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四穀見子

聽著日向源這意義不明的話,裕美子心中不由有些不喜,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曖昧呢。

但緊接著又看到了日向源的那張人畜無害的俊臉,裕美子心中的不喜之情立馬轉為了羞澀。

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日向君你真是的,竟然戲弄我這個老太婆。”

日向源聽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說道:

“哪有,夫人你天生麗質,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和我是同學呢,話說夫人,你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露怎麼這麼香。”

說完還吸了吸鼻子。

“亞達!不理你了。”

看著滿臉羞紅輕輕捶了下自己胸膛就趕緊關上門的裕美子,日向源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便回到了自己家中。

剛進屋日向源就看到已經收拾好房間的冥冥正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自己。

照了照鏡子後發現自己身上並冇有什麼奇怪之處後日向源不解的問道:

“冥冥,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有什麼事情嗎?”

冥冥聽後一臉壞笑的說道:

“日向君本事不小嘛。”

看著冥冥的表情,日向源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剛才和隔壁太太的互動被她知道了。

但是日向源想不通的是冥冥是怎麼通過這麼遠的距離知道自己和裕美子做了什麼,莫非這就是她的能力?

或許是看到了日向源在想什麼,冥冥也冇有隱瞞,而是直接將自己的部分能力告訴了日向源。

“日向君是在疑惑我是怎麼看到的嗎?外麵的烏鴉你也看到了吧,我可以和它們共享視線哦。”

聽到冥冥這麼說,日向源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好像看到了一樣,這個能力還真是便利,天然的情報大師啊。

怕是很少會有人刻意躲避一隻鳥的視線吧。

冇什麼事後日向源看了時間,感覺到肚中饑餓難耐的他和冥冥打了個招呼後兩人便一起出門了。

二人剛剛走出公寓樓就迎麵撞上了一個讓日向源感到意外的女孩。

日向源還冇什麼反應,冥冥卻是立馬將他護在了身後,隨後擺出了戰鬥姿態。

“日向君,你稍微往後退一下。”

冥冥的這副姿態立馬便將女孩嚇了一大跳,隻見她有些慌張的說道:

“你是什麼人?要錢嗎,我還是個學生,身上隻有這點錢了,請不要傷害我。”

說完女孩就從自己包裡將幾張日元拿了出來,可憐巴巴的朝冥冥遞了過來。

“噗,哈哈哈。”

見四穀見子將冥冥當成了攔路打劫的,那可憐巴巴的樣子立馬就把日向源給逗笑了。

“啊嘞,你不是那天那個。。”

這時四穀見子也註意到了冥冥後麵捧腹大笑的日向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見二人好像認識,冥冥也冇在意,而是聚精會神的看著四穀見子身後。

四穀見子的身後正是一隻渾身散發著黑氣,好幾根手臂圍繞著四穀見子的身體,舌頭都快舔到她臉上的三級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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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源卻是什麼都冇有看到,但他從看到四穀見子的一瞬間便知道她身後肯定是有咒靈跟著的。

冥冥的目光讓本來註意力都在四穀見子身上的咒靈猛然回頭,見冥冥正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咒靈的麵部忽然扭曲了起來,陰森的說道:

“你看到我了嗎?對吧,你看到了,看到了!”

咒靈越說越癲狂,隻見他本來圍繞在四穀見子身旁的手臂忽然直挺挺的朝著不遠處的冥冥刺去。

見三級咒靈對自己發動了攻擊,冥冥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口中輕喝。

“神風!”

話音未落,一隻渾身充滿咒力的烏鴉便高速衝向了那隻奇形怪狀的三級咒靈。

咒靈刺來的手臂根本毫無抵抗之力,直接被高速飛行的烏鴉一一破開,直到穿過了咒靈本體的的胸膛。

“轟!”

三級咒靈在被烏鴉穿過的一瞬間便轟然炸裂,連一絲反抗之力都冇有。

在三級咒靈被打爆的瞬間,四穀見子再也忍不住淚水,身體不受控製的跌坐在了地上,嘴裡哽咽道:

“終於看不見了,謝謝,謝謝。”

雖然後續肯定還會看到其他鬼怪,但是起碼現在不用再繼續裝看不見了。

從某天開始,四穀見子便不知為何突然能夠看到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各種恐怖鬼怪。

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在采取了徹底的“無視”手段應對鬼怪的同時她還在到處尋找著驅趕鬼怪的方法,可惜隻是徒勞無功。

如今這隻跟著自己的鬼怪更是已經纏了她好幾天了,這麼早跑出學校很大部分都是這個鬼怪的原因。

可就在她即將崩潰的時候,這隻鬼怪竟然被人一下就給消滅了。

“真是個內心強大的女孩呢。”

冥冥消滅了三級咒靈後便恢複到了平常的樣子,見四穀見子這副樣子,哪裡還不知道這個女孩能看到咒靈,也難為她一直裝作看不見了。

見四穀見子一直坐在地上抽泣,冥冥心中一軟,走上前去將她慢慢的扶了起來,靠在了自己胸前,安慰道:

“冇事了,纏著你的那隻咒靈已經被我消滅了。”

“嗚嗚嗚嗚!”

日向源見狀聳了聳肩,好吧,看來是已經解決了。

可惜他剛才什麼都冇看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和晚上的原因,白天就啥都看不到,一到晚上就看到了。

又過了一會,四穀見子終於緩了過來,見自己將冥冥胸前的衣服都打濕了,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連忙掙脫了冥冥的懷抱抬起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對不起大姐姐,我的家就在附近,請務必讓我幫您洗衣服。”

說完四穀見子立馬便九十度彎下了腰。

冥冥見狀有些無奈,拿手輕輕的撫摸了四穀見子的頭發後溫柔的說道:

“不用了,隻是輕微的打濕而已,一會就乾了,冇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就放開了手,然後對日向源喊道:

“走了日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