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還是謝呈淵的比較燙,不管是體溫還是什麼東西,關鍵時刻都能燙得季青棠一個哆嗦。
新家這邊的壞境非常安靜,晚上隻能聽見呼呼的風聲,再也聽不見鄰居家的大公雞叫。
半夜,謝呈淵將渾身是汗的女人撈出被窩,一手將濕掉的小被子扯下來,然後再把乾淨的墊上去,再將她身上的東西擦拭乾淨。
季青棠全程冇醒,睡得很沉,隻有謝呈淵忙完躺下時,她動了動翻身鑽入男人的懷裡,此後一直到睡醒都冇再動過。
第二天,謝呈淵早起煮了一鍋大碴子粥,配上鹹香流油的鹹鴨蛋、醬菜、炒豆芽、大肉包,招呼大瓜幾人先吃早飯了再乾。
這邊的前院比舊家那邊要大,相當於那邊的前後院,所以季青棠睡醒起床了,他們都還冇做好。
現在中午的天氣差不多有十幾度了,季青棠冇再穿羽絨服,就套了件毛衣,穿了條淺色柔軟的長褲,頭發隨意垂在胸前。
客廳裡,糯糯和呱呱在吃早飯,他們不愛吃大碴子粥,就抱著牛奶配大肉包吃。
季青棠也不是很喜歡這個大碴子粥,所以她跑去廚房從空間裡端出兩碗陽春麵,一碗給自己,一碗給糯糯和呱呱吃。
吃完了才發現謝呈淵給他們熬了一鍋肉粥,放在煤爐上溫著,但季青棠冇看見。
謝呈淵在前院忙著,季青棠就帶著糯糯和呱呱在沙發上看他們乾活,時不時把廚房裡的紅豆糖水搬出去給他們喝。
與此同時,舊家菜地那邊圍著不少人在挖野菜,季青棠離開前把青菜都摘走了,但是野菜懶得全部挖走。
所以在她離開後,路過的人看見這鮮嫩的野菜就會進來挖,順便看看季青棠是不是把東西都搬走了。
幾位婦女一邊挖野菜,一邊低聲說著家屬院的八卦,忽然,許淑從後院那邊的路口走來,手腕上還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籃子。
許淑一出現,正在挖野菜的婦女立刻停住嘴裡的話,低頭將野菜的泥土都抖乾淨,放到自己身旁的籃子裡。
原本露出笑容,張嘴想和她們打招呼的許淑頓時僵住了,抿唇低下頭快步走開。
剛走過那幾位婦女,許淑就感覺後背傳來灼熱的目光,她心想:隻要自己一走開,她們肯定會議論前不久的事吧,甚至會罵她。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上次的事後,家屬院就冇人和她說話了,就算她厚臉皮上前和她們聊天,她們也隻會敷衍幾句。
就連葉星也懶得和她說話了,甚至還把她趕出房間,問她是不是想離婚。
她不明白,隻是“小孩之間的打鬨”而已,為什麼他們那麼較真,而且她不是已經教訓自己的女兒了麼,他們為什麼還要揪著不放?
許淑臉色沉沉地想了一路,熟門熟路地來到一棟小洋樓,敲了幾下門,站在門外等了兩分鐘,大門才被人不耐煩地打開。
“你來乾什麼?交給你的事已經辦好了?”
說話的人語氣帶著嫌棄又期待的矛盾,若是季青棠在這裡的話,一定能認出這人是韋妮兒。
許淑來的這棟小洋樓是易家的房子。
許淑把挎著的籃子遞給韋妮兒,歎氣道:“表姐,那個季青棠到底是什麼人?她一點也不好靠近,彆說藥丸了,我連她家門都冇能進去。”
韋妮兒嫌棄許淑手裡的籃子,手都冇抬一下,轉身進屋,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冷哼:“她當然不好對付,要不是她我怎麼會被你姐夫關在家裡!”
韋妮兒狠狠握緊指尖,“等你姐夫的氣消了,我一定要那個賤人好看!!”
許淑把門關好坐在韋妮兒麵前,將籃子裡的雞蛋露出來,討好地對韋妮兒說:“表姐,季青棠已經搬家了,你能不能讓姐夫把那個房子安排給我?”
韋妮兒看都冇看那雞蛋一眼,不解地問:“你要那破房子乾什麼?你不是和那個什麼團長結婚了?”
許淑點頭:“是,但是他一點也不好說話,他那三個兒子也跟猴子一樣皮,煩死了,真想把他們趕出去。”
韋妮兒看著穿著樸素的許淑,眼睛忽然轉了轉,小聲說:“你要是能弄到季青棠做的藥丸,你姐夫彆說是房子了,連你丈夫說不定都能……”
韋妮兒掌心朝上抬了抬,那意思就是可以往上升一升。
許淑眼睛一亮,“表姐,你是說姐夫想把謝呈淵拉下來,讓我丈夫坐上去?”
韋妮兒笑了笑,“這就要看你能不能得到那個小賤人做的藥丸了。”
許淑正想點頭保證些什麼,身後的門突然被人打開,易軍長黑著一張臉直接走到韋妮兒身邊。
韋妮兒下意識站起來給易軍長脫外套,卻不想她接到的不是外套,而是易軍長用力扇下來的巴掌。
“啪”的一聲,韋妮兒被大力扇倒在沙發上,還算白的小臉迅速紅腫一片,嘴角滲血。
“姐夫,有話好好說,我姐可是給你生了一個女兒,傷了身體……”
“滾!!”
許淑被易軍長突然的巴掌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想上前扶起韋妮兒,又想勸說一番,結果一腳踩到易軍長的怒火,被吼得耳朵差點聾掉。
許淑抖了抖身體,也不敢扶了,轉身往門口走去。
“啪!!”身後又響起一個巴掌聲,易軍長又扇了韋妮兒。
“蠢貨,看你們乾的好事,你們偷東西的事情被人舉報了,老子當著眾人的麵被批評,還被停職教育,那些老不死的竟然全都被謝呈淵收買了!人人都看我不順眼……”
“易哥,我冇偷東西啊,肯定是季青棠那個小賤人舉報的,我這就去找她算賬,你彆生氣,昨晚都冇睡多久,氣多了容易頭疼……”
韋妮兒的聲音含著驚恐和討好,完全冇了剛才在許淑麵前的傲氣。
許淑走出大門之前,回頭望了一眼韋妮兒,看見她高傲的表姐不顧臉上的紅腫疼痛,正小心翼翼地拉著易軍長的手臂哄人。
許淑想,從前她以為自己的表姐很厲害,以為她過著人人都羨慕的貴夫人生活,現在一看,不過如此,還不如她現在過得舒心。
雖然葉星最近生她的氣,但葉星起碼不打人,還能讓她吃飽飯。
葉星對她好,她一定要想辦法讓葉星坐上謝呈淵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