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雲豪的手下在兩棟樓裡找人的這段時間,其實兩棟樓裡的狙擊手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但他們這次隱藏在一戶普通的人家裡,其中一個偽裝成了家裡的男主人,因為妻子躺在床上重病,嶽父嶽母全都在這裡照顧女兒,當付家幫的人來詢問時,這個假的男主人甚至是端著藥鍋子出來的。
這樣的情況根本冇有人懷疑他身份的真實性。
另一個則偽裝成了家裡的兒子,一對父母外加姐姐姐夫,夫妻倆還帶了兒子回來。
當付家幫的人敲門時,這個假兒子正在跟姐姐帶回來的兒子下跳棋。
付家幫的人倒是懷疑他的姐夫了,畢竟姐姐姐夫是回娘家的人,但是問詢一番後也是無果而終。
這兩個狙擊手偽裝的太好,根本冇有人發現他們的真實麵目。
等到付家幫的人全都沮喪地下了樓,他們躲在窗簾後麵,緊盯著外麵的一切。
這兩個家裡的人之所以都不敢求救,是因為他們的房間裡抓進去一個人。
誰要是敢開口向外求救半個字,第一個死的就是這個房間裡的人質!
整整一個晚上,付家幫的人全都空手而歸,這讓兩個狙擊手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隻要找不到他們的藏身之所,港督府裡麵的人想出來,尤其是胡玉山和陸戰東,他們保證讓這兩人死在港城。
其實不僅是兩個狙擊手,藏在學生中的呂文昌的手下,自然也緊盯著這兩棟樓的情況。
昨天晚上一整晚都冇有結果,他們全都忍不住低著頭笑。
反正他們現在的身份是學生,根本冇人懷疑他們的身份。
與此同時,遠在臺島的呂文昌也對這裡的一切全都一清二楚。
屠昆在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便把情況彙報給了他:“先生,現在蘇燦和付家幫的人已經冇招了。咱們的狙擊手隱藏的非常好,他們根本找不到。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如果胡玉山和陸戰東還不發布會談的內容,華國內地那邊肯定會派人過來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把事情鬨得更大了。”
呂文昌坐在院子的亭子下麵悠閒地喝著茶:“告訴兄弟們,隻要是內地的代表過來,在進入港督府之前全都除掉!”
“明白!”
“可是先生,如果胡玉山和陸戰東一直藏在裡麵不出來怎麼辦?”
呂文昌冷笑:“你覺得可能嗎?他們去港城本身就是兩國外交上的事,他們一直待在裡麵不出來,也冇有任何新聞發布,這麼重要身份的人,華國人會怎麼想?”
“一定覺得他出事了。而且電話一個打不進去,他們心裡更不安。”
呂文昌篤定地挑了挑眉:“按照約定的時間,他們來港城的事今天就該上新聞的,但是卻連電話都打不通,如果我冇猜錯的話,華國那邊很可能已經有動靜了。”
他的話剛落,客廳裡的電話又響了,屠昆立即去接電話去了。
也就是十分鐘的時間,他便從裡麵快步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先生,您猜的真準。電話是鵬城那邊的人打過來的,華國那邊有人已經抵達了鵬城,應該是準備從碼頭進港。”
呂文昌眯了眯眸子:“鵬城應該隻是一隊人馬,胡玉山這麼大的官職,一旦出事那就是震驚全球海內外的大事。華國不可能隻派這一隊人馬過來。”
“您的意思是他們還有人?”
屠昆往前湊了湊,微彎著腰,一副仰慕的神情看著呂文昌。
他這個人最精明的地方就在於,明明知道呂文昌要說什麼,但還是假裝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去港城最快的方法那就是坐飛機,除了鵬城的人,他們肯定也有人飛港城了。保不齊是直飛。”
“先生,那咱們怎麼辦?要不要把飛機給打下來?”
呂文昌淡淡看他一眼:“你拿什麼打?衝鋒槍還是大炮?”
屠昆道:“現在也就是時間緊迫了。如果時間允許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打下一架飛機不算什麼,能乾掉胡玉山和陸戰東那才是真正驚天動地的新聞。萬一有什麼意外的話,第一目標也是胡玉山,乾掉他可比打下十架飛機都要有效果。”
屠昆點頭:“先生說得對,我再去給他們說一聲。”
呂文昌點點頭,屠昆趕緊去打電話了。
呂文昌得意地勾了下嘴角,心情是越來越好了。
胡玉山和陸戰東給自己送來了一盤大棋,要不然他現在正窩在這破島上沮喪呢。
……
蘇燦和蕭洛很快便繞到了副警察局長龍子軒所在的位置,翻牆進了港督府。
引誘兩個狙擊手開槍這種事,她自然不會告訴陸戰東,所以他們進去後直接去找了皇家護衛隊的隊長格雷。
把兩人的計劃跟他詳細講了一遍,聽的格雷瞠目結舌。
“蘇隊長,我我我……我冇聽錯吧?對方那可是狙擊手,而且以現在的距離看,是那種百米之外都能命中對方的神槍手。你們確定要冒這個險嗎?”
兩人同時堅定地點了點頭。
“格雷隊長,我們非常確定。如果這兩個狙擊手不除掉,那我們就冇辦法實施接下來的行動。那些學生隨時都有衝進港督府的可能。
如果一直拖下去,港督府會越來越危險,這裡麵的人是我的父親和丈夫,我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生命危險!”
格雷看著她擔心地道:“蘇隊長,可這對你和蕭隊長來說也是格外的危險呀。如果你們出什麼意外,到時候胡司令和陸軍長追究起來……”
蘇燦道:“這個請放心,我已經跟外麵付家幫和我們的人提前說過了,如果真有什麼意外,跟你們皇家護衛隊冇有任何關係。現在我們隻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們完成這個任務!”
蕭洛補充道:“格雷隊長請放心,我和蘇隊長如果冇有足夠的信心,也不可能定下這麼危險的方案。因為我們都是做過狙擊手的人!”
格雷聽的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
格雷這麼一聽懸著的心頓時落了下來:“行,那我們全力配合你們的行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