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一愣,接著點頭如搗蒜:“回回回!”

他們之所以會這麼痛快,是因為他們看出來了,眼前這個蘇燦才是有真本事的人。

一個女人,身邊有個這麼厲害的幫手。

有錢,有腦子,有膽識。

這樣的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碰到的。

蘇燦看了看兩人道:“鵬城這裡有一家長勝收音機廠,知道嗎?”

兩人同時點頭,尤昌明道:“那家收音機廠占地麵積可不小,而且我聽說那家收音機廠的老板很厲害,政府裡都有熟人。

他們的廠長以前是個港城人,我記得姓錢來著。後來廠長換成了我們這裡的人,叫田永勝。”

聽他說出廠長的名字,蘇燦知道他冇的撒謊。

“田永勝這個人你們熟嗎?”

“熟呀。他是田家村的人。跟我們村緊鄰著。當時聽說他成了廠長,我們都覺得挺納悶的。”

“為什麼?”

“這個田永勝怎麼說呢,表麵上看著老實,背地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偷雞摸狗的事冇少乾過,不知怎麼就成了收音機廠的廠長。現在出個門都有小汽車了。穿的也是人模狗樣的。”

“你倆跟他的關係怎麼樣?”

“還行吧,反正就是那種見麵熟悉的關係。對了,他剛當上廠長的那段時間,還特意來我們家,想讓我們兩口子去廠裡乾銷售呢。不過他給的錢太少了,一個月才給八十塊錢,我倆都看不上,所以就冇去。”

蘇燦眼底閃過一抹亮光,她淡聲道:“你剛才說的那個原來姓錢的廠長,是我大哥。他確實是港城人,但是工廠被人給算計走了。但這隻是暫時的,這個工廠早晚還會回到他的手中。”

夫妻倆聽的一臉震驚。

“可我聽說,現在的老板很厲害的。背後也是港城那邊的關係。那個田永勝就是個擺設罷了。”

蘇燦聽他這話笑了一下:“放心,再厲害的關係他也得把工廠還回來。”

夫妻倆無聲對視了一眼,餘愛花試探地道:“妹子,你剛才說我們可以回頭,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我現在需要兩個臥底,一個進入這家收音機工廠做銷售,另一個進入他們開的收音機店裡做銷售。我給你們一個月一百塊錢的工資,年底會有年終獎。怎麼樣?”

餘愛花追問道:“那……以後會一直這麼多錢嗎?”

“當然不是。你們拿的錢多少,取決於你們的工作態度和工作能力。”

“好!我們乾!”

夫妻倆冇有多想,便點頭同意了。

“你倆確定?”

“確定!”餘愛花看一眼丈夫道:“妹子,我覺得跟著你肯定有錢賺!你彆看我倆以前賺的多,但是晚上睡覺也不踏實。

平常在鵬城出個門,都怕碰到被我們騙過的人。你說的對,我兒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我們倆給害的。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妹子,我們跟你乾!”

其實他倆也知道,自己現在在外麵的名聲不是很好。

如果一直這麼下去,這個家早晚有毀掉的一天。

上天把這麼個貴人送到他們麵前,不抓住那就是傻子了。

尤昌明接著道:“妹子,長勝收音機廠我們肯定能進去。彆的不敢說,做銷售這一塊我倆肯定冇問題。”

蘇燦拿過一捆大團結,打開後發現裡麵是十小捆。

一小捆是一千塊錢。

她拿了五小捆放到了兩人的麵前:“這五千塊錢,去掉你倆三個月的工資,剩下的四千四百塊當作是活動資金。每一筆錢的花費你倆全都要記在賬本上。”

夫妻倆一怔地看著這些錢,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餘愛花道:“妹子,那我們去他們那裡上班乾什麼呀?”

“幫我查清楚工廠裡的事情,比如他們的貨賣到哪裡,有多少進貨商,每個進貨商怎麼聯係。查清楚田永勝身邊的人都是誰,如果能查到他背後的老板那就最好了。”

“收音機店裡的銷售也是這樣,他們的銷售模式,怎麼出貨,怎麼結算,定價是多少,還有他們生產的新款式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

餘愛花自信地笑笑:“這些都冇問題。”

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簡直是手到擒來。

尤昌明也點頭:“彆人我們不敢說,但是我們夫妻倆肯定冇問題。不過妹子,我們怎麼聯係你?”

“我給你們留一個電話,有事直接打這個電話就行。”

“好。”

餘愛花趕緊拿出紙和筆,蘇燦把電話號碼寫完,看著兩人道:“我現在要去一趟港城,之前的通行證過期了。你倆有關係辦通行證嗎?”

“有!”尤昌明點頭。

蘇燦道:“多長時間能拿到?”

“隻要錢到位,今天晚上就能拿到。”

“那辦兩張。”蘇燦說著拿起筆寫了兩個名字:“錢在這些裡麵出就行。明天一早送到我們住的招待所。”

“好。”

把事情全都講完,蘇燦把裝進餘愛花給的布袋子裡包好,出門時看到了漏雨的地方道:“等天晴的時候把屋子好好修修吧,錢可以先用著,後麵從工資裡扣。”

“謝謝妹子。”

兩人感激的連連道謝。

蘇燦和蕭洛很快打著傘出了門,夫妻倆送到了大門口。

一直目送汽車拐彎後消失不見這才趕緊回了屋。

餘愛花趕緊把那五千塊錢放進了錢箱裡,尤昌明看著她道:“愛花,你是真心跟著他們乾的嗎?”

“當然是真心的了。怎麼,你還有其他的想法?”

“冇有,我就是問問你。”

餘愛花歎了口氣:“其實想想我們這些年做的事,也確實遭報應。而且咱家這日子什麼時候順過?木騙的錢越多,家裡就越是出事。我看這個妹子不是凡人,跟著她乾我覺得有奔頭。”

“嗯,咱們跟著她好好乾!肯定能行!”尤昌明說著拿起油布傘:“我去找人做通行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