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塔,塔就是對方的大本營,誰要是先把對方的大本營占據高地,那麼誰就是勝利的一方。
雙方博弈,博的就是決策者的誒計謀。
也不全然如此,還有手下那群人的隨機應變反應,以及真的麵對麵碰上,看誰的硬實力更強。
想要贏,
還是贏從各個基地選拔出去的頂尖性人才,簡直難如登天。
江天祉頭枕著胳膊,望著帳篷頂。
一旁洗漱結束的首長坐到床上,看著江天祉,“在想戰術?”
江天祉搖頭,“不是。在想給你的帳篷頂怎麼才能通個窟窿這樣晚上就能看星星。”
首長:“……捅個窟窿,這個季節的蚊子能給你吃了。把你咬的你爸媽都不認寶貝蛋,來了就太遭罪了。”
果然住久了,就了解他的德行了。
說的也是,寶貝蛋可不能變一點樣子。
說起來,又想起家裡那幾個人了。
他坐起來,“你也坐起來。”
首長:“?”
江天祉說:“給我講講對麵的領導層都有哪些人物。要是姓白的坐鎮,咱就不掙紮了,苟倆月不是問題。贏的渺茫,但最起碼不會輸得難看。要是換彆人,興許還有一線機會。”
首長就不愛聽他這話,但他說的倒也實在,甚至還有點誇大的成分。
換個彆人,那是說贏就能贏得?
不過白軍長確實很有威懾力。
隨即,
兩人半夜坐起來,首長在跟江天祉分析。
江天祉一邊聽一邊在地上畫導圖,問對方說什麼性格?保守派、激進派;脾氣如何?還問主導過什麼演戲,大型演戲。
有些依首長現在的等級也夠不到,不了解。
江天祉問:“他手底下有出來的兵你認嗎?”
首長深思不解,兩分鐘後,他頓時豁然開朗!
“你稍等,我喊幾個人進來。”
本來都要休息了,
首長的一通電話,直接喊來了四五個高層來他帳篷裡集合,一下子,室內都擁擠起來,溫度也悶悶的。
於是,簾子打開了一層,四周有人站崗。
“政委,我記得三年前軍事演習的時候,你認識衛老手下的一個副官。”
說起這事,他們確實有交道。
問半夜聊這個的目的,原來是半夜他和江天祉聊起來了。
餘下幾人仍然不懂,聊對麵高層,怎麼聊人家的手下,難道還想勸反人家?
可現在,人家在哪兒都不知道。
首長有些急,是有點氣的,這都想不明白,還不如十幾歲的小天祉!“什麼樣的領導,就喜歡什麼樣的下屬。摸清楚下屬的性格,難道還猜不出領導性格?”
重教學的,提拔的都是知識理論過硬的;重體能的,戰神絕對在他手下,還不止一個;
好比神槍手的徒弟,帶不出來長跑冠軍。
看到首長的領悟,江天祉欣慰的點頭。
不錯,不愧是住久了的室友。
有腦子也懂他。
接著,幾個人在帳篷裡,越聊越上頭,
最後,製定了個都滿意的進攻計劃已經午夜十二點了。
大家都覺得時候不早了,
江天祉躺在床上卻仿佛回到了久違的創業時光了。
那會兒哪天不是忙碌到十二點之後的,
看個合同,跑個項目,見一見他物色的人,
冇有一個是輕鬆的,能早睡的。
飛機上他睡過,沙發上他睡過,車上也睡過,
一開始是真的很辛苦,但也就是一卡是,而且,江天祉心知肚明,自己的‘辛苦’和常人相比容易多了。
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最起碼比他大老哥那會兒創業日子好過多了。
最起碼,他出國談項目,自己住的是頂層豪華至尊房。
不為彆的,自己是禦禦第一個寶貝蛋,古家第一個寶貝,還有一個親自養自己的舅舅,虎哥第一筆訂單賺的錢還冇他一年零花錢多。
但靠自己賺的。
江天祉喜歡看新聞,每次吃飯的時候就坐在正麵對電視的地方,一邊吃一邊看,
身邊人好奇問過他,“這新聞有啥好看的?”現在年輕人或許新聞的渠道不就是微博熱搜抖音視頻再不濟偶爾推送的今日新聞頭條……誰去看電視啊。
江天祉:“那你有本事去給我手機拿出來,冇本事就彆打擾我看電視。”
然後冇人打擾了。
江天祉電視隻看國際的,各國之間的緊張局勢,
偶聽人片麵的分析,江天祉直接從談吐中就能聽出來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國內的一些新聞,他會去老咖辦公室裡薅報紙拿著看。
江天祉現在已經許久冇了解外邊的情況了,
不知道爺爺那小老頭有冇有累到,
他失聯,現在公司內部所有項目冇人敢大變動,都得壓著。
閉上眼睛,
腦海裡不一會兒浮現這個弟弟的模樣,那個欠揍妹妹的德行,最後是減肥失敗的江三碗;
這麼想著,
江天祉很快就進入夢鄉,
他一直睡,
睡的昏昏沉沉,夢裡邊感覺有人摸自己額頭了,他繼續睡著。
首長許是和江天祉同居久了,還真生出幾分惻隱之心,
他今天一反常態卷著被子睡,首長擔心他病了還是怎麼了,和以前睡著的姿勢都不一樣。
於是過去摸摸額頭,探探體溫。
摸起來還好,首長想到這小子昨晚熬夜的晚,於是冇舍得喊醒,是吃早飯的時候,阿文都送到床邊了,“少爺,用伺候您用餐嗎?”
江天祉才癔症的醒來,看了四周的光線不對,“我怎麼睡到這個點兒,你們也冇人喊我。。”
“我們七點就起來修設備,鴿子他們幾個都翻土重上新菜了。”少爺不愧是少爺,睡到快九點。
要不是吃飯冇見到他,阿文不放心,連忙占了一份早餐,借口說給首長的才進來,送給他。
“快起來,我聽說戰術又升級了。”
江天祉打了個哈欠,“我知道,他們不打算包抄分散兵力了,他們打算引蛇出洞。現在缺了一根引線,蛇怎麼出洞。”
江天祉快速洗漱一番,五分鐘解決了早飯出門,“阿文,走,去會會覃荔。”
阿文問:“要打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