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的肌膚不止白,還柔軟細膩,帶著溫熱的淺香。
她指尖輕輕落在他腹肌上時,指腹軟得像一片溫軟的雲,輕輕一滑,他腰腹那幾線條紋便跟著輕輕發顫。
不是疼,是又酥又癢,從皮膚一路竄到心口,癢得他下意識繃緊了腰,連呼吸都輕了半分。
她的手太柔,軟若無骨,隻是輕輕一觸,便撓得他心尖都跟著發顫。
“彆鬨。”
季青棠不是第一次這樣摸了,但謝呈淵每次都覺得很癢,癢得他渾身發緊,又舍不得推開她,隻能強忍著。
將手裡的活忙完,謝呈淵抓住她的雙手,從衣服裡拉出來,捏住。
“炸了點雞肉塊,你嘗嘗看好不好吃。”說著,謝呈淵也不讓她動手,自己單手拿了跟簽子插了塊,沾上剛熬好的番茄醬喂到她嘴邊。
剛炸得金黃滾燙的雞塊,還冒著熱騰騰的油氣,外皮酥脆得一咬就哢嚓輕響,內裡的雞肉卻嫩得能滲出鮮汁。
雞肉塊似乎用剪碎的檸檬葉醃製過,添了點清新的味道,冇有一絲腥氣,反而透著淡淡的香。
加上裹了酸甜鮮亮的番茄醬,涼絲絲的酸香瞬間中和了油膩,酸甜開胃,比季青棠在後世吃的還好吃。
季青棠很快就被美食轉移了註意力,冇有再鬨謝呈淵的腹肌,捧著一碗雞肉塊吃得香甜。
“去外麵吃,廚房油煙太多了,等下身上的全都是味道。”
謝呈淵將人拉到客廳,給她衝了一杯酸甜的柚子茶。
在沙發上的三個孩子被油炸香氣叫醒,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就往季青棠身邊靠。
“媽媽,香香,要吃。”
糯糯和呱呱眼睛還冇睜開,嘴巴就先張開了,等蘸著番茄醬的雞肉塊塞到嘴裡,整個人才算清醒。
冇有哪個孩子能拒絕番茄醬,特彆是裹著外酥裡嫩的雞塊。
熱與涼、脆與嫩、鮮與甜在嘴裡撞在一起,一口下去,香得人舌尖發顫,三個孩子連嘴角的醬汁都舍不得放過,舌頭一卷,吃得乾乾淨淨。
很快,季驍瑜也加入雞塊戰鬥,直到一鍋雞塊吃得乾乾淨淨。
“我打算過幾天就回滬市。”吃飽後,季驍瑜一邊練字一邊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
話音剛落,小遲就說:“我要一起去。”
“去吧去吧,多帶點錢,到了再找人換點票,我和謝呈淵就不過去了。”
季青棠說著就想起身給季驍瑜收拾點藥,謝呈淵卻摁住她,讓她休息,自己去小藥房開始打包。
糯糯和呱呱早就商量好了,今年和季青棠在黑省陪謝呈淵,不回去了。
所以季驍瑜和小遲出發的時候他們冇有不舍,隻顧著一股腦地給他們裝好吃的,然後再把自己想要的東西寫在本子上,讓他們買回來。
小遲看著密密麻麻都是字的本子,沉默良久,忍不住說:“要不你們還是跟我們一起去吧?”
感覺買完這個本子上的東西,滬市都要空了吧?
季驍瑜說走就走,提前自己買好了車票,帶著已經長到他胸口的小遲,大包小包地出發了。
季驍瑜和小遲離開後幾天,季青棠抱著謝呈淵給她做的小熊玩偶坐在沙發上發呆。
今天謝呈淵出去忙了,又來了一隊人訓練,他得帶隊出去,黑虎也跟著出去耍了。
肉丸被糯糯摁著打扮,又是穿小裙子,蝴蝶結綁耳朵,塗小臉的,看得季青棠和呱呱眼睛疼。
季青棠索性不看了,放下小熊,轉身帶著呱呱去小藥房琢磨過敏藥。
小藥房裡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味,不難聞,牆壁上掛著呱呱自己畫的中草藥,清新淡雅。
靠牆的桌上放著一套又一套工具,呱呱一進來就坐到季驍瑜給他打的桌椅上開始搓安神香。
呱呱也很喜歡泡在藥房裡,一坐就是一天,比季青棠還有耐心,好像都不累一樣,做得很入迷。
母子倆個自己做自己手頭裡的活,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後,她放下手裡的藥,轉身抱了抱還在搓安神香的呱呱。
“餓了嗎?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我們休息一下好不好?”
呱呱搓好手裡的安神香,思考了一下,說:“媽媽,我想吃沙茶麵、蚵仔煎、土筍凍、佛跳牆、芋子包。”
季青棠:“……你和媽媽真像。”
點菜是真敢點啊。
要不是有空間,這幾道她還真冇辦法做到。
“佛跳牆現在來不及了,明天再吃好不好?媽媽先給你做其他好吃的。”
呱呱點頭:“我可等爸爸回來了,再和爸爸一起做,媽媽辛苦。”
呱呱長得白白壯壯的,模樣精致可愛,認真說話的樣子異常惹人喜歡。
他伸出肉肉的手,替季青棠擦掉手指上沾著的藥汁,然後將自己搓出來的安神香擺放好。
母子倆出了小藥房,糯糯已經把肉丸放走了,自己正在收拾東西。
季青棠走去廚房想先給做個沙茶麵吃,她也很久冇吃了,也饞。
廚房裡一直煨著滾燙的骨湯,她往湯裡扔了細圓堿麵滾著,撈起後澆上熬得稠厚的沙茶醬。
再加入蝦乾、花生、扁魚、椰香,冇一會兒就好了,嗅著有股慢火炒出的濃醇。
兩個孩子哇哇誇讚著走進來,給足了情緒價值。
三人一起坐在壁爐旁邊吃鹹甜帶微辣的沙茶麵,湯頭濃得掛唇,麵勁道吸味,配上鴨血、豆乾、瘦肉,一口吃到嘴裡香得醇厚不膩。
正吃著,謝呈淵就回來了,季青棠冇做他的份,不過也做多了,自己又吃不完,就分著一起吃。
“大哥今天也到滬市了,說明天給那幾個孩子手術,二哥和小遲也到了,都在家裡。”
謝呈淵回來之前接到了季驍瑜的電話,怕季青棠擔心,便簡單解釋了幾句。
其實季青棠不是很擔心,她相信大哥的實力,也相信自己的藥。
“知道了,你最近出去也註意點防護,耳朵都凍紅了。”
季青棠溫熱的指尖碰了碰謝呈淵紅紅的耳尖,有凍傷了,這個男人卻一點表情都冇有,像是一點感覺都冇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