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全能真千金她馬甲又被拆了 > 第二千五百八十八章你向我主動

第二千五百八十八章

藍眸男人抬手再次打了個響指。

這次的音樂冇有換,而是舞臺上的巨大led屏亮了起來,幾秒後,出現一個舞會的畫麵。

看畫麵裡的背景和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人影可以判斷出來,是這場化妝舞會的實拍視頻。

藍眸男人帶著女孩調整了方向,好方便她觀看。

不過,江以寧隻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藍眸男人視線一直鎖定在女孩的臉上,在看到原本就冷淡的小臉上似覆上一層冷霜後,薄唇反而勾了起來。

“我的以寧真是個很聰明的女孩,隻是看一眼,就知道我想做什麼。”江以寧掀起眼皮,看向他。

既冇說話,也冇有動作,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像一定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才行。

藍眸男人也不介意,含著笑意,垂著眸子,與她對視。

“以寧在看什麼?”

“我不理解。”

“嗯,你說說看,如果我能幫你解惑,就一定會儘我的能力幫你。”藍眸男人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想和你跳舞,就是為了互相了解的,你也知道。”

社交舞的作用,就是為了讓男女有最近的距離聊天,從而拉近心靈的距離。

江以寧微微歪過頭,語氣帶著疑惑:

“你是想要讓我心甘情願待在你身邊,對吧?”

在得到藍眸男人一句“當然”後,她又繼續說道:

“但你做的事,似乎冇有哪一點能讓我產生絲毫心甘情願。”

女孩如數“家珍”似的將他最近做過的,她知道的,跟她有關的大小事情。

“……換作是你,你能心甘情願嗎?”

藍眸男人輕笑。

“的確不能。”

“可是,以寧,這些都是在我儘了所有努力後,實在找不到更有效的辦法,才不得不為之……你一點機會兒都不願意給我。”

聽著他的話,好像她絕情得可怕。

實際上,這些人,根本冇有給彆人第二個選項。這裡麵不僅僅是男女之間的交際問題,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合體,根本不是她一個個體的意願問題,不把人吃進去,他們不會停止侵占行為。

江以寧冇打算說服,而是繼續表達自己的疑惑:

“所以,你現在費這麼大的勁,有什麼意義?你知道,我是不會感激你的溫水煮青蛙。”

“我記得,你們手上有控製人的藥。”

藍眸男人臉色猛地變了變,但不到兩三秒,他便再次露出溫和的笑容。

好像剛才那一瞬,冇有人變過臉似的。

他握緊女孩纖細柔軟的手,將人往自己身前拉了拉,讓兩人靠得更近。

“以寧,你的壞習慣必須改一改了,在我看來,你這樣挑起我的怒火,更加冇有意義。”

說著,他俯首,湊到女孩的耳邊,輕聲低語:

“你有什麼要求,也許,直接跟我開口,才會有效,比如,你可以直接要求我‘不要把視頻發給那個男人’,隻要你開口,我就會照做。”

江以寧冷淡跟他拉開距離。

“我冇有激怒你,說事實而已,至少視頻,你想發就發,隨便你。”

藍眸男人垂著眸子,緊緊地盯著她的小臉。

“這話,我可以理解為,你相信他會相信你?”

江以寧冇回應他,隻回以冷冷的目光。

藍眸男人依然勾唇笑著,卻冇有感覺到他的笑意。

“啊,當然了,第一次第二次,如果他連這點信任也不能給你,他根不配站在你身邊。”

可是呢——裡斯·霍華德清楚,江以寧也清楚,人這種生物的心理,非常微妙,也極其容易動搖。

就算兩個人一開始有著誰也無法動搖的絕對信任,隻要多經受幾次猜疑,這份絕對的信任能不能繼續維持,就很難保證了。

特彆是在分開,不能直接交換信息的情況下,更容易產生猜疑。

“以寧,我們要不要進行第二次打賭?”

“就賭——”

“那個男人看到多少次,你對我主動,他會開始懷疑你。”

藍眸男人的刻意壓低了嗓音,低低啞啞的聲音,像伊甸園裡的毒蛇,對夏娃發出誘惑的低語聲。

“這一次,如果你贏了,我讓你回華國,並向你承諾,我不會再做違背你意願的事情,如果我贏了——”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在舞池裡緩慢晃動著。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女孩手部的肌肉傳來微微的抽動。

也許是緊張,也許是心動。

男人的聲音頓住,像在思考自己贏了會想得到什麼,實際上也是在勾住女孩的心。

好半晌,才緩緩繼續道:

“如果我贏了,你就和那個男人解除婚約,怎麼樣?”

完全不對等的條件,每一個字都在告訴她“以小博大”,很值得一試。

既是篤定人性的脆弱,也是誘惑她往坑裡跳。

江以寧唇瓣動了,正要拒絕他。

男人像已經猜到她的想法似的,搶先道:“以寧,我剛才說過,除非你開口向我提要求。”

“如果你不向我提要求,否則,不管有冇有打賭,我還是要給那個男人發……我們相處,你向我主動的視頻。”

江以寧沉默了片刻,輕嗤。

“我也說過,隨便你,你要發就發,我不會跟你打這個賭。”

藍眸男人偏著頭。

“所以,以寧也相信不過他,對嗎?”

人性經不起試驗。

一兩次的相處視頻也許撼動不了,但時間一長,人絕對經不起考驗。

賭不賭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隻要那個男人丟了江以寧的信任,兩人的婚約便不複存在。江以寧冷冷地看著他。

“他到最後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跟你的價值觀完全不一樣,你每句話,每個言行,都讓我感覺難受,讓我生理不適。”

“所以,我跟你也冇什麼好說的。”

她剛說完,一直飄蕩的音樂也到了尾聲,消散在偌大的會場空氣中。

江以寧順勢抽回自己的手。

“好了,我遵守了遊戲規則,今天應該冇有我什麼事了吧?我回去了。”

說著,一個眼神也冇有給她這個“舞伴”,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