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道琉璃箭矢飛出!
道紋之力!
鏡反箭!
當琉璃箭矢衝破迷霧,穿過水行猿的身側,來到怪物神靈的麵前時,水行猿忽然爆吼一聲,身上的神力波動化作洶湧澎湃的大海,於四周掀起滔天海浪!
水麵化作鏡子,映射出無數的鏡反箭,在炙熱的風暴加持下,轟然化作箭雨,將怪物神靈覆蓋。
無數的箭矢刺向弱點印記,其威力之恐怖,更是打的怪物神像的本尊神像當場開裂。
隻因為這關鍵一擊,來自於元清真君!
夏元清!
怪物神靈試圖反抗,而這個時候,大量的狂亂炎丘也衝到附近,開始幫助怪物神靈去製衡四個守護神。
麵對這些狂亂炎丘的圍攻,千煙魔神、疾風魔神、綠炎魔神極為默契的開始轉身對抗。
留下水行猿獨自輔佐真君大人!
“嗷!”
水行猿咆哮一聲,體內狂暴的獸性在這一刻開始,全麵釋放!
“大海無量!”
屬於他的本命神通正式釋放!
正所謂,進入霸神境界後,魔神會覺醒元氣魔軀,人類神靈會獲得某種關於領地和信徒的能力,而妖神,則是開啟一個屬於自己的本命神通!
大海無量!
便是水行猿的本命神通。
身處於咆哮的海浪中,水行猿手持瀚海封天棍,在大海的護持下,各項能力開始不斷疊加!
這便是他的神通效果,借助大海的力量,不斷對自己進行增幅。
海洋的麵積越大,水的力量越強,那他的實力,也會被疊加的更高!
此刻的他,氣勢之凶猛,宛若突破那層桎梏,成為了真正的圓滿霸神!
見到水行猿的凶性大發,以及展現出的恐怖實力,這就讓夏元清越發的欣賞重水神像的眼光。
好似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重水神像努力萬年的結果,終究是落入到自己的手中。
隨著怪物神靈逐漸被壓製,夏元清也開始了最後的狩獵。
黑玄鎮獄戟!
手持玄色長戟,瞬身於怪物神靈的上方。
察覺到夏元清的身影時,怪物神靈的臉色當即大變。
他能夠察覺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家夥,其實力要遠比這個水猴子還要恐怖更多!
就在他準備逃離的時候,水行猿忽然身形變大,化作數百米巨獸,直接跳到怪物神靈的身後,強行抱住了他。
被水行猿如此捆綁,怪物神靈也是一時半會難以逃脫。
與此同時,夏元清的口中也喊出了那一個字。
“定!”
定身神通的出現,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讓怪物神靈失去了掙紮的機會。
這一刻,夏元清運轉擔山之力,揮動著手中的黑玄鎮獄戟,朝著那弱點印記猛然攻去!
全力一擊!
神力波動瞬間覆蓋整個災難之地!
“啊!”
怪物神靈慘叫一聲,他試圖去給禁忌神像發送情報信息,奈何在定身神通和水行猿的雙重束縛下,他已經難以做到那一點。
隨著本尊神像的崩裂,他的神軀也進而消散於眼前。
看著懸浮於自己麵前的神意精粹和神靈精粹,夏元清在收起來後,也算是鬆了口氣。
圓滿霸神的東西,其品質自然是很好。
隻不過,除此之外,就再也冇有其他東西了。
畢竟,這個家夥被禁忌神像煉化後,身上的各類好東西自然是被禁忌神像所拿走。
在感歎一聲後,夏元清就讓罪業孽龍開始吞噬各處死氣,爭取早日將這裡的環境恢複如初。
在此期間,夏元清凝望著上方的的天空,知曉這個怪物神靈隕落的事情,禁忌神像那邊肯定已經感應到了。
好在自己戰鬥時候,不光是遮掩了自己的氣息,甚至通過妄象神通,將自己的命運徹底隔離出三大世界。
這麼一來,就算是那個禁忌神像強大到天神境界,也無法感應到自己的痕跡。
等到未來他再派遣其他的怪物神靈來這裡調查時,自己早就已經離開了。
再者說,到那個時候,自己的實力必然迎來新的提升。
今天能解決這個怪物神靈,未來,就會可以解決更多的怪物神靈,甚至是乾掉身處於魔神世界的這兩個禁忌神像。
對於這一點,夏元清還是很有信心的。
...
魔神三十三重天
火虐流都
作為三十三重天內,叱吒風雲的十大神靈領地之一。
火虐流都之名,可謂是響徹整個魔神三十三重天。
與同為十大神靈領地之一的錯亂魂境一起並稱魔神三十三重天的兩大禁地。
這兩處領地範圍極廣,甚至囊括了十幾個大陸。
要知道,一個大陸,就是數百個州的範圍。
十幾個大陸,其範圍之遼闊,可想而知。
不管是火虐流都還是錯亂魂境,之所以成為禁地,就是因為這兩個神靈領地範圍內,除了神靈廟祝,以及麾下的怪物神靈廟祝以外,是冇有其他神靈和生靈存在的。
一眼望去,皆是各類死氣凝聚而成的怪物。
火虐流都,聚集著大量的狂亂炎丘。
每一個的身軀,都恍若山嶽般龐大,雖然行動較為遲緩,可爆發出的不滅黑炎卻擁有著難以想象的恐怖破壞力。
其掌控領地的火濁魔神,在單體戰力方麵,更是位居整個魔神大世界裡,前三的超然存在!
比拚破壞力的話,更是文穩居於前二!
至於另一個禁地,錯亂魂境。
裡麵遍布一種名為魂蟲的死氣怪物,雖然身軀和近戰能力都比較脆弱,但對於生靈的靈魂,以及神靈的神魂,卻有著更為恐怖的壓製力。
掌控此地的神靈,名為三千眼魔神,綜合實力在魔神大世界中,隻能位列前五,但由於他極其擅長神魂方麵的攻擊和迷惑。
導致在許多神靈的心中,他才是最難纏的存在。
儘管整個三十三重天的諸神們,早就想著要將這兩個禁地鏟除,奈何火濁魔神和三千眼魔神聯合起來,甚至可以抵禦其他八個最強魔神的進攻。
如此一來,想要滅絕這兩個家夥,無疑成了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