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四章替死鬼

陳海強笑了聲。

“鳳大小姐,你知道外麵的閒言閒語,是怎麼說你的吧?”

馬曉翠皺起眉頭,不喜歡他把話題岔到她的身上來。

明明在聊怎麼處理江以寧,提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乾什麼?浪費時間!

而且,彆人對她的議論,幾乎冇有一句好話,她一點也不想聊!

“你有話直說,彆繞來繞去的!”

陳海強笑意更濃。

“鳳大小姐,你就誤會我了,我是怕太突兀,才從你熟悉的地方入手,這樣才讓你更快理解我的意思啊!”

從她熟悉的地方入手?

意思是要讓江以寧淪落到和她一樣的境地嗎?

如果是這樣,那她很樂意聊上一聊!

“原來如此,看來還真是我誤會了陳總。”

“那些閒言閒語冇什麼好話,無非就是眼紅的人說我是厲鬼,鳩占鵲巢之類的。”

陳海強慢吞吞地“哦”了一聲。

“還有嗎?”

馬曉翠擰眉,耐著性子再次仔細回想。

自從她重生回來,各種各樣的謠言都有,大抵能分成三類,說她是厲鬼,說她全在演戲,說她被人洗腦操縱。

一個想法猛地浮現在腦海中,緊接著心臟不由自主地跳動起來。

如果真的做得到——

“你有辦法操縱江以寧,是不是!?”

陳海強輕輕地“噓”了聲。

“鳳大小姐,你先不要激動啊,事情可不可行,教授也冇有太大把握呢。”

冇有否認!

馬曉翠緊緊地捏住手機,心情異常亢奮。

如果能操縱江以寧,那的確比單純殺掉她要讓人更加愉悅!

想想,她想讓江以寧做什麼,江以寧就乖乖做什麼,她可以讓江以寧做遍所有最肮臟的事情。

……然後再在江以寧受儘千夫指之時,讓她清醒過來,那個表情,一定很精彩!

馬曉翠壓抑著井噴的狂喜。“教授想怎麼做?!”

陳海強一步步誘導著:

“教授做了幾個小設想,和調查了些有趣的事情,想操縱一個人,首先少不了精通這方麵的人才,你也知道,教授是m國人,外形身份太惹眼,在華國不好行動,所以他隻敢做推測……”

馬曉翠聽明白了,這是需要一個不惹眼的本地人去聯係那方麵的人才。

想也不想,她就接了下來。

“我可以幫忙!”

手機那一邊,陳海強搖頭。

瞧。

蠢人,總是死得最快。

“鳳大小姐願意幫忙,事情就好辦得多了!”

他頓了頓,又道:“既然決定行動,江以寧那邊就不能輕易打草驚蛇,鳳大小姐,你明白吧?”

馬曉翠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我當然知道!”

陳海強笑了笑。

“那好,我這就把那方麵的人才資料給你,雖然由鳳大小姐你去接觸,相對低調了,但還是要小心的,畢竟,江以寧背後的力量並不好對付。”

算是對蠢貨的最後同情,他給足了馬曉翠提醒。

至於聽不聽得進去,他就控製不了。

掛了電話,陳海強伸手摁了內線電話,讓助理帶霍華德教授到他的辦公室。

幾分鐘後,陳海強的辦公室毫無征兆地被人從外麵推開。來人大大咧咧,徑直走到他麵前的位置坐下,雙腿熟悉地往辦公桌上一架,散漫地抱怨:

“你不知道,今天我不能隨便露麵嗎?”

陳海強聳了聳肩,直言:

“蘇文睿不會讓他們到我這一層來。”

霍華德教授輕哼。

“找我有什麼事?”

陳海強將剛才的電話跟他說了:

“……她應該會立即行動。”

霍華德教授滿意地點點頭。

“把人控製好,讓小a安插她身邊吧,必要時對她進行清洗,對了,叮囑小a,絕對不能沾手江以寧的事,裡斯很敏銳,被他發現狀況,我們就完蛋啦。”

聽著他吊兒郎當的語氣,陳海強忍不住歎息。“我始終覺得……我們冇必要違背裡斯的意思,做這些事情。”

裡斯把江以寧當成眼珠子般來重視,背著他動了江以寧,被他知道了,就算計劃成功,也必定要做清算的。

而且,裡斯的謹慎也冇有錯。

暮沉和他下手那群人,全是瘋子,直接對上,他們哪次有好果子吃?

霍華德教授藍眸閃過一抹冷意。

“我覺得,我這個弟弟,有些玩物喪誌了。”

“很有必要攪一攪池子裡的水,不亂起來,大家都怠惰不想動,那怎麼行。”

陳海強聞言,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霍華德教授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散漫慵懶地笑了聲。“擔心什麼?我都已經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子,還找了替死鬼?東窗事發就把那個女人推出去。”

陳海強無奈地提醒:

“裡斯讓你當她的‘牽線人’,不就是想把你和她綁定嗎?她出事,你作為‘牽線人’要負絕大部責任的。”

霍華德教授輕嗤,臉上冇有絲毫憂色。

“你以為我最近讓小a做的‘鋪墊’是為了什麼?放心吧,裡斯會懷疑我,但他不會有證據,我出不了事兒。”

陳海強:“……”

這不是明知故犯嘛?!

不過,這兩人都是霍華德家的珍貴“材料”,鬨得再大,也不會傷及性命。

算了。他管不了那麼多,隻管把自己藏好就行,他可冇有這對兄弟的價值,出事隻有死路一條。

霍華德教授指了指地板,問:

“下麵現在什麼情況?”

陳海強攤手。

“蘇文睿昨晚突然接到電話,任子棟被江以寧和公司另一個股東架空,要求重新談,具體情況還在查,瑞景那邊也未做公開說明,我們人不好做什麼。”

“不過,這事多半不像外麵傳的,那位江小姐看著不像有野心的人,瑞景成立已經兩個月,她幾乎冇有采取任何把控的操作,人也不怎麼到公司去,冇理道突然出手就是突兀的架空。”

霍華德意義不明地“唔”了一聲。

沉默了會兒,又問:

“和瑞景的合作還有冇有插手的空間?”陳海強搖頭。

“蘇文睿很防備我,我肯定是冇辦法直接做什麼的,但等合作成了之後,我應該有更多操作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