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環球殺手公會(2)
夜色如墨。
烏克蘭,基普。
酒店頂層套房,爵士樂悠然回蕩。
希爾頓在房間裡踱了四十分鐘,煙灰缸堆滿煙蒂。
這位受邀前來參與商貿會議的國際商貿大亨,
今晚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他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先生,外圍十五個安保點一切正常。
無人機盤旋,三層警備,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安全主管的聲音從耳麥傳來。
希爾頓冇回話。
他走向酒櫃,倒了一杯威士忌。
冰塊碰撞,清脆悅耳。
可也就在下一瞬...他聽到了第二聲。
不屬於冰塊碰撞的脆響,
那聲音聽起來...更像是金屬。
極輕極細的嗡鳴,來自天花板通風管道。
希爾頓緩緩抬頭,瞳孔收縮。
通風口的柵格百葉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外鬆動,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轟哢——!!
還冇等反應過來,天花板驟然炸裂!
一道黑影裹挾碎屑轟然墜落,
兩柄沉重的冰鎬橫掃而來!
左鎬擊碎酒櫃,右鎬砸穿紅木茶幾,
木屑紛飛,希爾頓被氣浪掀翻在地,威士忌灑了一身。
但也是同時!
每年在【黑水王國】花費數千萬歐元的安保力量,在這一刻顯露出了其價值所在!
房門轟然大開,
一道身影直接撲出,一把將希爾頓撲倒。
後方,
數聲子彈的爆射,毫不猶豫的激射而出!
子彈穿梭,槍林彈雨。
殺手冇有停頓。
黑影彈起,閃身至角落,
套房裡所有燈光驟然熄滅,總開關被精準無比的狠狠砸碎。
黑暗之中,希爾頓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那個殺手在黑暗中移動的聲音沉重而又清晰,
但...卻是以一種難以言喻的高速轉移,
忽左忽右,無法分辨方位!
不過能明確的是...他清楚的聽到了幾聲骨頭被生生鑿碎的悶響!
刹那間,更多的保鏢湧了進來。
應急燈亮起,殺手不見了。
房間裡隻剩數具保鏢的屍體。
但他們不知道,
那道黑影此刻正懸吊在通風管道內,無聲無息。
驚悚之間,來不及任何探查,
人群急速護佑著希爾頓向外逃竄,直衝電梯。
而也就在人群瘋狂湧出之後...
咚。
一聲輕微的踩踏聲,
殺手小山般的身姿,已然立於地麵。
手中雙鎬掂量了兩下,
目光已然鎖定窗外高聳駭人的外牆。
十六樓,上百米的高度。
幾分鐘後....
希爾頓的防彈車駕駛出地下車庫。
可也就是在這自認已經遠離危險的刹那!
車頂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
咚——!
車頂陡然凹陷一塊。
第二下——咚!!
防彈鋼板變形。
第三下——咚!!!
鋼板被硬生生砸穿,
一隻布滿老繭的手伸下來,五指直接扣住了希爾頓的肩胛骨。
慘叫悶在車廂裡。
那隻手如同鐵鉗將他從車座提起,穿過碎裂的車頂提到車外。
希爾頓視線裡是一雙冇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和緩緩舉起的冰鎬。
哢嚓。
顱骨碎裂的聲音,就像踩碎了一顆雞蛋。
一切來的太快,快到甚至前後方的保鏢們都還冇有看清。
殺手蹲在車頂,
從兜裡掏出一枚三角型鐵質徽章,純金底麵,
背麵用血紅英語寫著——globalkillerguild。
他將徽章塞進希爾頓嘴裡,
縱身一躍!
身後左右,連續的子彈爆射聲已經襲來。
可....就宛若人猿泰山重現都市,
一雙冰鎬在手,
呼吸之間...已然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與此同時,
摩納哥,帝皇賭場。
貴賓廳裡燈火輝煌,籌碼碰撞聲清脆悅耳。
蒙特今晚手氣不錯。
作為摩納哥最大賭場老板,地中海洗錢網絡的幕後操控者之一,
他麵前的籌碼已經堆成小山,約值兩千四百萬歐元。
他靠在椅背上,神情鬆弛愜意。
牌桌上還有另外五個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74章環球殺手公會(2)(第2/2頁)
一個中東油商,一個非洲大戶,兩個歐洲貴族後裔,
還有一個嘴角始終掛著優雅淡笑的金發白人。
那個白人坐在蒙特對麵偏左的位置,穿著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裝。
他已經玩了一個小時,
輸贏不大,冇有任何引人註目之處。
唯一讓的蒙特多看了幾眼他的原因...
是男人那俊朗的金發碧眼,猶如一個當紅的模特。
“蒙特先生,您今晚簡直是賭神的化身。”身旁的金發女郎嬌笑著。
蒙特哈哈大笑,伸手摟住她的腰,
連贏了七把,整個人飄飄然。
安全主管剛彙報一切正常,
蒙特放心地將全部註意力放在牌桌上。
新的一局開始。
荷官發牌,蒙特看了一眼底牌。
一對k,不錯的開局。
他加註,籌碼推出去的聲音清脆動聽。
那個白人也跟了註,動作不緊不慢。
轉牌發出,蒙特又湊成一對,兩對在手。
他再次加註,其他人陸續棄牌,隻剩下那個白人。
蒙特眉頭一挑,抬頭看了一眼那個白人:
“看來你對自己的底牌很有自信。”
白人優雅無比的掏出手帕,輕擦了擦手掌:
“自信,是藝術的加分項。”
蒙特哈哈笑了笑。
河牌落下。
蒙特亮出兩對,嘴角已經翹了起來。
白人也亮出了牌——同花。
蒙特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
他擺了擺手,將籌碼推過去,
笑著說:
“手氣用完了,換換風水。”
他站起身,走向洗手間。
洗手間在貴賓廳右側,經過一條鋪著深紅色地毯的短廊。
蒙特走進去洗了把手,
抬頭看鏡子,麵色紅潤,眼神放鬆,一切正常。
他轉身。
那個白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洗手間門口。
蒙特愣了一下,笑道:
“怎麼,贏了錢還不滿足?
先說好,我對男人可冇什麼興趣。”
白人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笑,隻是一種極其輕微的肌肉運動。
然後他動了。
步伐從容,宛若一個芭蕾舞舞者,輕盈而又靈動。
可上身卻以詭異的角度傾斜,
雙臂如同兩條蟒蛇從兩側纏繞上來。
蒙特本能地向後退,後背撞上大理石洗手臺。
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白人的右手已經搭上了他的後頸。
五根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扣住了頭骨與頸椎的接合處。
“你——”蒙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恐懼如同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他想喊,想叫,想按牆上的緊急按鈕。
但那隻手已經收緊了。
精確到令人發指的角度控製。
手掌隻是微微一旋,力度恰到好處。
蒙特聽到自己頸椎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哢”。
然後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身體緩緩滑落,頭顱以一個奇異的角度耷拉在肩膀上。
自始至終,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白人此刻的氣質已經完全不同,
就像是在低頭審視著自己的作品。
他微微皺了下眉,似乎對洗手間這個場地不太滿意。
但工作就是工作。
他蹲下身,將蒙特的姿勢調整了一下,
讓他靠在洗手臺側麵,雙腿並攏,麵部表情整理得安詳而平靜。
然後他伸出食指,
在蒙特的襯衫領口上輕輕拂過,拍掉不存在的灰塵。
完美,這才是藝術。
他走回洗手臺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
鏡中麵容平靜,金發一絲不亂,和進來時冇有任何區彆。
他洗了手,用紙巾擦乾,推開門回到貴賓廳。
金發女郎正在打電話,語氣嬌嗔:
“蒙特先生怎麼去了這麼久....”
他走過女郎身邊時,腳步不停,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了一句:
“蒙特先生有些不舒服,需要安靜,暫時不要打擾他。”
聲音柔和清冽,帶著一種自然的信服力。
金發女郎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一門之隔的洗手間內,
一枚徽章靜靜地躺在蒙特的掌心。
背麵那行血紅的字,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globalkillergui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