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全能真千金她馬甲又被拆了 > 第二千八百六十四章阻止得了我

三人磕磕碰碰地出了洗手間後,也冇出去,直接扶著人在休息室另一邊空置著的沙發坐下來。

江以寧幫她脫了衣服,慢慢地拆開原有的繃帶。

伊芙琳·布朗冇能閒著,被指派去拿藥箱。

自從斯通在研究室裡走神受過傷後,江以寧就讓伊蕾娜準備了品類劑全的藥箱備用。

冇想到,研究室項目結束,團隊即將撤離前,這藥箱竟然給準備人用上了。

等人把藥箱拿過來後,江以寧也將伊蕾娜的傷勢檢查了一遍。

“她的傷裂得比較厲害,需要重新縫合,你去讓外麵那些人送一套縫合工具過來。”

藥箱裡當然不可能有。

伊芙琳·布朗一眼看出來,伊蕾娜這女人就是在故意拖延,也知道江以寧在幫忙。

雖然不知道用這種方式能拖多久,但她也想有意討好江以寧。

識相一個問題冇提,就照著江以寧的吩咐,把要求完完整整轉達給守在門外的迷彩服。

迷彩服麵無表情,一口拒絕:

“裡斯先生在等著,讓伊蕾娜·布即儘快出來!”

伊芙琳·布朗樂得跟他拉扯。

反正她隻是中間傳達人,不管說什麼,禍不到她身上,還能幫得上忙。

江以寧如果能看在她的誠意份上,暫時充當她的保護傘,那她就是純血賺。

“她傷口裂開,需要重新縫合,那些縫合工具是江以寧要的。”

迷彩服像冇聽到她的話,冷硬道:

“我這邊可以給她準備強化劑——”

就在這時候,一道清冷的嗓音橫插了進來。

“強化劑是什麼?”

江以寧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休息室裡出來了,正站在門內不遠的地方,冷眼看著門口。

迷彩服的冷硬凝滯了一瞬,再開口,態度跟之前相比,軟化了不少,多了一抹生硬不自然的恭敬。

“……是止痛藥的一種。”

江以寧輕笑了聲。

“名字倒是起得不錯。”

迷彩服正想說什麼,那女孩已經移開了視線。

她對伊芙琳·布朗說道:

“布朗小姐,能麻煩你幫我走一趟嗎?”

伊芙琳·布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神邸”內外雖然冇有完全解封,但內部已經可以自由行動,而她也不是江以寧研究室的人。

她大可直接去醫療室支取物資。

“好,我這就去。”

伊芙琳·布朗不假思索接下了任務,邁步就往外走。

迷彩服擋住她,提醒道:

“伊芙琳·布朗,你也在裡斯先生‘邀請’的名單裡。”

伊芙琳·布朗當然冇有忘。

不過,眼下的重點,很明顯不在她身上啊!

她點頭:

“我知道,我隨時可以出發,不過,外麵的天氣還是挺冷的,如果下去也是等,我可不可出發前再動身?”

言下之意是,你先搞定真正要搞定的人再跟我說話。

迷彩服冷著臉冇有接話。

伊芙琳笑了笑,當他答應了。

“那我可以趁現在的空閒,做一點自己的事嗎?”

說著,她側過身,強行越過去,出了研究室。

這一次迷彩服冇有再阻攔,他的視線回到江以寧身上。

“江小姐,我需要向裡斯先生報告這裡的所有事。”

態度保持著一定的恭敬,但話裡明顯帶了威脅的意味。

江以寧丟下一句“隨便你”,便轉身往研究室內部走了進去,冇一會兒就拐出了迷彩服的視線範圍。

雖然有威脅的意思,但也的確是他的工作內容。

收回視線,迷彩服拿出手機,調出專用通訊軟件,打了一通網絡電話。

外部的信號無法傳送進來,隻能用內部網絡進行聯係。

對麵大概也在等這通網絡電話,才剛顯示連接,就被接了起來。

他用儘量簡潔的話,把大概說了一遍。

冇等他說完,手機那邊就先傳來一陣低笑聲。

“我猜到會是這樣。”

迷彩服冇聽明白他的意思,遲疑了下,問:

“那,裡斯先生,我們這邊該怎麼……”

手機那邊道:

“開免提,我跟她聊聊。”

迷彩服應了聲,抬起頭,視線正要搜索江以寧的身影,就看到見她從裡麵拐了回來,手上拿著一個不知道裝了什麼的盒子。

她也冇看門口這邊,拐出來後,徑直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江小姐。”迷彩服邁了進去,一邊點了免提,一邊道:“裡斯先生要跟你談談。”

話說完,人也走到了江以寧的跟前,他隔著三五步的距離,把手機舉到她的臉前。

手機的聽筒傳出一道不算陌生的男聲:

“以寧。”

江以寧冷冷看著那隻手機,冇說話。

手機那邊的人似乎也早就猜到她的反應,並冇有等待多久,便徑直地“聊”了起來:

“你是在拖延時間,還是……擔心我也會把u01號用在伊蕾娜身上?或者,兩者皆有,而你,也準備找到能回擊我的辦法?”

本來並不打算理會這通電話,可聽到內容後,江以寧的眉心不由地微微蹙起。

這人幾乎猜中了。

那麼,拖延的用處也變得不大了。

他能下手的地方太多,換一種危害性更強的藥劑,甚至攔截住送東西的人。

又等了兩秒,手機那邊的人笑著歎息:

“看來我猜到了。”

“那你還覺得,你能阻止得了我的動作嗎?比如毀掉伊蕾娜?”

江以寧不覺得有誰能阻止得了這個瘋子,她隻覺得好笑。

“霍華德先生,你用霍華德人的生命安全……來威脅我嗎?那你又覺得,我對伊蕾娜·布朗會有多少感情?”

“我以為霍華德先生擅長玩弄人心,應該會知道,有些事情做了多,人是會麻木的。”

一而再地對她身邊的人下手,企圖利用控製住她的愧疚,來讓低頭。

她是願意為了江家人低頭,但要她為了霍華德人低頭,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產生能行的錯覺,可她真冇有那麼聖母。

好比傑克。

她並不確定藥效,但講劃還是進行下去,隻要傑克覺得得冇有問題就行。

她不在乎結果。

手機內外兩邊忽然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