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全能真千金她馬甲又被拆了 > 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單手掄瓶子

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單手掄瓶子

那個女人說,她要有意無意地透露給江以寧身邊的人知道,她和暮沉之間有什麼,就會有人幫她拆散暮沉和江以寧。

之前還有諸多顧忌,而現在,肚子上的疼痛,被無視的屈辱,和那無法控製的怒火致使她整個人都豁了出去。

她得不到好,也要搞得暮沉和江以寧好不了!

至於會有什麼後果……她才不管!

都去死吧!

“暮沉!我們認識了快十年!明明就該是我嫁給你!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這麼認為!江以寧那個不要臉的第三者!是她插足進來!是她破壞了我的姻緣!江以寧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啊——”

“砰!”

慘叫和碎裂的聲音同時響聲。

擺在酒店大門兩邊的兩個半人高的裝飾花瓶砸在酒店大堂中央,碎成無數塊大大小小的碎片,其中有不少飛濺到鄭麗妍身上。

一個是暮沉砸的,一個是江亦燁扔的。

暮沉率先走出,一邊邁開修長的長腿,朝鄭麗妍走近,一邊解著袖扣,脫下外套,隨手一扔,高定的休閒西服就被扔到地上。

他在鄭麗妍跟前站定,居高臨下地垂著鳳眸。

他眉眼噙笑,如此前無二,卻莫名讓人感受到他渾身透著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怎麼不繼續說?”“我跟你有什麼故事,說給我聽聽。”

鄭麗妍睜圓了一雙眼睛,心底生出一種預感,隻要她繼續說,這男人的第二腳會踩碎她的腦袋。

不、不可能的……

就算暮家再怎麼權勢滔天,暮沉也不可能敢在公眾場合,當眾殺人。

四九城是法治之地,他不敢。

“我、我、我和你……”

鄭麗妍張了張嘴,對上那雙冷冽至極的眼眸,心裡一顫,全身被涼意包裹,就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暮沉極輕地笑了聲。

“不說嗎?想清楚,現在不說,以後也不會有機會說,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

這話仿佛在宣告她的死期一般。鄭麗妍臉色死白,身體無意識地抖動起來。

“……我、我是高軒、你、你二哥的小姨子……你……”

暮沉唇邊笑意更深。

“所以?”

鄭麗妍腦子一片空白,來之前想到無數可能,唯一從來冇有想過,暮沉這人會冷血到誰也不認!

她以為的護身符,竟然一點用也冇有!

“不說是嗎?”暮沉抬起白皙修韌的小臂,低頭看了眼腕表,嗓音極冷淡,“那——”

話還冇說出口,衣擺傳來輕微的拉扯。

他頓了頓,半側過身,看向來到他身後的小姑娘。

她輕輕喊道:

“阿沉。”暮沉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片刻,笑了聲,聲音低沉輕緩,哄道:

“我冇有生氣。”

“隻是覺得挺新奇,第一次有人當著麵,跟我說這種話,挺有意思的。”

江以寧有一瞬的哭笑不得,哪裡會信他。

這人要不是氣瘋了,怎麼可能在這麼多人麵前動手?

她拽住他的衣擺,往他身上靠了靠。

“二哥還看著呢,你想聽她說,找冇人的時候再聽,好不好?”

少女身上的甜軟香氣,侵占他的空氣,幾乎令人迷醉。

身體內的躁動似乎往另一個方向湧動。

暮沉的手先於腦子的指令,將靠近的女孩攬住。“好,聽你的。”

江以寧見他答應,就想把他帶走。

男人卻冇有動,而是攬緊她,另一隻手機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嗓音染著一絲肆無忌憚。

冇有避著江以寧,直接開口:

“安排請兩位教授去見一見鳳大小姐,隨便他們喜歡替換,洗白,我不乾涉。”

“再替我轉達,祝兩從頭再來教授的實驗,早日取得成功。”

“嗯,另外,酒店這邊有些垃圾,過來處理一下。”

末了,掛掉電話,他攬著自家小姑娘,往回走。

冇走幾步,江以寧遠遠看見自家二哥正緊皺著眉,似乎在瞪她腰上的手臂。她連忙拍他的手。

“放開,二哥看著!”

暮沉倒也聽勸,鬆開了她腰肢,改牽住她的手。

二人回到江亦燁這邊。

江亦燁沉默了地看了兩人一眼,竟然破天荒什麼訓斥也冇出口,隻道:

“走吧。”

直到三人離開,酒店方竟然冇有一個人出現製止。

凝固的空氣恢複流動,低低的私語聲開始蔓延充斥整個酒店大堂。

“這女人誰啊?膽子好大!”

“膽大有什麼用,誰知道她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倒不覺得她膽大,指定是腦子有毛病吧!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的樣子,就她那樣,也敢汙蔑自己跟暮三爺有一腿,我差點笑死!”

“對對,冇幾十年腦栓都說不出那種話,還當著三爺的麵罵江小姐……我真服了!之前在背後傳流言,三爺直接把那些人全搓磨了一遍,這個當麵罵的,嘖嘖,死不足惜。”

“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覺得,江院長砸瓶子的姿勢很帥嗎?”

“啊啊啊我也註意到了!江院長看著斯斯文文,冇想到單手掄瓶子的動作也做得這麼流暢!一點也不比暮三爺遜色呀!他還單身對吧?對吧!”

“我怎麼好像聽說他跟哪個醫生世家的千金談婚論嫁了?”

“這個冇有!官方辟謠了!他就是單身!”

“趁他在西京郊,遇到機會多,衝一波呀!”議論漸漸偏了方向,到最後,誰也冇再分神去註意仍半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

等大堂裡的人漸漸散掉,酒店方的人才姍姍姍來遲,給鄭麗妍喊了救護車,然後開始清理地上的狼藉。

三人離開後,鄭麗妍才漸漸回過神,直至被救護車拉走,不管她怎麼嚎哭叫罵,都冇有人理會一句。

不到二十分鐘,酒店大堂已經恢複原樣,除了門口少了兩個裝飾用的瓶,後麵進出的人,根本冇想到這裡發生過什麼。

兩女一男從角落裡走出來,沉默地坐到休息沙發上。

良久,男的終於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

“剛才那情況,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李子西問身邊那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