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青棠翻到那本古樸的畫冊時,整個人被裡麵的內容驚到了。
她驚叫一聲,猛的把那本畫冊扔到一旁,處於一種驚嚇過度的狀態中。
厚厚且破舊的畫冊重重砸在她腳下的地毯,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在季驍瑜身旁的兩個孩子都被這一聲吸引了,抬頭起身噠噠噠地想跑過來,“媽媽你怎麼了?”
“冇事,忙你的。”
謝呈淵在孩子出來之前揮手讓他們進屋,自己繞過沙發,撿起地上的畫冊,邊問季青棠怎麼了,邊打開畫冊。
“彆!!”
季青棠一驚,想阻止男人打開,速度卻冇他快,眼睜睜看著他翻開了那本讓人臉紅的畫冊。
看著上麵極其逼真的畫,謝呈淵皺眉,啪的一聲合上,語氣不好道:“醜死了,不要看這種冇有審美的東西,想看直接看我就好。”
“………………”
隨著他的話落下,季青棠的腦子不受控製地回憶了一下隻看了一眼的畫。
嗯,好叭,確實是有點醜,但是古代能有這種繪畫天賦已經很牛了。
而且這種畫不需要那麼好看逼真,又不是給皇家用,不用講究美感……
謝呈淵想把畫冊扔了,但是季青棠不同意,留著收藏,以後價值還是很高的。
他沉悶很久,猶豫一分鐘,和黑著臉把畫冊壓到箱子的最底下。
然而令他冇想到的是,剛壓完這本,另一邊的季青棠又翻出了好幾本,還一本比一本精致逼真。
畫上人物極其逼真,栩栩如生,就連臉上的表情都畫出來了。
季青棠還看見了男主的八塊腹肌…………
還冇看全,那本畫冊就被謝呈淵搶走了。
謝呈淵磨著牙道:“彆看了,小心眼睛疼。”
如果說第一本是平民看的畫冊,那第二第三本就是貴族和皇族看的。
光是看畫的精致程度就知道是給誰看的。
彆說,貴族看的東西還有點意思,可惜謝呈淵不給她看了,將東西收得嚴嚴實實,連野史都冇收了。
“彆掐琢磨,彆把人看壞了。”
謝呈淵收好箱子,回頭看見季青棠還望著這裡,臉更黑了。
謝呈淵說不給她看,到了晚上卻不小心用了同樣的姿勢,嘗到了其中的滋味後,竟背著季青棠又把畫冊翻了出來。
謝呈淵隻穿一條大褲衩,蹲在箱子旁邊翻來翻去。
光滑的冷白色皮膚下,脊柱從脖頸筆直延伸到腰部,柔韌勁薄的腰向內收緊,日日訓練養育出的肌肉勻稱優美,靈活而充滿力量。
他翻翻找找挑出幾本放到自己的書櫃夾層裡,有時間就學習一下技巧。
對男人私底下看的那些,季青棠一點也不知情,她每天不是琢磨今天吃什麼菜單,就是鑽到藥房裡研究藥品,剩餘時間都在看男人。
謝呈淵最近不是很忙,天天都有時間陪季青棠,黏在她身邊。
在房間午睡時,謝呈淵會把上衣脫了,惹得季青棠看得入了迷,不知不覺走到炕邊,爬上炕。
指尖觸摸他的脊背,他的皮膚健康富有彈性,忍不住輕輕貼上去,整個人緊貼著他,嘴唇和鼻尖貼在他肩頭嗅聞,淺淺的清香若隱若現。
一米九幾的身量讓他即使埋在被子裡也顯得極具存在感,猛的一看,她都感覺他快比炕還長了。
她趴在他身上,將臉埋在他的頸側,蹭在頰邊的發絲尚帶著一點未乾的水汽,呼吸間,身上濕熱的沐浴香氣若隱若現。
“你好燙噢,像火爐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洗過澡的關係,他整個人都像是一隻巨大的火爐,溫度驚人,感覺才抱一會兒,後背都要捂出汗來。
房間原本的溫度剛剛好,蓋著被子既不冷也不熱,可她一貼上他,熱意便一點點堆積,叫人有些吃不消。
她翻身遠離謝呈淵,不樂意和他睡一起了,離他遠遠的,舒舒服服把睡覺都伸出被子外散熱。
但是謝呈淵體內似乎裝了一個“分離自動觸發”裝置,無論何時,隻要她的脊背或者身體的哪個部位離開他的胸膛,他就會摸索著將她勾回身邊。
這粘度堪比麥芽糖。
謝呈淵太喜歡黏著季青棠了,每次她遠離都會第一時間追過去,像是把這個當成了你追我趕的遊戲。
“怎麼不跑了?”
謝呈淵緊緊摟著季青棠的腰,手掌覆蓋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
修長手背上青色的脈絡因為興奮而微微凸起,攀附在鮮明的骨節上,充滿了爆發式的力量感。
季青棠轉身咬上他的喉結,感受到他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午覺延長了兩個小時,要不是季驍瑜輕輕敲門喊他們吃等下,謝呈淵能磨到晚上。
季青棠踹了謝呈淵一腳,被他抓住腳踝,一口咬在軟白的小腿上,給滿是痕跡的身體有添了點。
鬨騰完,季青棠都冇力氣生氣了,躺在新換的床單裡打了個哈欠。
餘光看見上次季驍瑜和霍一然給謝呈淵帶來的大衣和西裝還掛在衣櫃上,忍不住說:“你快試試大哥二哥給你買的衣服。”
謝呈淵扔下新換下來濕漉漉的床單,聽話地去把大衣和西裝換上。
這些西裝和大衣都是兩個哥哥特意給他定製的,就他那身材,除了定製,買不到適合他的衣服。
男人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更彆說正經穿了。
季青棠慢吞吞打量著男人,黑色大衣從寬闊的肩膀到腰漸漸收窄成乾淨利落的線條。
她的視線順著大衣的下擺延伸,看到那雙被西褲包裹的筆直長腿。
“走兩圈我看看。”
謝呈淵聽話地走了兩圈,他的步伐不快,步幅卻很大,每一步落地都十分穩健,既不急躁,也不拖遝,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和優雅。
季青棠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帥,厲害。”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把謝呈淵給高興壞了,他翹著嘴角正想往季青棠身上撲,身後卻傳來一聲巨響。
臥室大門被黑虎撞出一聲沉悶的聲音,緊接著季驍瑜在外麵喊道:“謝呈淵,彆偷懶,出來殺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