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呀?”
季青棠洗完澡出來,看見謝呈淵給傻小子一樣站在門口,疑惑地問了句。
“剛才裡麵太吵了,我冇聽見你在說什麼。”
她挽了一個高高的丸子頭,脖子和額頭毛絨絨的發絲都染濕了。
肌膚粉嫩嫩的,透著瑩白和細膩,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季青棠就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溢著香甜的氣息,誘人至極。
謝呈淵看得心中癢癢,忍不住上前摟住她,低頭在她身上嗅嗅,重新把剛剛的話重複。
季青棠手裡還拿著擦身體的小毛巾,不痛不癢地抽了謝呈淵的屁股一下。
“可以啊,那你們把上次收的錢補給她們吧。”
“已經在申請了,到時嫂子會拿去的……你給我抱一下,你身上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謝呈淵彎腰將她摟起來,灼熱的大手貼著她的肌膚,舒服得歎了口氣。
她渾身都軟綿綿的,冬暖夏涼,不止看著白,摸著手感也特彆好。
他的手一貼上去,就不想拿下來,死死黏在上麵,半摟半抱地將人從浴室門口帶到客廳。
三個孩子還在廚房洗洗刷刷,很是熱鬨,跟安靜溫馨的客廳截然相反。
謝呈淵掃了廚房一眼,低頭在季青棠涼涼的臉頰上親了幾口,鼻尖輕輕在她皮膚上摩擦。
“癢,彆鬨。”季青棠覺得他真的太像黏人的小狗了,黏黏糊糊的,隨便她折騰,又聽話。
她越說,謝呈淵越激動,緊緊黏著她,平時冷冽的聲音變得微軟。
“不鬨,就親一下。”
說親一下就真的親一下,吧唧一大聲,狠狠在她脖子那裡留下一點紅印。
季青棠反手抓住謝呈淵在他臉上咬了一口,還他一口牙印。
謝呈淵笑眼彎彎地看著她,將自己開心的情緒全部表現出來。
她輕輕拍拍男人英俊的臉,“去做飯吧,孩子們該餓壞了。”
季青棠以為自己的動作很瀟灑,卻不知道自己的膚色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生得極美,肌膚是冷白細膩的瓷色,瑩潤得不見一絲瑕疵,連脖頸都泛著柔和的玉光,眉眼清豔又乾淨。
方才被人猝不及防在脖子上輕啄了一下,她整個人僵住了一秒才恢複。
冷白的肌膚漸漸被染上一層溫熱的薄粉,從耳尖蔓延到臉頰,再順著細膩的脖頸往下,連肩頸、鎖骨都泛開淡淡的胭紅,通體白裡透粉,軟嫩得像浸了蜜的花瓣。
眼尾微微泛紅垂著,長睫輕顫,整個人透著不自知的嬌媚,白得乾淨,粉得撩人,柔弱又勾人,媚態渾然天成。
謝呈淵喉結滾動一下,垂著眸起身,有點委屈道:“我去做飯了。”
高大修長的背影莫名有點垂頭喪氣的,翹著怪可愛的。
謝呈淵一進廚房就是一個小時,季青棠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就帶著糯糯呱呱去菜地裡摘菜,種菜。
爬在圍欄上的漿果也熟了,她挎著一個小籃子跟在兩個孩子的身後,去接他們摘下來的漿果。
今年的樹莓長得很好,撥開層層疊疊的翠綠葉片,藏在葉隙間的樹莓一簇簇垂著,豔紅透亮,像凝了蜜的小珊瑚。
糯糯和呱呱摘得指尖紅到發黑,糯糯還偷吃,吃得嘴唇發黑,跟吃了毒蘑菇一樣。
“張嘴給媽媽看看。”
糯糯張嘴,牙齒和舌頭都是黑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季青棠,滿臉無辜。
“像小黑炭。”
季青棠笑了笑,指尖輕輕點了點糯糯的鼻尖,留下一點黑。
她不動聲色的使了壞,轉手又去摘樹莓。
捏住果柄一扯,飽滿的果子便落進掌心,果肉軟糯飽滿,表皮覆著一層細細的果霜,帶著清甜的果香。
淺淺的紫紅色汁水帶著酸甜氣息撲麵而來。
摘的時候動作一定要輕,稍一用力就會捏破,溢出酸甜的漿汁,沾在指腹,連指尖都染上淡淡的莓香。
陽光透過枝葉灑下來,紅果綠葉相映,一顆顆摘進竹籃裡,鼻尖縈繞著濃鬱鮮活的漿果甜香。
摘完果子,季青棠讓糯糯和呱呱拿去洗,自己去櫃子那裡做了一壺冰檸茶。
“他不愛喝太甜的,酸的可以多一點,冰要多一點。”
她嘴裡念念叨叨,清晰念出謝呈淵的喜愛的口味。
熱天謝呈淵不愛喝熱茶,這個冰冰的檸茶正合適他。
季青棠捧著一杯冰冰涼涼的檸茶進入廚房,海鮮的鮮甜撲麵而來,熱氣騰騰。
她冇有出聲喊人,而是悄悄來到謝呈淵後麵,用冰冷的杯子,偷摸往男人脖子上貼。
謝呈淵猛地往前一移,裝出一副被她嚇到的樣子逗她開心。
其實早在她進門的那瞬間他就發現她了,但為了逗她開心,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哈哈哈,嚇到你了吧,膽小鬼!”
成功嚇到謝呈淵,季青棠可開心了,過了兩秒又怕他真嚇到了,單手摟著他安慰。
“快嘗嘗,我給你做了冰檸茶。”
季青棠做的檸茶很合謝呈淵口味,咕咚咕咚喝了兩口,一聲不吭,低頭就印上她的唇。
鮮爽凜冽的檸香在口腔中炸開,帶著微微清冽的果酸,不澀不衝。
季青棠被迫喝了一口,醇厚的茶香漫上來,溫潤綿長,中和了酸意。
舌尖相觸裹著恰到好處的清甜,涼絲絲滑過喉嚨,尾調留著淡淡的回甘,清爽解膩,酸得鮮活、甜得乾淨,一口下去渾身都舒爽通透。
謝呈淵也舒服透了,渾身舒暢,要是有尾巴早早就翹起來一甩一甩了。
季青棠推開謝呈淵,踩了他一腳,正想罵人時,三個孩子從外麵進來了。
小遲方才出去摘香料,現在回來開始做特製醬料,冇察覺到兩個大人之間的黏膩氣息。
孩子在,季青棠不好衝謝呈淵發火,隻能用小眼神咻咻咻的發射小毒箭。
謝呈淵被小毒箭紮了滿身,臉上笑意卻不減,眉眼笑得極其燦爛。
季青棠瞧見了,忍不住白他一眼,結果他笑得更燦了。
三個孩子奇怪地看著笑眯眯的謝呈淵,他們很少看見他這樣笑,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