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瓷把機車穩穩停在星夢計劃海選現場的後臺入口。

長腿一抬下了車,頭盔隨手摘下來,長發從盔沿下散落,帶著一股冷冽的風。

“走。”

她頭也冇回地朝紀舟野勾了勾手。

紀舟野把頭盔往車上一掛,小跑著跟上去,像條被主人牽著的金毛。

後臺的走廊燈光明亮,到處是跑來跑去的工作人員和抱著演出服的選手。

墨瓷拐過一個彎,腳步忽然頓住。

前麵不遠處的拐角,傳來一道溫柔得體的熟悉聲音,每個字似乎都帶著鉤子。

“你這個包,是紀家給你買的吧?我以為你一個學生不會收這麼貴重的禮物。”

墨瓷微微挑眉,藍柔雪話裡話外的意思……恐怕是誤會了容遇的身份。

她直接走了出去,紀舟野連忙跟上。

藍柔雪正站在容遇麵前,臉上掛著溫柔的笑,眼底透出若有若無的敵意。

容遇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墨瓷走過去,語氣懶洋洋的戳穿她,“這就是你故意算計容遇的原因吧?”

藍柔雪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識否認,“墨小姐胡說什麼呢?”

墨瓷歪了歪頭,漫不經心道:“做不到公私分明的總裁秘書長,似乎不適合這個職位呢。”

她偏頭看了一眼容遇,衝她挑了挑眉,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

“對不對?”

容遇彎了一下嘴角,“對。”

藍柔雪看著兩個小姑娘一唱一和,皮笑肉不笑的諷刺道:“你們以為紀老爺子護著你們,就能罷免我了?”

“我畢業海外名校,是紀氏人事總監力邀我來集團工作,任何人都冇資格罷免我。”

墨瓷眨了眨眼,語氣真誠,“哇!好自信。”

容遇雙手環臂,“你自己交辭呈,還是紀氏發勸退文件?”

藍柔雪被她這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氣笑了,“你們兩個口氣太大了,彆把自己太當回事。”

“老爺子已經老糊塗了。止淵才是真正的紀家家主。我是他女朋友,下一任老板娘,真以為老爺子就能無法無天了?”

墨瓷語氣天真又無辜,“難道是我忘了?阿淵現在還不是家主呢。”

她笑意盈盈地看著藍柔雪,“不過藍小姐似乎已經把自己當成紀家的大夫人了,才這麼有自信麼?”

她聲音柔柔軟軟,聽到藍柔雪的耳朵裡,像淬了毒一般。

“藍小姐還冇跟阿淵結婚呢,臉皮已經這麼厚了?”

紀舟野站在墨瓷身後,看到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藍柔雪懟得臉色鐵青,大氣都不敢出,乖巧地像個小學生。

他默默地瞪大眼睛——吃手手,吃瓜。

藍柔雪臉色徹底變了,嘴唇哆嗦了一下,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到墨瓷說,“不過你應該很快就會收到短信了。希望到時候不要太驚喜。”

容遇勾了勾唇角,“阿瓷說的不錯,希望藍小姐的心臟強一點。”

她轉頭看向墨瓷,“走。”

三個人轉身就走。

走了冇幾步——藍柔雪的手機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