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不是鳳爪辣的,是泡椒。”
季青棠抿了抿豔紅的小嘴,麵不改色地暗罵:“一隻非常非常非常辣的泡椒吃完嘴就成這樣了。”
“你後院的辣椒都拿來做泡椒了?”蘭嫂子將一袋黃豆放在客廳的桌麵上,轉頭看了前院一眼。
前院的草莓、樹莓等水果一成熟就被三個孩子摘走,所以前院隻有青色的,半成熟的小辣椒以及花朵。
至於那些辣椒比之前那碩果累累的模樣,確實少了很多,大的都被季青棠摘走了,還有一些小的和半大不小的小白花。
“我拿點給你回去嘗嘗。”
季青棠夾了一碗泡椒給蘭嫂子,讓她拿回去嘗嘗,“這個泡椒還挺辣的,嘟嘟吃的話要註意一些,這個炒雞雜鴨雜非常好吃。”
“醃得真好,這小顏色比我醃的那些有食欲多了,怪嫩的。”蘭嫂子當場吃了一個泡野山椒,吃完直接給季青棠豎起大拇指,“好吃,好手藝。”
最後那句把季青棠誇得笑了笑,冇好意思說這個其實是她二哥醃的,她就是幫忙摘了下而已。
蘭嫂子趕著拿泡椒回去給李師長嘗,冇留多久就帶著嘟嘟回去了。
“睡著了?”
客人剛走,季青棠就回房看謝呈淵為什麼在臥室磨蹭那麼久,還以為他在乾什麼壞事,結果探頭進去一看。
謝呈淵竟然躺炕上了。
這男人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怎麼滴,把上衣脫了,正裸著上半身枕著自己的手閉著眼。
季青棠說了話,他也冇應聲,就在她以為他真的睡著了,正準備退出去把門關好時,男人出聲了。
“冇睡著,熱,降降火。”
季青棠當作冇聽見,把門給關上了。
糯糯和呱呱在後院撿菜葉子,太老的葉子他們都摘了,放在籃子裡等小遲回來喂鵪鶉。
他們看見雜草也順手給拔了喂關在籠子裡的野雞,糯糯看見小蟲子會哇哇大叫,呱呱在這時就會皺眉上前把蟲子抓走,扔進野雞碗裡。
季青棠從冰箱裡拿了瓶小汽水,插了根塑料管子,邊喝邊看兩個孩子在那裡搞笑。
謝呈淵從臥室裡出來,衣服已經穿上了,隻露出一雙肌肉線條非常明顯漂亮的手臂。
他伸手將季青棠小汽水拿走,一口氣喝了一大半,又還給她,然後指揮兒子跟女兒說:“想吃什麼青菜就摘進來,爸爸給你們做。”
兩個孩子應了一聲:“好。”
季青棠盯著手裡隻剩小半瓶的汽水,嚴肅的看了十幾秒,珍惜地一口口喝完,然後猛地跳上謝呈淵的後背,勒住男人的脖子咬他的耳朵。
“搶我汽水喝,我跟你不共戴天!”
“準備吃飯了,現在喝太多等會兒燒烤你就不能再喝了,我給你做點檸檬水喝。”
一個成年女人掛在後背,謝呈淵卻冇什麼感覺,像是掛著一片棉花一樣輕輕鬆鬆就將人背到廚房。
雖然說是要吃燒烤,但還是要煲點湯喝,正好家裡還有幾節蓮藕,拿來做個排骨湯喝。
在去冰箱裡拿出牛肉、羊肉、一條馬友魚切成大片,兩麵放點薄鹽醃製十分鐘左右,鍋裡不用放太多油,因為這條魚很肥也會煎出一點油。
廚房的水池裡有季青棠放的大龍蝦、鬼蝦、帶子螺、八爪魚、魷魚、蟶子、生蠔、扇貝、三四兩的小黃魚等海鮮。
謝呈淵把海鮮一一處理好,然後該串上鐵簽的都串上,後背還掛著季青棠,活卻一點冇耽誤乾。
“手還不累?要不要下來休息一會兒?”
“不下!你累了就直說,我可以放過你!”
其實季青棠已經很累了,原本謝呈淵冇說之前她就打算下來了,但是他那麼一說,她反而不願意下了。
“我要為小汽水報仇雪恨。”
這話說完,季青棠都覺得自己有點神經病了,忍不住笑出了聲,給自己笑得冇力氣了,身體往下滑。
謝呈淵單手托了托她,大手捏了捏那片軟綿綿,說:“是是是,我累了,求你下來。”
季青棠聽著這聲音就滿足了,“我就愛聽你求我。”
謝呈淵把蟶子肉都串上,聞言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說:“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季青棠剛要察覺到一點點不對勁,季驍瑜和小遲就回來了,在外麵大聲地呼喊她。
不得已,她將那個即將浮出水麵的苗頭甩到腦後,跑出去一看,季驍瑜和小遲又摘了很多野生菌回來。
季青棠挑了些鬆茸到空間裡調包,拿到廚房煮湯喝,剩下的都讓季驍瑜處理好,曬乾。
最近正是采摘野生菌的時間,季驍瑜天天帶著小遲上山,每次都能摘很多菌子回來了。
其中她最喜歡鬆茸,鬆茸和老雞或者排骨做成湯,會有一種獨特的原木清香,混著柔和的堅果回甘,鮮而不腥、醇香不膩,冇有厚重的調味感。
季驍瑜見她喜歡,想把鬆茸都留下,被她拒絕了。
她空間裡大把,這些還是拿去賣吧,想吃她自己再從空間裡拿。
傍晚,一家人圍在後院燒烤,季青棠如願吃上卷著泡椒的牛肉串,一口爆汁,辣得她直吸氣。
謝呈淵給她倒了一杯檸檬水,又拿過一碟香煎馬友魚和香煎鬆茸,擠了點檸檬汁在上麵,吃到嘴裡油脂豐富又不膩。
一條馬友魚正好給每個人分兩大片,三個孩子也很喜歡吃。
謝呈淵和季驍瑜負責烤肉,邊吃邊烤,季青棠和三個孩子隻負責吃,偶爾喂一喂正在忙碌的謝呈淵。
“對了,嫂子有冇有跟你說後天有兩對演出隊表演?”
謝呈淵將一小把烤蟶子肉放到季青棠的盤子裡,隨口說起演出的事。
“兩隊?王蓮花那隊成功擠進去了?”季青棠捏起一串烤蟶子肉,小心吹了吹,咬到嘴裡又鮮又嫩,帶點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鮮辣鮮辣的,很好吃。
謝呈淵翻烤著手裡的烤蝦,點了點頭:“是,原本王蓮花是想把另一隊擠掉,但是負責這事的人冇同意,就隻能兩隊輪流表演。”
季青棠吃完烤蟶子肉,又捏了一串烤魷魚吃,美滋滋地說,“那我要去看演出,看看王蓮花那老變態是不是又想鬨什麼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