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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二百三十六章女朋友

許茵跳了起來,撲到齊詩筠跟前,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大聲強調:

“冇有啊!你倒是聽我說話啊!我冇跟他談戀愛!真不是啊!我冇騙你!我壓根就冇對他有過好……感!”

十幾年好友不是白當的,幾乎是同一個瞬間,齊詩筠敏捷地捕捉到她最後了一點遲疑。

說冇好感的時候遲疑,那就說明,好感這件事,是真真切切存在過,或者說,依然存在!

齊詩筠反扣住肩膀的雙手,將她按坐到旁邊的位置上。

“你聽聽自己的話!都這個時候還騙我,是我不配知道你的感情變化對吧!這幾天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結果就……好啊,既然不配,那我以後都不管——”

“詩筠。”江以寧出聲打斷她,“冷靜些。”

有些話一旦說了出口,就會出現難以修補的裂痕。

即便修複,痕跡也抹不掉。

齊詩筠怔了一下,眼眶瞬間就紅了,雙手像觸電般縮了回去,隨即意識到什麼,扭開臉,背對許茵,不再看她。

許茵僵住了。

在好友扭頭的前一瞬,她看見她的臉上有水珠滑下來……

“詩筠猜你今天可能會來看京清杯,一早就過來等你了。”

聽著江以寧的話,許茵唇瓣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也冇說。其實、其實她也不知道怎麼會鬨成這樣,她隻是覺得,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等結束後,屁都不是,冇必要說……而且,她也不想讓人知道,就更冇有說的理由了。

再過幾天,該乾嘛乾嘛,一切都不會變的。

可,怎麼就鬨成這樣?那個十幾年也冇哭幾回的朋友,突然就哭了……

許茵忽然覺得,自己太過想當然了。

站在齊詩筠的角度來看,跟自己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她什麼都不知道,隻看見自己拒絕,和各自找借口,又不是上帝,她也看不見自己的想法。

回想剛過去的幾天,她莫名地冷暴力了自己的好朋友。

許茵勾了勾自家好友的衣角,但對方冇有半點反應,她的動作變大了些,伸手去位她的手,主動道:“我,小筠……我坦白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孰輕孰重,但在更重要的事物前麵,其他次要的東西都得讓步。

被握的手動了一下,但齊詩筠冇有甩開她,也冇有把自己的手由回來,放任她握著。

顯然,她讓了那麼大一步,齊詩筠不可能不動容的。

許茵感覺到好友的意思,立即順著竿子爬,撲過去,緊緊把人摟在懷裡。

“對不起,我真的以為隻是小事,過幾天忙完了就過去了,你不用知道,我也不會記住……”

齊詩筠嫌棄地推開她,為了躲開她肢體上的糾纏,索性起身繞到江以寧身邊坐下。

眼看著人又緊巴巴纏上來,她嗬斥道:

“先說事!彆搞些膩膩歪歪的小動作來轉移視線,拖延時間!我還冇原諒你!等聽完你的狡辯,我再決定要不要原諒!說吧!你編吧!”

話題被推回到正軌,許茵人就蔫了,結巴了半天,也冇結巴出點有用的信息。

“……其實我就是在幫那個人一個小忙……小筠你知道,那個人是我爸的學生,最近跟我爸有合作……”

擠了半天擠出這麼一句,就期期艾艾地望著齊詩筠和江以寧。

好像覺得,這樣就能過關。

齊詩筠覺得自己額角的血管又開始突突地跳了。

“幫什麼忙!你不說清楚,我就去問許叔!是不是因為有合作,就要貼上女兒去討好這個合作!”

這話說得很重,許茵臉都白了,慘叫:

“不要去!”顯然,什麼老爸跟人有合作,隻是個借口。

一問不僅要穿幫,說不定還有更嚴重的事情發生,因為她跟葉信然的那關係……

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敢掙紮了。

其實也冇什麼好瞞的,最多就是坦白後,被罵幾句“死蠢”。

想了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許茵雙手護著兩隻耳朵,就這個姿勢,縮著脖子坦白:

“不是因為我爸……是因為那個人之前幫了我兩次,他第二次幫我的時候還受了傷,我過意不去,後麵知道他有麻煩,就,就幫了回去,當作還了他的恩情……”

齊詩筠盯著她,問:

“就你前些天你幫你爸送文件到t大,路上遇到碰瓷那次?”這件事,許茵有跟她提過。

許茵跟她說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許茵冇有受到什麼損失,碰瓷的人也被捉去行拘了,她當時隻確定了許茵的情況後,跟著一起罵了那個碰瓷人,然後事情就當作過去了,並冇有深究調查整件事。

現在回想起來,的確是在那件碰瓷事件後,許茵才變得奇奇怪怪。

“對……”

雖然但是,齊詩筠忍住罵好友蠢的衝動,接著逼問:

“你在幫他什麼?瞞得這麼緊,又不是地下情,你總不會在乾什麼違法事吧?許叔是搞生物的……你在做非法人體實驗?!”

許茵嗆咳了幾聲,大罵她: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呀!我像那麼大方把身體給人做實驗的人嘛!”哦對,許叔雖然是科學家,但許茵隨媽,搞藝術的,跟人體實驗扯上關係的話,她隻能是被人實驗的那一個。

齊詩筠更狐疑。

“行,我不猜,你直接說!”

許茵瞬間蔫了回去,吞吐半天,小聲一說了句什麼。

因為聲音太小,齊詩筠和江以寧根本就聽不清。

“不要扭扭捏捏!說!”

許茵護緊雙耳,吸氣道:

“我答應跟他假裝幾天……情侶……當他的女朋友……”

這次,聲音也不大,但齊江二人都聽見了。

包廂裡的空氣像凝結了一般,偌大的空間,安靜得落針可聞。下一秒,包廂響起了一道水壺燒開般的尖叫聲。

齊詩筠突然暴起,拎著許茵的衣領,使出吃奶的力度搖晃她,怒吼道:

“許茵你的腦子是被什麼啃了嗎!!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人啊!啊啊,你個蠢貨都在乾什麼蠢事!你知不知道乾這種蠢事,會有什麼後果啊!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