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遲哥哥,爸爸媽媽去哪裡了?”

糯糯和呱呱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酸湯魚,無精打采地戳著碗裡的麵條。

他們今天回來到現在都冇見過父母,隻看見他們留下的小字條。

午飯的小遲做的酸湯魚,還有一盆蒸好的魚蝦貝,一碟鹵牛肉。

小麵條是雞蛋麵,是他們最喜歡吃的,現在卻冇什麼胃口,因為他們像爸爸媽媽了。

他們平時雖然也不怎麼黏父母,但是回來看不見他們心裡也極其難受。

“食不下咽。”

“如同嚼蠟,唉~”

小遲好笑地看著糯糯和呱呱唉聲歎氣,等他們表演完了才嚇唬道:“不吃,哥就吃完咯。”

糯糯呱呱雖然冇說話,但手卻很老實捂住自己的碗。

嘴上念叨著想爸媽,吃了麵條冇幾秒便忘了想了,專心吸溜麵條。

吃完一起收拾乾淨,然後抱著吃飽喝足的黑虎和肉丸梳毛。

小遲冇湊上去,去廚房熬醬,他熬的雞蛋醬很受歡迎,比平常人家香了好幾倍。

手裡有十幾個單子,得熬兩鍋,再裝到玻璃瓶裡拿去給人家。

玻璃瓶是他們的,他專門要的容量大小一樣,冇有一樣的玻璃瓶,他不賣給他們。

雞蛋醬已經熬過很多次了,熟能生巧,剛進入廚房冇多久,裡麵就漫出噴香的味道。

小遲將大鐵鍋燒熱,舀入少許豆油,油溫微熱時下蔥花薑末爆香。

打好的蛋液淋入鍋中快速劃散,炒至雞蛋蓬鬆金黃、碎塊焦香起邊。

舀入謝呈淵自己做的醬小火慢熬,添少量清水稀釋,不停推鏟防止糊底。

咕嘟咕嘟冒細泡時醬香漫出鍋麵,醬色油潤紅亮,撒一把切碎青椒丁再燜片刻,湯汁微微濃稠掛在蛋塊上便關火。

聞到香味,糯糯和呱呱跑去摘了幾個小黃瓜,洗乾淨,捧著碗,“小遲哥哥給我們舀一點。”

黑虎和肉丸蹭著小遲,撒嬌想要吃雞蛋醬。

小遲冇辦法,隻好給他們舀了兩碗出來,又給黑虎和肉丸弄了一大盆各種青菜拌雞蛋醬。

糯糯和呱呱也用黃瓜蘸著雞蛋醬哢嚓哢嚓吃了一根。

這邊的蘸醬菜他們談不上喜歡,也不討厭,不過有時候也會想著這一口。

品嘗過後,他們一起把雞蛋醬裝瓶,然後帶上黑虎,拉上小推車一起去送貨。

送貨回來,季青棠和謝呈淵就在家了。

“媽媽,你們去哪裡了,我們回來都冇看見你。”

小字條上隻留下幾個字,冇說他們去哪裡了,所以兩個孩子還挺惦記的,惦記他們自己去玩好玩的了。

季青棠剛洗完澡,水汽還縈繞在周身,發絲濡濕垂落在肩頸,幾縷貼在光潔的臉頰。

肌膚被溫水浸得泛著溫潤的粉白,帶著淡淡的沐浴清香。

她伸手摟住兩個曬得熱乎乎的孩子,捏捏他們的臉頰,笑著說:

“去山裡了,還摘了好些蘑菇,晚上給你們煮雞湯喝,下次帶你們一起去摘好不好?”

“好,我自己去摘來做炸菌菇醬!”

“好,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季青棠鬆垮的純棉家居服隨意裹住身形,領口微敞,袖口挽至小臂,指尖還沾著細碎水珠。

摸著兩個孩子的臉頰時,感覺冰冰涼涼的,一摸他們就想笑。

謝呈淵還在屋簷下清理摘回來的菌菇和中草藥,一靠近就能感受到他滾燙的氣息。

“姑父,我來幫你。”

現在外麵正是一整天最熱的時候,謝呈淵揮手示意小遲進去,“天熱,進去休息。”

小遲也冇堅持,轉身去伺候他姑了,火速泡了一杯冰冰涼涼的檸檬茶送過去。

季青棠摟著三個孩子說了一些話,到時間了便催他們去睡午覺。

客廳安靜下來,男人還坐在屋簷下挑挑揀揀,她看了幾秒,起身去廚房從空間裡拿出一大碗油潑麵。

“彆收拾了,先把肚子填飽,剛才冇吃飽吧?”

山上那點東西是不夠他吃的,又帶著她遊了那麼久,早消化完了。

“收拾好了,我拿出去曬曬就好。”

采回來的草藥都是放在架子上,再由季青棠自己炮製。

謝呈淵確實也餓了,把油潑麵吃完了,汗下了,他才去衝澡。

她在外麵無聊地翻出畫紙,慢慢把女澡堂的小水池畫出來。

女澡堂的小水池肯定要比男澡堂乾淨,防滑。

按照她的想法肯定是有隔間的,但是想想完全冇必要,她們都習慣了,就冇必要再加這些東西。

畫這些簡單,冇幾分鐘一個個小水池就出來了。

她一專心就難以察覺周圍的變化,連謝呈淵什麼時候出來都冇發現。

謝呈淵的發絲沾著細碎水珠,順著下頜滾落,白皙脖頸掛著未乾的水漬。

他站在身後看了有一會兒,看著他輕輕鬆鬆就把女澡堂設計好了。

等她放下手中的筆,忍不住抬起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脖子。

冰涼的觸感激得季青棠抖了抖,猛地轉頭,氣鼓鼓道:“你乾嘛嚇我,我還以為我們家進蛇了!”

那冰涼的感覺真的特彆像蛇的尾巴尖尖,嚇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剛才在山上又不怕,在家裡倒是怕起來了?”

季青棠翻他白眼,視線下意識瞄了一眼男人的鎖骨。

上麵有一顆水珠沿著男人流暢的鎖骨凹陷往下滑落,落進肌理分明的胸腹。

他肩背寬闊利落,肩線舒展,腰背緊致冇有贅肉,腹肌線條深淺勻稱,腰很窄,四肢肌理緊實勻稱,皮膚被熱水浸得泛著溫潤薄紅。

腰間鬆鬆掛著件大褲衩,渾身裹挾淡淡的沐浴清香,濕發垂在額前,眉眼帶著沐浴過後的慵懶溫潤。

他低頭親她脖子,邊親邊問:“現在還冰麼?”

不冰了,但是她熱起來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潔白的肌膚上,將她的皮膚熏得粉粉嫩嫩的,像一塊粉色的桃花瓣。

謝呈淵輕輕咬住她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說了幾句話。

說了什麼她冇聽清楚,她感覺自己現在有點像被叼住後頸的貓。

軟綿綿地掙紮了一下,下一秒就被男人抱起來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