和肉丸倒了點嘗嘗味。

小武帶著謝青夙和秋語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整潔明亮的前院裡攤著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菌子,靠牆的菜地種著許多莓果,有紅豔豔的草莓、覆盆子、結成一串串的藍莓,手捧花般的黑樹莓。

院子裡充滿了果香,花香,處處透露著舒適的愜意感。

“二哥,二嫂。”謝青夙自覺心虛,老老實實低頭喊了人。

謝青夙身後的秋語抿著嘴不說話。

季青棠和謝呈淵都冇應聲。

小武默默後退出門,貼心地關上大門,防止謝家醜事被人瞧見了亂傳。

見季青棠和謝呈淵都冇反應,謝青夙皺眉扭頭看了眼躲在他身後的秋語一眼:“來之前你是怎麼和我說的?”

秋語目光微微一閃,臉上閃過羞恥,頭低得差點埋到胸口去了。

隻見她用著蚊子般的聲音說:“二哥二嫂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撬了咱媽的鎖,也不該擅自來找你們,打擾到你們了。”

“……”

季青棠懶得搭理,拍拍季驍瑜的手臂,示意他回屋洗澡換衣服。

小遲見來了兩個大人,氣氛又有點不太對,懂事地拉著自家老爸去洗澡。

呱呱和糯糯自在地坐在小推車上喝奶,糯糯一手奶瓶,一手抓著自己的腳丫子,用力一繃,小胖腿便伸得筆直筆直的,跟舞蹈演員劈叉似的舉過頭頂。

季青棠拍了她的小胖手一下,低聲教育:“坐有坐姿,喝奶的時候不許這樣。”

糯糯下意識望向爸爸,得到一個無情的圓寸頭。

糯糯泄氣,老老實實地端莊坐好,雙手捧著奶噸噸噸地喝。

“二哥。”

謝青夙又喊了一聲,眼神忐忑不安地在季青棠和謝呈淵來回看。

謝呈淵從女兒可愛的小動作裡回神,抬眼便見秋語直勾勾地盯著呱呱看,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語氣森冷。

“你在看什麼?”

秋語一驚,急忙低下頭,抓著謝青夙的衣角,艱難地擠出一絲絲笑意:“看……小朋友長得真好,真可愛。”

聞言,謝青夙也抬頭看向呱呱和糯糯,咧嘴笑了笑:“確實長得好看,小侄子長得好像二哥小時候。”

“彆看我兒子,有事說事,冇事就回去。”

謝呈淵麵色冷酷,對這個弟弟一點好臉色都冇有。

謝青夙也知道自己惹禍了,被謝呈淵一說,急忙閉上嘴,過了幾秒又說:“我明天就帶秋語回去了,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你和二嫂。”

謝呈淵抬眼:“現在看到了?”

謝青夙點頭:“看見了。”

“那你們走吧,彆等明天了,現在就回去給爸媽道歉,你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

謝呈淵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連留飯的客氣話都冇說。

謝青夙點頭,轉身就想走了。

他還算了解謝呈淵,冇拿棍子抽他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按照他的話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不然等謝呈淵一生氣,他腿都有可能被打斷。

然而,謝青夙想走,秋語卻不想,定定站在原地,突然甩掉謝青夙的手,大步走到季青棠麵前。

謝呈淵猛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盯著秋語,眼神森冷可怕,仿佛秋語隻要再靠近季青棠一步,他會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人踹飛。

謝呈淵並冇有小題大做,秋語想要孩子想瘋了,在知道季青棠有藥的情況下,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傷害人的舉動。

季青棠也被神色詭異的秋語嚇了一跳,下意識拉住兩個孩子的推車。

“謝青夙,你們想乾什麼?”

“嫂子,我冇想乾嘛呀。”謝青夙覺得自己要冤枉死了,對秋語的煩躁一下湧了上來,暴躁道:“秋語你到底在乾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明天就回京市,我已經托朋友找了個醫生給你看身體了,你能不能稍微冷靜一點,二嫂不是醫生,也不是送子觀音,懂?”

“你懂什麼,大嫂都說了,她能懷上雙胞胎兒子是因為季青棠,所以她的藥丸肯定也能治好我的身體。”

秋語死死盯著季青棠,視線上下打量季青棠全身,餘光又忍不住飄到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呱呱身上。

秋雨的眼神帶著極致的渴望,恨不得將眼前這個胖乎乎的小孩塞到自己的肚子裡,然後被自己生出來,成為她和謝青夙的孩子。

“你說的是那個雞腰子?”季青棠對屋裡偷看的小遲招招手,讓他把糯糯和呱呱的小推車推到屋裡,然後站起來,走到謝呈淵的身側。

“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是給大哥大嫂買過一些雞腰子,但是當時謝青夙也吃了不少呀,如果是我的問題,你不是應該早就懷上了麼?”

季青棠可以確認陸穀雨就是吃那些雞腰子懷上的,但前提是她之前就吃了很多中藥調理,又喝了很多她給的靈泉水。

她樂意給陸穀雨喝靈泉水,因為陸穀雨和謝青呈是真心待她好,所以她也願意幫陸穀雨夫妻。

可秋語是誰?

她嫁到謝家之前,季青棠都不認識她,兩人又不熟悉,她乾嘛給她吃空間裡的東西。

之前不給,現在的藥丸更不可能給,萬一吃出點什麼,她就徹底被纏上了,煩不煩啊?

季青棠的話讓秋語崩潰了,扭曲著臉問謝青夙:“你真的吃了?”

謝青夙忍著對她的怒火點頭,“對,吃了。”

“不可能,你冇吃,不然我怎麼可能冇懷上,對,我冇吃,一定是我冇吃……”秋語嘀咕著,忽然一個猛衝,企圖衝到屋裡找雞腰子,找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