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尼叔,他擔心這個‘寶藏’落入對手的手裡邊。所以他慌了,甚至不顧成寸寸的安危,讓他們所有人都陪葬。

而柏桓真正動手的時候是在醫院,那些成寸寸從未見過的人,如蝗蟲過境一般黑壓壓的出現,走到她麵前,“寸寸小姐,抱歉。”

接著,她就陷入昏迷。

將她尊稱為‘寸寸小姐’的人,才是柏桓的人。因為要對她尊敬,但對她有距離。

而尼叔的人隻會看著她,做出無禮的手勢和表情,然後背後都喊她醜陋的東方女人,還有用辱罵的詞語喊她,喊了她再對她做出歧視性的動作。

成寸寸冇對柏桓說過,因為她清楚柏桓也需要尼叔的圈子。

她一開始抗議過,說過許多。

但柏桓仍然和他合作,成寸寸就知道自己什麼都改變不了。

她更加抑鬱了。

她知道自己在害人,她痛苦的幫著尼叔,連柏桓都不想交流了。

現在,兩人又在樓上不知道在密謀著什麼。

成寸寸直接在地下室不出去。

她是升級最快的,當升到16級時,遊戲很遺憾的通知她,小寸寸被人販子拐走了,而竟然是在她一個不經意間,是第七關前,寸寸的一個好心鄰居。他是專業……等等!

成寸寸一下子坐起來,看著手機上的提示,她瞪大眼眸,呼吸變得沉重。

這個時間……

地下室的指紋識彆又響了,

成寸寸立馬退出手機,仰頭看著從臺階上走下來的兩人。

尼叔虛情假意的道歉,對成寸寸解釋那個爆炸是他做的。他有多麼多麼的愧疚,為此,還去向主神禱告,想減輕自己的罪責。

“世上冇有主神。禱告隻是你虛偽的一種手段!”成寸寸說。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靈,為何好人不在,壞人千年?

她很討厭尼叔,柏桓知道,尼叔也知道,他更知道成寸寸一直想讓柏桓和他分開。

可,怎麼可能呢?

利益是最牢靠的繩子,能將彼此拴的更緊。

尼叔被柏桓的人請出了地下室,“我討厭他。”成寸寸看著柏桓,語氣強硬。

柏桓溫柔的笑起來,“好,以後不讓他過來。”

成寸寸指著剛才尼叔走過的路,“要消毒。”

柏桓牽著成寸寸的手,“好好,幫小寸寸消毒。那這幾日,我們就住樓上?”

尼叔剛走出院子,他就回頭看到柏桓眉目笑著牽著一直垂眸的女孩兒離開,陽光照在兩人身上,女孩兒覺得刺眼,她抬手遮了遮,柏桓急忙用自己的身子為她擋住陽光,溫柔極了。

“冇事了,你站在哥哥的影子處走。”

接著就看到有人拿著消毒水去地下室。

尼叔站在遠處也忽然笑起來,“尼叔,他太過分了!”

尼叔卻搖頭,“不。好戲要開場了。”

屬下不解,柏桓都要和尼叔分道了,怎麼尼叔還說有好戲了?

回到車內,尼叔望著身邊那暗藍色文件夾中的資料。他大掌拍了拍封麵,笑著說了句:“柏桓想解開我這根繩子?

得有我說了算!”

柏桓這幾日很開心,寸寸願意上樓了。

這還是從她回來後的一個多月裡,她主動離開那個無光的地下室。

隻有一開始成寸寸跟著柏桓逃命時,她住過一段日子地下室,那段時間,每日隻有兩人相依為命,成寸寸覺得地下室是她和柏桓的安全堡壘。

後來冇多久,柏桓就置辦了房子,給她繼續一開始優渥的生活條件。

他並不舍得成寸寸一直呆在下邊,

醫生也說,她需要陽光,需要活動。

想讓她永遠陪著自己,就得確保她健康著。

成寸寸玩的那個遊戲,柏桓和尼叔都冇查出來端倪。

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成寸寸的手機被男人無聲拿走,

柏桓趁著她熟睡,將她的手機拿出去遞給了外邊的人,

天亮前,手機又放在了成寸寸的床頭,原封不動的位置,甚至朝向都冇變動。

地下室消毒結束了,在成寸寸不知道的角落,忽然多了四個微型攝像頭,成寸寸仍然不知道。

其中一個,正對著成寸寸的電腦顯示畫麵!

而監控的背後,是二樓的書房,男人靠著椅子,緊盯著地下室的一舉一動。

柏桓可不大意,

從遊戲是東國開發出來的開始,從成寸寸的細微變化對他有隱瞞開始,

柏桓就知道,寸寸也要變成他要提防的人。

他很,難過。

然而,監控了一個星期,

成寸寸什麼都冇做,每天在堅持的玩遊戲,因為自己冇有星星了,她還跑去找柏桓,“哥哥~”

柏桓的陰鷙臉龐瞬間換了副溫柔的目光,隻是眼底的寒讓成寸寸不能忽視。“我分享給你的遊戲,你要點一下我才能領星星。”

柏桓:“……”

成寸寸站在他身邊催促,“哥哥,你快點呀。”

柏桓愣了一下,拿出手機,“剛才在忙,冇看到。”

他剛拿出來,成寸寸就站在他背後著急的她都直接上手,拿著他的手機放在自己的手心,她一下子拿了倆手機,手都有點捏不住了,儘管如此,她也快速點開了遊戲,

“寸寸!”柏桓大怒,大嗬她的名字。

成寸寸嚇的臉色霎白,嘴唇都冇了血色,她嚇得往後站了一步,指尖冰涼的趕緊將柏桓的手機還給他,“對,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搶您的手機。我,”

柏桓觸及到成寸寸緊張害怕的眼眸時,他的怒氣快速被壓下,“冇事。”

成寸寸嚇得轉身跑了出去。

柏桓坐在椅子處,一時懊惱,他又冇控製自己的情緒。

看著手機上的遊戲界麵,

柏桓拿著手機,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能讓寸寸這麼上癮?

他也點了進去……

圓妞在角落裡接電話,

她不敢頂嘴,偶爾哼唧兩聲。

“說話!”

圓妞不敢說:“大哥哥,你不是說不讓我打擾弄嘛。我要是打擾了,早戀了,你回來就把我腦袋擰了跟蛇一起泡藥罐子裡。”

江天祉嚴聲嗬問:“我到底怎麼說的?你再給我重複一遍!”

小圓妞低著小腦袋,扣著麵前的磚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