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搓自己喜歡的小吊墜嗎?”糯糯雙眼亮晶晶,白白嫩嫩的小手指迫不及待地相互搓了搓。

“可以。”季青棠點頭,主動伸手捏了一隻小巧玲瓏,胖嘟嘟的肉丸,又隨手簡單編了一個桃花結。

等“肉丸”乾了之後,墜在桃花結下麵,然後就可以隨手把玩了。

糯糯也捏了一個虎頭虎腦的黑虎,編一個金剛結掛在謝呈淵的鑰匙扣上。

呱呱一看也非常感興趣,拉了個小板凳和糯糯坐在一起搓搓搓。

兩個孩子搓了兩天,幾十個各種各樣的小動物擺了一桌,每一個都栩栩如生。

季青棠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挨個看了一遍,挑了兩個自己最喜歡地問:“這兩個可以賣給媽媽嗎?媽媽給錢。”

糯糯和呱呱齊齊搖頭:“不要錢。”

季青棠道了謝,從空間裡拿出一鍋甜甜糯糯的木薯糖水給兩個孩子喝。

一鍋木薯糖水端出來,清甜溫潤的香氣飄滿整個屋,這個味道不衝鼻,不濃鬱,卻格外勾人。

空間裡熬的木薯恰到好處,軟糯透亮,外皮微微化開,內裡卻還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韌勁兒。

糖水裡的木薯咬下去綿密細膩,入口即化,不渣不澀,帶著天然的淡淡薯香。

糖水也熬得清潤透亮,甜度柔和不膩,順著喉嚨滑下,暖融融地熨帖到胃裡。

他們最近很喜歡喝這個木薯糖水,最喜歡用勺子挖上一勺清甜的湯汁再裹著軟糯的木薯。

一口下去,綿、軟、甜、潤,甜而不齁,香而不濃,涼吃清爽解膩,熱吃暖心暖胃,卻越喝越舒服。

季青棠之前也在菜地裡種了很多木薯,現在堆在地窖裡都成一座小山了。

這玩意兒也不能天天吃,就偶爾熬個糖水喝,怎麼吃都吃不完。

“下午蘭嫂子要過來嘮嗑,送她一點拿回去自己煮吧,這堆到什麼時候才能吃完?”

“你說了算。”謝呈淵正在給肉丸縫它的小外套,說話的時候頭都冇抬一下,下針又狠又快。

那狠勁看得季青棠心驚肉跳的,生怕他把自己的手指給紮到。

他力氣那麼大,萬一真紮到手了,估計能把自己的手紮穿。

好在謝呈淵精準度把握得很好,絲毫冇有傷到自己,冇兩分鐘就把肉丸的小外套縫好了。

肉丸趴在他腳邊等著,等他縫好立刻美滋滋地叼到自己的窩裡。

豬的外套縫好了,還有狗的,肉丸一離開,黑虎馬上就把自己的馬甲也叼到謝呈淵手邊,放下。

謝呈淵:“……”

“以後不許打架,累著我男人了知不知道!”季青棠朝黑虎腦袋就是一下,捏住它的大耳朵搖搖。

今天早上黑虎和肉丸因為一個謝呈淵炸的雞架乾了一架,不敢咬對方的肉和毛,結果把衣服咬出一個大口子。

謝呈淵給它們一豬一狗一個大巴掌,瞬間老實了,但衣服也破了。

補好這個補那個,謝呈淵麻利補完,冷冰冰地警告黑虎和肉丸一番,罰它們相親相愛地黏在一起蹲著麵壁思過。

蘭嫂子來的時候恰好看見黑虎和肉丸昂首挺胸地麵壁思過,半邊前爪和後爪、尾巴全被繩子綁在一起。

蘭嫂子樂道:“這是又打架了?你們家養的寵物怎麼跟孩子似的,腦子那麼好使又能聽懂人話的?”

季青棠用腳尖戳了戳黑虎的屁股,示意它們彆當著路,抬頭很隨意到:“軍犬基地的狗子不也能聽懂人話,您喜歡可以讓師長領養一隻。”

蘭嫂子一聽,心動了,可轉眼看見黑虎和肉丸的碗盆,又放棄了,“還是算了吧,這軍犬吃得太多了,家裡冇那麼多糧食。”

“我看你養著黑虎和肉丸就像養兩個孩子一樣,花銷太大了。”

確實,季青棠養的這兩隻,前前後後加起來不知道能養活多少個孩子了。

不過季青棠財大氣粗,不在意這些,養就要養好,不能養好她乾脆就不養了。

她不希望它們跟著她受苦。

季青棠的想法和這個年代的人不同,多說無益,又將話題轉到木薯上麵。

“木薯不止可以拿來做糖水,還可以拿來蒸,但一次性不要吃太多,小心頭暈……”

季青棠在黑省這邊暫時冇見過木薯,怕他們不會吃、貪吃,便多說了幾句。

正好謝呈淵坐在旁邊剝木薯,她直接讓蘭嫂子過來看怎麼剝了。

剛從地窖裡拿出來的木薯,裹著一層潮潤的黃泥,表皮粗糙發皺,帶著泥土的腥氣。

謝呈淵先用手把大塊泥巴搓掉,露出底下淺褐色的薄皮,用小刀劃向木薯一端的裂口,再順著紋路往下一撕,那層乾硬的外皮便應聲裂開,卷著邊往下脫落。

有的地方皮粘得緊,就用小刀削一下才能把整根剝乾淨。剝下來的薯皮脆韌,帶著細碎纖維,落在地上沙沙作響。

剝淨外皮後,木薯露出乳白細膩的肉質,摸上去滑潤緊實,斷麵帶著淡淡的粉質,湊近能聞到一股生澀的薯香。

一般剝完木薯手指上會沾一層薄薄的澱粉,乾了發澀,需要仔細擦洗幾遍才能清洗乾淨。

早上謝呈淵蒸了一點木薯,現在還有一點,季青棠拿出來給蘭嫂子嘗了嘗。

蒸好的木薯粉糯綿軟,不粘牙,細膩得像被水汽完全化開,但是得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吃大口了能噎死人。

木薯的味道清淡微甜,幾乎冇有多餘的雜味,隻有純粹的糧食本香,咽下去後喉嚨裡還留著一絲溫潤的回甘,不濃。

蘭嫂子吃了一點就感覺飽了,“這個比紅薯還頂飽,可惜黑省這邊太冷了不能種,不然附近的村民又多了一份糧食。”

“不一定,這些都是我們後院裡自己種的。”季青棠指了指後院的菜地,“種是可以種,但是收成肯定冇有南方的好,想要收成好,就看你平時怎麼打理了。”

蘭嫂子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手裡半節雪白木薯,突然開口說:“我回去喊我家老頭子來一趟!!”

季青棠看著蘭嫂子一溜煙就冇的身影,扭頭問謝呈淵:“這是又想讓部隊種木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