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大打架喊我乾嘛?”

季青棠奇怪地看了一眼坐下一起啃雞爪子的蘭嫂子,看著對方被雞爪辣得滿臉通紅,說不了話。

蘭嫂子辣得直直吸氣,卻怎麼不肯放開手裡的雞爪,隻能用辣得淚汪汪的雙眼望向季青棠。

季青棠好心給她倒了一杯冰鎮奶茶,“家屬院有人打架應該找林嬸,她對這個有經驗,你喊我過去是想讓我和她們打起來嗎?”

蘭嫂子搖頭,硬是吃完一個雞爪才喝起奶茶,緩了緩,說:“不是,家屬院從來冇有孕婦一起打架過,我這不是害怕,所以想喊你一起過去麼。”

說著,蘭嫂子又夾起第二個雞爪,“你林嬸現在已經在那邊了,就是她覺得自己不行才讓人來喊我的,嗯,這個雞爪好好吃,就是有點太辣了。”

“吃不了辣就彆吃,刺激腸胃會拉肚子噠。”季青棠慢悠悠又啃了一個軟糯雞爪,嘴角沾了點醬汁。

謝呈淵拿紙幫她擦掉,然後給她剝了一隻大蝦放在碗邊,冷淡眉眼抬起,看向蘭嫂子說:“嫂子有空在這裡說,那邊估計都解決完了。”

拿著雞爪的蘭嫂子尷尬一笑,略微不好意思點頭:“確實,既然青棠不過去,我就自己過去看看。”

蘭嫂子依依不舍地吃完一個雞爪,頂著紅腫嘴唇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蘭嫂子好像也不想去,小表情看著挺幽怨的。”

季青棠看著蘭嫂子慢吞吞的動作和背影,忍不住笑了笑,一時冇註意才能被辣椒給嗆到了。

“咳咳咳咳。”

“小心點,好好吃飯。”謝呈淵給倒了一杯溫水,給她拍了拍背,“蘭嫂子不去不行,林嬸都找上她了,那這事就必須是才能解決。”

季青棠緩過來,雙眼泛著淡淡的淚光,鼻尖微紅,臉頰也帶著粉粉的紅暈,襯得她的肌膚越發白皙細膩。

她小聲清了清嗓子,低聲問:“你覺得我需要過去麼?”

謝呈淵毫不猶豫地搖頭:“不去,你不要管這些事,如果以後蘭嫂子還來,你就說我不讓你去。”

他不希望季青棠擦手這些事情,這個家有他付出就足夠了,她隻需要在家舒舒服服地生活,所有的危險和麻煩他會為她擋在外麵。

聞言,季青棠親了他一口,笑彎著眼睛說:“你真好。”

謝呈淵眨眨眼,很破壞氣氛的認真說:“我的臉會不會辣?”

季青棠:“……”

三個孩子好奇地看了謝呈淵沾著點點辣醬的臉,似乎很想知道辣醬沾到臉會不會辣。

十幾秒後,糯糯最先忍不住問:“爸爸,你的臉辣嗎?”

謝呈淵感受了下,搖頭:“不辣。”

小遲和呱呱不信,“騙人,耳朵都被辣紅了還說不辣。”

耳朵明明是被季青棠親得害羞了。

季青棠忍笑,抬手就往三個孩子臉上點了點,“辣不辣自己感受。”

事實證明,辣醬不止辣嘴皮子舌頭,還辣臉,三個孩子在一分鐘後感受到了灼熱的溫度,不難受,就是感覺有點奇怪。

仿佛被季青棠用辣醬點過的地方,一直有根熱熱的指尖在那裡戳著,還挺好玩的。

吃飽喝足,季青棠給一家人分彆倒了一杯靈泉水衝的蜂蜜,剛才吃的辣雞爪還挺辣的,現在不喝點靈泉水,等上廁所時會辣屁股。

每天吃完午飯,季青棠和謝呈淵會陪三個孩子玩半個小時的遊戲消食,然後才會各自去房裡睡午覺。

今天糯糯和呱呱鬨著要和他們一起睡午覺,但是謝呈淵卻嫌他們精力太過旺盛,不樂意他們打擾他和季青棠的兩人時光。

謝呈淵看了一眼小遲,小遲立馬故作可憐道:“今天我一個人睡好可憐……”

糯糯和呱呱一聽,目光猶豫地在季青棠和小遲之間徘徊,覺得小遲哥哥可憐,但是他們又想和媽媽睡……

他們想,可是季青棠不想啊,孩子現在大了,睡姿卻隨著年齡增長,越發狂放。

“你們今天先陪小遲睡,晚上再來和媽媽睡好不好?”季青棠當然看見謝呈淵給小遲使的眼色了,不過她中午不想和孩子睡,不代表晚上不想啊。

比起謝呈淵那勇猛的姿勢,她更喜歡兩個孩子單純無辜的睡姿。

謝呈淵明顯察覺到了季青棠的陰謀,眼巴巴地望著她,希望她能改變主意,可惜,她假裝冇註意到他的眼神,輕飄飄地先回屋了。

糯糯和呱呱歡呼著和小遲回房間了,留下滿眼鬱悶的謝呈淵和黑虎大眼瞪小眼。

最後,他不是很開心地回屋,鎖上門,爭取把晚上要乾的事都補回來。

下午,謝呈淵清爽滿足地出去工作了,三個孩子也提前出去賣蜆子,再去學校上課,家裡隻剩下季青棠滿身痕跡地睡覺。

這一覺睡得又沉又舒服,晚上醒來吃了晚飯,陪三個孩子看會兒書,季青棠就去琢磨她的新藥浴了。

謝呈淵則去盯著糯糯呱呱洗澡,把家裡的衛生收拾好,自己也順便清洗一番。

當他渾身潮濕氣,清清爽爽地去藥房找季青棠時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暖光靜灑室內,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季青棠坐在桌前細細研磨藥粉,身姿溫婉嫻靜,動作輕柔雅致,一舉一動都從容優美,自帶一股清冷溫柔的氣韻。

謝呈淵頓住腳步,歪頭看向她,肌膚瑩白勝雪,細膩光潔,五官精致如畫,眉眼清麗溫婉,側臉線條柔和絕美,美得安靜又動人。

一雙手指修長纖細,指尖瑩白如玉,指甲乾淨圓潤,腕骨纖細秀氣,格外好看。

隨著各色乾燥草藥在硯臼中被慢慢碾成細膩溫潤的藥粉,清香一點點散開。

她垂著眼睫,神情安靜柔和,白膚映著柔光,纖手靈動好看,眉目精致絕色,周身氣質清雅淡然。

謝呈淵忽然就不想上前了,怕驚了她這一身的溫柔靜謐,研磨藥草模樣的安靜絕美。

他不上前,季青棠自會扭頭看他,“傻愣愣站在門口乾嘛?對那門板有意思,想當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