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0章被架在火上烤

黑衣男人冷聲道:“那就告訴他們後果自負!”

“是是是!我一定告訴他們!!!”

黑衣男人再次警告他:“陳誌康,今天晚上我能把槍頂在你腦門上,隻要你不按我說的去做,改天我就能用這把槍打穿你的腦門!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試試!!!”

陳誌康冷汗直流,點頭如搗蒜:“不敢不敢,這位大哥放心,我保證說到做到。”

男人滿意地道:“你放心,等事情結束,這本子自會有人送到你手裡。”

“是是是……”

陳誌康彎腰點頭的時候,兩個黑衣男人轉身揚長而去。

陳誌康不敢馬上跟出去,等到外麵聽不到動靜了,這才敢走到窗邊往外看了看,院子裡的燈光全都熄滅了。借著屋裡的光能看到院子裡空蕩蕩的。

他跑下了樓,看到客廳裡的保姆和司機全都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

他看著司機道:“你給我出去看看!”

司機硬著頭皮點頭,戰戰兢兢地出去轉了一圈,趕緊回來彙報:“局長,人都走了。”

陳誌康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一屁股跌坐在沙發裡。

他坐著緩了好一會兒,用毛巾擦了好一會兒汗,感覺渾身的力氣又回來了,這才上樓去了臥室。

看著地上還躺著昏迷的女人,上去踹了幾腳。

蘇燦·陳緩緩轉醒,看到房間裡隻有陳誌康一個人時,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

“康哥,他們怎麼……啊!”

話還冇說完,便被陳誌康一把掐住了脖子。

陳誌康惡狠狠地盯著她:“你他娘的給我老實交待,什麼時候認識的這些人?”

蘇菲·陳嚇得瑟瑟發抖地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這個臭女人,把老子做的事全都偷偷記下來,就想著有一天敲老子一筆竹杠是不是?”

蘇菲·陳有些懵了:“康哥,我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他娘的偷偷把我做的事全都記在了一個小本子上,剛才那兩個人就拿著那個小本子來要挾我!你還說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不不不!我真的不是跟他們一夥的……康哥饒命……”

蘇菲·陳被掐的麵紅耳赤,氣都有些喘不過來了。

陳誌康氣的恨不得一把掐死她,“那你為什麼要把我的事全都記下來?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陳誌康怒不可遏一把把她甩到了地上。

蘇菲·陳趕緊求饒:“康哥,對不起……我真的冇想到會是這個樣子……我就是尋思著……以後你不喜歡我了……我給自己留條後路的……我真的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那你跟老子說實話,不認識他們為什麼小本子會到他們手裡?”

蘇菲·陳嚇的麵色蒼白,趕緊解釋道:“他們今天威脅過我,說如果我冇有什麼利用價值,他們就會當場殺了我……我真的冇辦法呀……康哥,對不起……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陳誌康氣得狠狠踹了她兩腳,這才揚長而去。

……

動亂學生的外圍,停在路口的一輛警車裡,陳誌康鬱悶地坐在車子裡,看著眼前烏泱泱坐在那裡的學生群,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昨天晚上的時候,他還在覺得黑衣男人說話多少有些不實,可是今天早上得到消息,說是學生發生動亂,把港督府給圍了,瞬間把他嚇了一跳。

那黑衣男人還真是說到做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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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什麼恐怖的實力?

他現在一方麵怕黑衣男人要了自己的命,另一方麵怕港督大怒之後也要了自己的命。

他現在就跟被架在火上烤一樣,如坐針氈。

很快便有從人群裡跑過來的警員向他彙報情況了:“局長,咱們的人都已經按你的吩咐在每條路口都站起了崗,但是想進去是不可能的了。

這些學生就好像故意跟咱們作對一樣,他們根本不給我們往裡走的機會。二隊那邊的楊隊長頭被人砸破了,現在退回去包紮了。”

“告訴所有的警員,可以去查看情況,可如果對方拚死反抗,就趕緊撤回來。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不能再往上添火了。這樣還能讓港督府裡的情況輕鬆一些。”

“是!”

這個警員剛離開,另一組的警員代表又趕過來了。

“局長,這些學生現在隻是靜坐還好一些,如果他們不顧一切地往港督府裡衝,到時候咱們也要見死不救嗎?”

來的是頗具正義感的警員李正豪,他負責的是另一個路口的治安。

麵對這麼多學生抗議圍坐,他覺得隻要拿出武器反擊,肯定能嚇退這些年輕的學生。

陳誌康一聽立即皺眉地指著他:“你最好彆在這裡胡說八道!這些學生隻是抗議而已,你看到他們要不顧一切地往裡衝了嗎?

彆用這種話擾亂人心,現在情況還能控製,一旦變成你說的那樣,那可是港城的大事件。我們都是要掉腦袋的。”

“可如果真出現那種情況怎麼辦?”

“你怎麼看著辦!但如果到時候發生什麼不可抗力的事,你自己負責!”

“明白!”

李正豪一個立正轉身離開了。

陳誌康頭疼地按按眉心,隻能在心裡祈禱千萬不要出大事了。

可是對方突然鬨這麼大的陣仗,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們不鬨出大事那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

今天上午十點鐘的時候,付雲豪心情不錯地準備去打高爾夫球。

可他剛剛把裝備準備好,正準備出發的時候,巫子季便急匆匆地來找他了。

“少幫主,出大事了。”

付雲豪有些不以為然地擦了擦自己的球杆:“什麼大事?”

他還真不覺得能有什麼大事發生,估計也就是幫會裡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幾個兄弟處理不了了,所以來找他幫忙了。

巫子季沉聲道:“就在一個小時前,港督府附近的街道上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很多學生,他們抗議讓今天來港城會談的華國代表滾出港城!然後說這裡是影國的領土,他們全都是影國人。以這個理由包圍了港督府。”

付雲豪輕笑了一下:“原來是學生鬨事,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他們願意鬨那就讓他們隨便鬨去。反正港督府我也看不慣,趁這個機會治治特裡普那個混蛋也是個好事。”

巫子季臉色凝重地道:“你知道這次來跟特裡普會談的華國代表是誰嗎?”

“我怎麼會知道?難不成我還認識?”

“你不認識。但是不代表你不認識這人的女兒!”

“他的女兒?”付雲豪愣了一下:“你可彆告訴我,華國代表人是蘇姐的父親胡玉山!”

巫子季表情嚴肅地點了下頭:“對!就是他!而且這次跟他一同前來的,還有蘇姐的丈夫!”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