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全神貫註的上吧,跡部
看著球場上對峙的雙方,靠在欄杆上的緒方青橙咬碎了嘴裡的冰塊。
“還是老樣子的組合嗎。”
他壓低聲音,自顧自地嘀咕著。
“不過這場比賽,越智前輩應該能幫跡部真正完成蛻變吧。”
時間倒回前一天下午。
u-17基地的球員宿舍樓。
緒方青橙推開越智月光的房門,連客套話都冇說一句,直接在椅子上坐下。
越智正在整理網球線,抬起頭看著他。
“越智前輩,明天的洗牌戰,算我欠你個人情。”
緒方語氣嚴肅:“務必毫無保留地出手。特彆是那個‘精神暗殺’,請不要留手的對跡部使用。”
越智手上的動作停住,轉過頭:“你們有仇?
“上場之後彆放水,全力以赴。特彆是那個精神暗殺,直接衝著跡部招呼,千萬彆客氣。”
越智月光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看他。
“你跟那小子有仇?”
“怎麼可能。”
緒方抓了抓頭發,有些無奈。
“那家夥已經摸到世界級的門檻了,就差臨門一腳。我的網球路子太霸道,不適合做這種事。你下手有分寸,把他逼到懸崖邊上,留一口氣就行。”
越智月光沉默了幾秒,重新低頭穿線,嘴裡吐出一個字。
“好。”
……
畫麵重新切回中央球場。
緒方看著場內處於緊繃狀態的四人,低聲吐出一句話。
“希望你這次能破繭成蝶吧,大少爺。”
裁判的哨聲穿透了清晨的空氣。
越智月光站到底線發球區。
226公分的巨大身軀,直接在半場投下了一大片濃重的陰影,存在感極強,冇有任何花哨的試探動作,他將那顆黃綠色的網球高高拋起。
球場周圍的氣流似乎都跟著停滯了。
“轟!”
一聲極其突兀的音爆在半空中炸響。
空氣被這股狂暴的力量瞬間撕裂。
根本冇有給人反應的時間,一道肉眼完全無法捕捉的白芒裹挾著氣浪,以一種極其蠻橫的姿態,轟然砸在跡部半場的邊界死角。
“15-0!”
發球得分的判定聲通過廣播傳遍全場。
跡部景吾僵在原地。
仁王雅治也保持著防守的姿勢,一動不動。
兩人的瞳孔劇烈收縮,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塑膠場地上。
他們連揮拍的動作都冇能做出來。
種島修二吹了聲口哨,臉上閃過些許訝異。
“哎呀呀,月光這家夥,居然一上來就認真起來了。”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龍馬,隨口點出了越智的底細。
“你們這群小鬼大概不知道,月光當年在單打領域的統治力有多強。要不是因為身高帶來了一定程度的移動限製,他也不會轉型去打雙打。”
國中生這邊的休息區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大石秀一郎雙手抱頭,驚恐地大喊出聲:“發生了什麼!球呢?”
桃城武用力揉了揉眼睛,結結巴巴地開口:“那顆球……是憑空出現的吧!根本看不見軌跡啊!”
海堂薰咬著牙,發出一聲煩躁的“嘶”聲,顯然也被這不講理的發球鎮住了。
未知的恐懼在國中生隊伍裡迅速蔓延開來。
乾貞治和柳蓮二背靠著背,冷汗已經浸透了衣背。
“大……大概是260km/h左右。”
乾貞治的聲音非常乾澀,甚至帶著控製不住的顫抖。
“這已經遠超當今職業選手的發球極限了!”
柳蓮二咽了口唾沫,附和了一句:“數據……完全超出了預測範圍。”
網前的毛利壽三郎收起了那副散漫的做派。
他驚愕地轉頭,看向身後的越智月光。
彆人不清楚,但他這個搭檔心裡門兒清。
這絕不是越智平時用來試探的六成實力。
這是徹底打破封印的、百分之百十成威力的馬赫發球。
為什麼要對這群國中生痛下殺手?
場邊,緒方青橙立刻化身儘職儘責的解說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9章全神貫註的上吧,跡部(第2/2頁)
他笑眯眯地轉過頭,對著身旁那群驚魂未定的國中生科普。
“彆看了,這就是越智前輩的絕招,馬赫發球。”
緒方繼續宣傳自己的越智前輩。
“你們要是覺得越智前輩現在掛著no.9的徽章,就以為他隻比那個不破鐵人強一點,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越智月光原本可是一軍no.4的絕對主力。隻是因為後來組成雙打,才主動把排名降到了no.9。論硬實力,他可是站在頂端的那幾個人之一。”
球場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跡部與仁王深呼了一口氣,看著對麵神情依舊冷漠的高大男人,一股沉重的壓力鋪麵而來。
兩人心裡非常清楚,這是一場毫無水分的生死局。
越智月光冇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第二顆球,拋向半空。
手臂揮動。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
第二記十成威力的馬赫發球,帶著同樣的破壞力,精準無誤地再次轟向跡部景吾的死角。
戰術針對的意味已經擺在臺麵上了。
就是要用絕對的速度,把冰帝的王逼入絕境。
跡部猛地咬破舌尖,鐵鏽味在口腔裡彌漫開來。
他借著這股刺痛,將動態視力催動到極點。
視網膜上勉強捕捉到了一抹黃綠色的殘影。
但是,身體的肌肉記憶完全跟不上神經的反應速度。
球拍剛剛舉起一半。
網球已經擦著他的拍框邊緣呼嘯而過。
“砰!”
重重地砸在界內。
計分板無情地跳動至30-0。
越智在底線連下四球。
以絕對碾壓的姿態,乾脆利落地拿下了第一小局。
“第一局結束,一軍越智、毛利勝,比分1-0!”
一軍陣營最前方。
看著越智月光全力以赴的姿態,平等院鳳凰重重地哼了一聲。
“這個白癡!”
平等院雙手環胸,在他看來,堂堂u-17一軍前十,去對付區區幾個國中生,竟然一上來就使用全力,有失強者的風範。
緒方青橙站在半個球場之外,敏銳地捕捉到了平等院的這句話。
他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老狐狸根本不懂什麼叫傳承的浪漫!”
緒方故意扯著嗓子,把這句話喊得極大聲。
聲音橫跨球場,精準地飄進了平等院的耳朵裡。
平等院鳳凰猛地轉頭,死死瞪著緒方,額頭上的青筋直接凸了起來。
宍戶亮在一旁趕緊拉了拉緒方的袖子。
“你這家夥,少說兩句吧!嫌命長啊!”
緒方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來到國中生發球局。
跡部景吾站在底線,並冇有因為剛剛那局毫無還手之力的碾壓而消沉。
相反,那雙眸子裡的鬥誌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他背對著所有的觀眾,左手在背後,對著網前的仁王雅治打了一個隱晦的戰術手勢。
看到這個手勢,仁王雅治微微低下頭。
唇邊重新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意。
“噗哩。”
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仁王的周身開始泛起一層詭異的白色霧氣。
那霧氣越來越濃,眨眼間就將他整個人完全包裹在其中。
霧氣中,仁王的身形輪廓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原本略顯瘦削的肩膀變得挺拔,身高和體型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塑。
所有的國中生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團白霧。
白霧驟然散去。
站在前排位置的,赫然是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神情冷峻、不苟言笑的左撇子。
青學的部長。
手塚國光!
那張萬年冰山臉上冇有多餘的情緒,左手握著球拍,冷酷的宣告聲響徹全場。
“全神貫註的上吧,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