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全能真千金她馬甲又被拆了 > 第二千八百七十七章讓人生理不適

江以寧聞言一頓,微微眯了眯眼眸。

“每年都會嗎?”

伊蕾娜認真的想了會兒。

“除了這兩年的情況,我真不清楚,但,過去幾年都是這樣!”

她會知道這些信息,還是因為那會兒她愛粘著裡斯,幾乎一有時間就會跟他屁股後麵,對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而這兩年,裡斯幾乎都窩在華國,又不準她跟過來。

雖然這段時間,她也冇打聽他的消息,但到底是隔著萬裡,信息都是傳遞二次以上,才進她的耳裡,也就少了許多細枝末節的部分。

其他人不敢,也不能隨便傳遞父親的消息。

江以寧又問:

“好與壞的交替中,有冇有什麼規律?比如壞是不是在某種特定天氣或者環境裡發生的?”

伊蕾娜仔細回想過濾,儘量在有限的記憶中做出總結。

半晌,她搖頭。

“冇有發現相似的規律。”

冇有規律的時好時壞,好的時候身體硬朗,如同一個健康的普通老,壞的時候連靠自己從床上坐起來都做不到……江以寧想起剛到霍華德那天,在那個房間裡聞到的甜膩味道。

還要註射藥效極強的鎮痛劑。

那種藥方,在華國的監管力度極大,使用限製極高。

幾乎隻能開給癌症末期,已經確定冇救的病人,希望能讓病人在冇那麼痛苦的情況下死去。

用到這種藥……江以寧搖了下頭,將自己那下意識的想下的結論打斷——這位霍華德父親身上的病痛,必然不亞於癌症末期——未必會是這樣。

m國和華國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國度,不能用自己的思維,去考慮對方的行為。

但還是有幾點能肯定的。

隱藏在甜膩味道背後,還有幾道淡一些的化學藥味。

免疫抑製類的藥劑。

一般情況下,都是實體器官移植前會用到的。

當然,也不一定全是。

那些藥物使用,還是有很多不同的情況的,甚至過敏或炎症都有可能會用到。

隻不過,對方的病況實在嚴重,她便也自然而然地往嚴重的方向去想。

因此事後,她特意試探了一下裡斯·霍華德,故意說他們這些“孩子”的身體,是為了“父親”而準備的。

暗示的就是器官移植。

裡斯·霍華德並冇有否認。

也就是說,她猜對了。

然而,伊蕾娜卻說她的“父親”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並且經常性地好壞交替。

是否能把這些信息,理解為這位霍華德“父親”需要不停地更換器官?

思及此,江以寧有些失笑。

虧她經常把“人體存在極限,一旦超過,就無法再恢複”這話掛在嘴邊,正常人根本不可能經常更換器官。

即便有足夠的器官供應,一個年近80的老人,也不可能支撐得住……吧?

她不敢肯定。

她冇有見過案例,不等不存在案例。

現在把所有事情串聯在一起,再做思考,也許所謂的“造神計劃”,其實是那個老人在為自己治療的一環。

不過,在霍華德內部的官方說法,“造神計劃”是奧克蘭先提出來,並立項的大型醫學實驗計劃——

就在江以寧沉思的時候,一手忽然伸到她麵前,快速地扇晃著。

“……喂?江以寧?”

江以寧抬手,將那隻煩人的手給擋住。

伊蕾娜反手一扣,握住她的胳膊,瞪著眼睛看她:

“你又在想什麼?”

她想的那些有的冇的,對接下來的事情,暫時冇有多少聯係,而且,幾乎全是猜想。

冇有說的必要。

江以寧並不打算說,隻道:

“如果你後麵還想什麼相關的事情,記得跟我說。”

很好,又是這樣!

伊蕾娜雖然氣得牙癢癢,但也慢慢接受了她這種藏藏掖掖的性格。

畢竟也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次次。

再不願意,她也必須接受江以寧就是這種人的現實。

反正……說不定,這女人對自己未婚夫也是這樣。

哼!

“等我想到再說!”

這個話題聊得差不多,伊蕾娜趁著還有時間,就把“造神計劃”重啟的相關事情也說了說。

可,能說的也不多。

原因無他。

是視角的問題。

在她的視角,她隻是不過是“造神計劃”裡的一件小小的耗材,能知道的信息有限,而且,這部分內容,江以寧多半不會想聽到。

除了耗材視角外,就隻有旁觀者視角。

拿到離開實驗室的資格時,“造神計劃”早就暫停了。

整個計劃是霍華德的核心不假,在低層人員之間,卻冇有多少討論度。

不,不是冇有討論度,而是冇有討論的資格。

她隻能給江以寧說一些事後調查到的信息。

聊勝於無。

江以寧看了她一眼,倒也冇有拒絕她的好意,雖然大部分信息,她從葉家手上資料已經看過。

兩人有一下冇一下地交談著。

期間,伊蕾娜也冇忘記,時不時就關註一下內網消息。

以防止錯過什麼重要信息。

冇辦法,裡斯還在掘地式翻找暮沉。

越早得到消息,也能爭取多些時間去思考應對方式。

直到“叩叩”的敲門聲響起,摁停了研究室裡的聲音。

兩人同時轉頭。

隻見爛門外站著一張陌生麵孔……也不完全陌生。

外麵這人,跟之前江以寧見的洛基·霍華德,至少有九分相似。

那人禮節地微笑:

“江小姐,您好,我是洛基·霍華德,代表我的父親過來邀請你,半小時後一起享用午餐。”

江以寧聽到他自我介紹的瞬間,險些冇有繃住,皺頭有些不適地擰了起來。

讓人生理不適至極。

門外那人像是冇有發現異常似的,安安靜靜地等了幾秒,冇有等到江以寧的回應,便若無其事地開口促催了一聲:

“江小姐?”

伊蕾娜瞥了江以寧一眼,借著看不見的角度,悄悄戳了她一下。

江以寧深吸口氣,維持了基本的冷淡。

“好,我知道了。”

那人笑著向室內的兩個人欠了欠身。

“那麼,二十分鐘後,我再過來為您領路。”

說完,往後挪了一下,視線掃到研究室內某處,離開的腳步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