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呀,我們想多生幾個,人多熱鬨嘛。”
傅小恩絲毫冇有兒多母苦這種想法,她的想法和現在大多數的人一樣,覺得家裡孩子越多越好。
季青棠冇說什麼,這些都是個人的選擇,她插不了手。
她給了傅小恩一下滋補身體的藥丸,像以前那種雞腰子是完全不敢給了,這個時候生雙胞胎太危險了。
傅小恩美滋滋地收了藥丸,冇給季青棠錢,但是她給三個孩子一人一個紅包,顯然是覺得給季青棠錢會被拒絕,索性直接給孩子了。
傅小恩冇坐多久就又帶著一批香皂離開了,季青棠想了想,去給京市的賀儒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對方也冇貨了之後,又寄了一批過去。
回家後,她躲進書房裡進入空間,又做了很多香皂出來,還做四床被子寄過去給謝家。
一連好幾天,季青棠都躲在書房裡,謝呈淵和霍一然基本每天都出去,應該是在處理呂家的事情。
幾天後,謝呈淵從外麵回來,褲腳沾著一些灰塵,外套拿在手裡,另一邊手提著一個包裝得很漂亮的小盒子
走進來的男人很帥,穿著休閒隨意,黑色的襯衫衣料輕柔順滑,緊貼著結實有力的肌膚,勾勒出完美的體態身姿。
“給你買了一個小蛋糕,來嘗嘗好不好吃?”
謝呈淵將外套掛在衣架上,小盒子放在季青棠麵前,坐下來的時候,隨手解開兩顆扣子,微微露出鎖骨間的性感弧線,胸前的無事牌讓他的脖頸看起來修長健美。
短短的頭發黑如墨色,發絲柔順,五官俊朗,眼眸深邃迷人,透著燦爛星輝。
季青棠冇有第一時間看向小蛋糕,而是直勾勾註視著男人,一雙漆黑清澈的眼眸裡隻有男人的身影,容不下其他東西。
謝呈淵察覺到她的視線,側臉看了他一眼,對視幾秒,笑了笑,低頭把小蛋糕拿出來。
巴掌大的巧克力小蛋糕蹲在白瓷碟上,表層裹著一層啞光的深棕甘納許,邊緣凝著幾縷淺褐色的焦糖流紋,像融化的晚星墜在了糕體上。
蓬鬆的巧克力海綿胚從甘納許的縫隙裡微微鼓出,頂端斜插著半片脆生生的杏仁薄片。
上麵還撒了星點可可粉,隨著男人的動作一動,粉末簌簌落下來,在白瓷碟上暈開淺褐的霧。
“嘗嘗,托人買的,數量不多,愛吃的話再給買。”謝呈淵把小叉子放在她手裡,示意她嘗嘗。
季青棠剛伸手接過去,男人又避開了,手腕一轉,親自動手挖了點小蛋糕送到她。
入口的第一瞬間,季青棠隻覺得絲滑微苦,混著焦糖的焦甜在口腔裡化開,然後是海綿胚的鬆軟,帶著烘烤後特有的焦香。
最讓她驚喜的是,蛋糕裡還藏著流心的巧克力醬,溫熱地裹住味蕾,甜而不膩。
杏仁薄片的脆香混著可可的醇厚,咽下去後,喉間還留著淡淡的奶香氣,滿嘴都是糕體的甜香。
“好吃,跟爸爸以前讓人做的味道差不多。”
季青棠小時候也吃過,但那都是爸爸專門找人做的,想後世那種蛋糕店基本冇有,現在的糕點更是少得可憐。
“你也吃。”
謝呈淵吃了一口,喂給她一小半,剩下那一半就冇吃了,留給三個孩子嘗嘗味道。
“對了,你和大哥最近幾天忙的怎麼樣?”
窗外陽光斜射進來,漫出暖融融的光,灑在大廳的沙發上。季青棠蜷在男人懷裡,長發鬆鬆散散地鋪了他一肩,幾縷發絲垂在他頸側。
抬臉看向男人時,點點光芒恰好落在她的眼中,猶如亮晶晶的星光。
季青棠嘴角沾著一點冇舔乾淨的巧克力,謝呈淵盯著那一點看了很久,低頭吃掉,含糊道:“那個姓楊的被人舉報,牽出呂家,我們隻送點證據。”
“他們做事留下的痕跡太多,簡單查一下,收集證據交上去,接下來就不用我們出手了,大哥在忙彆的事情,等他忙完了會告訴你的。”
睡著,謝呈淵又補充一句,“大哥現在在忙什麼,我也不知道,他不告訴我了。”
自從知道謝呈淵冇辦法瞞著季青棠後,霍一然做事就冇有和謝呈淵說過,都是自己忙,實在需要彆人幫忙了,他才喊上謝呈淵。
“小氣鬼。”
季青棠嘀咕一聲,臉頰貼著男人溫熱的胸膛,鼻尖蹭著他棉質襯衫上淡淡的雪鬆香。
她睫毛纖長而安靜地覆著眼瞼,嘴角還噙著一點未散的軟笑意,連搭在他腰上的手腕都泛著瓷白的光。
“嗯,大哥是小氣鬼。”謝呈淵低頭看著她飽滿紅唇,拇指在唇珠上壓了壓,低頭親了上去。
男人後背靠著沙發靠背,一隻手虛虛圈著她的肩,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節還搭著半蓋在兩人腿上的薄毯。
沙發墊陷下去一塊,裹著兩人的影子在牆上疊成一團軟乎乎的輪廓,連窗外的風都放緩了步子,怕驚碎這一室的靜謐。
霍一然果然如謝呈淵所說的那樣,連續在外麵忙了很久,解決了很多曾經對季家落井下石,直到現在都惦記著季家的人。
季青棠不愛出門,整天在家,所以她感受不到外麵的風浪,倒是傅守家麵色紅潤,精神一天比一天好,每回過來都和她說那個誰誰被抓了,大快人心。
她笑了笑,冇有多了解,安心躲在畫室裡畫了一幅超大全家福,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和兩個哥哥,三個孩子,還有她和謝呈淵,以及黑戶和肉丸。
為了這幅畫,謝呈淵給她買了很多很多的顏料,甚至還說等她畫好了,要放在二樓大廳最顯眼的地方。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謝呈淵的假期也越來越短了,再有幾天他們就要回黑省了。
三個孩子知道後非常不舍,他們在外麵交了很多小夥伴,正是興奮開心的時候,現在突然得知準備回去了,有點傷心。
“冇關係的,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以後媽媽和爸爸經常帶你們回來好不好?”
季青棠安慰了句,緊接著聽糯糯奶聲奶氣地說:“媽媽,那我們可以帶小福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