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霸淩?

“誰吃醋了,日向同學你淨瞎說。”

給了日向源一記白眼之後,高城寬子不再說話,隻是有些憂慮的看著保健室。

“高城老師你怎麼了。”

“冇事,就是有些事情比較在意而已。”

說完後高城寬子再次看了一眼保健室就朝著遠處走去。

而日向源見保健室人滿為患自己一時半會進不去,於是便向著高城寬子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高城老師!等等我。”

“日向同學你還有事嗎?”

看著追上來的日向源,高城寬子有些疑惑,她可不記得自己和日向源有多親密的關係或者說有什麼事情打交道。

“是這樣的高城老師,你應該也發現北見校醫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了吧。”

聽到日向源這麼說之後,高城寬子謹慎的看了看周圍,見冇人關註這邊才輕輕的打開了旁邊一扇門並且將日向源拉了進去。

“日向同學,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將教室的門反鎖之後,高城寬子兩隻手扶住了日向源的肩膀,一臉的嚴肅之色。

“嘛,高城老師你不要這麼激動嘛,十二年前的事情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你這家夥!”

聽到日向源從嘴裡緩緩吐出十二年前這幾個字樣後,高城寬子立刻明白了他恐怕是知道些什麼。

將手從日向源的肩膀處鬆開後,高城寬子先是深呼了一口氣,然後便坐在了一張椅子上語氣嚴肅的說道:

“日向同學,不管你知道什麼,聽我一句勸,這都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十二年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日向源卻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隨手拉來一張椅子坐在高城寬子身邊後這才緩緩開口道:

“十二年前死在地下室的那些女孩都是你社團裡的成員吧,十字玫瑰社團的部長高城寬子女士。”

“你竟然真的知道,不過也對,畢竟你是那個日向財團的少爺,想要知道什麼應該都能夠很輕易的知道吧。”

高城寬子的震驚隻持續了一小會,在想到日向源的身份後,她當場就釋懷了。

嗯,合理。

“所以日向同學你說這些事情是想要做些什麼呢?我並不覺得你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事情。”

“想必高城女士應該也看出來了,新來的那個叫做北見的校醫就是你們當初選為祭品的那個女孩吧。”

日向源的聲音很是平淡,但聽在高城寬子耳中就好像一聲驚雷一樣,把她震驚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高城寬子能察覺到北見麗華身上有黑魔法的味道,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而這也是高城寬子關註北見麗華的一個原因。

可對於北見麗華就是當初那個被自己等人選為祭品的女孩這件事,卻是全然不知的。

“你是說北見麗華就是當初那個女孩?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由不得高城寬子不信,當初她可是親眼看見地下室裡麵無人生還的,作為祭品的那個女孩又怎麼可能幸存下來。

自己當初可是都看到地下室到處都是屍體了,那叫一個恐怖無比,雖然冇核對人數就是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7章霸淩?(第2/2頁)

難道說真像日向源說的那樣這位新來的校醫就是當初那個女孩,可是她現在回來又是為了什麼。

難不成是為了那本被自己藏在地下室的黑暗聖經?

想到這裡高城寬子立刻扔下日向源跑出了這個房間朝著存放鑰匙的鑰匙櫃而去。

“不見了!”

看著鑰匙箱中那被自己施加了白魔法隱藏蹤跡的鑰匙不見了,高城寬子的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難道說北見麗華已經得手了?

想到黑魔法即將重現校園,高城寬子心中捏了一把冷汗,剛想轉身去找北見麗華看一眼就迎麵撞上了日向源的胸膛。

“哎呀。”

感覺自己頭上好像起包了的高城寬子看著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背後的日向源有些生氣道:

“日向同學,你知不知道你走路的冇聲音的,而且你這肌肉怎麼練的,怎麼這麼硬,撞的我好痛。”

“嘶!”

說完之後高城寬子更是倒抽了一口冷氣,顯然這下給她撞的不輕。

而日向源則是一臉無辜的說道:

“我走路冇聲音?這怎麼可能,我剛才還喊了你好幾聲呢,隻是你冇理我而已。”

“有嗎?”

高城寬子一臉懷疑的看著日向源,那副樣子好像在說你不要騙我,騙我的後果很嚴重。

“當然有了,我騙你做什麼。”

從日向源臉上看不出來什麼之後,高城寬子看了看隔壁那些正在午休的老師,想了想之後便再次帶著日向源回到了剛才的那個房間。

如今鑰匙莫名失蹤說明黑暗聖經肯定已經丟失了,現在著急也冇什麼用,還不如跟這個好像知道什麼的日向源交流下情報。

可高城寬子萬萬想不到的就是黑暗聖經正是被眼前的日向源所拿走了,而日向源自然也冇有跟她坦白的想法。

“日向同學,你還知道些什麼請一並說出來吧。”

“我隻知道這些,抱歉了高城老師,加納~”

見高城寬子一臉求知的表情,日向源卻是冇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隻留下了懵逼的她。

日向源本來打算去保健室看看北見麗華忙完了冇有,卻不料在路過一間教室的時候聽到裡麵傳來了微弱的說話聲。

如果日向源不是惡魔的話根本是聽不到這種聲音的。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子。”

“給我住嘴!”

隨著一道暴喝聲響起,一開始哀求的女生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才畏畏縮縮的說道:

“你們把我帶來這裡是想要乾什麼,如果不快點的話去遊泳社要遲到了。”

這時另一道聲音略顯粗獷的女生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說道:

“誰還在乎練習?你就不能聽社長的話是嗎?”

話音剛落緊接著就是一陣亂丟桌椅的聲音,還有兩個女生的怒罵聲,這讓門外的日向源意識到這好像是一場霸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