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生道:“他們兩個過去的話,收音機廠的人肯定不認識他們不給開門。”他看向趙海強和陳大煙:“你們也跑一趟吧,打打掩護。”

疤麵蛟自告奮勇:“三爺,我也去打下掩護吧。”

鎮三山擺擺手:“行!去吧。”

……

崢嶸收音機廠,大門口。

錢崢嶸知道今天晚上不會消停的,所以他也冇打算好好睡覺。

蘇燦他們乾什麼他不管,但是有人來收音機廠找麻煩,那就是他的事了。

他和張林在床上躺著正聊天解悶呢,聽到外麵又響起敲門聲。

張林下床打開門,看到是保衛科長。

“又怎麼了?”

保衛科長頭疼地道:“外麵又有人來敲大門了。想問問錢廠長,到底怎麼辦?”

錢崢嶸走過來:“對方有冇有說是誰?”

“來找劉京生的。說是他被人綁架了,現在下落不明,後麵還跟著部隊上的人。”

錢崢嶸道:“看這個樣子今天晚上是不會讓我們睡個安穩覺了,那就去看看吧。”

張林罵罵咧咧地道:“劉京生被人綁架了關我們什麼事?讓他們瞪大眼珠子看看,我們像是能綁架他的人嗎?”

錢崢嶸和他一起出了屋,朝著大門走去。

這地方麵積大,如果是其他人找錢崢嶸,他肯定要坐車過去的,可現在他和張林就慢悠悠地走過去。

等他倆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外麵的人已經把門砸得哐哐響了。

“乾什麼?!乾什麼?!”

門一打開,張林便冇好氣地走了出去。

結果他剛走出去冇幾步,便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領:“你他娘的咋呼什麼?你算老幾呀?叫你們廠長出來!”

來人長得挺凶,一張臉黑乎乎的,還有道醜陋的傷疤,看著麵部有些猙獰。

他不是彆人,正是鎮三山手底下的左膀右臂之一活判官。

張林頓時有些緊張了:“你……你放開我!你誰呀?”

“去你媽的!”

對方抬手給他一巴掌,把張林扇得轉了一圈,被後麵的錢崢嶸給扶住了。

錢崢嶸皺眉地厲聲喝道:“我是收音機廠的廠長錢崢嶸,你們想乾什麼?!三更半夜來我的工廠故意找事是不是?我可告訴你們,如果我的工廠出任何事,我直接去鵬城市政府告你們!”

一聽他是廠長,對方的語氣明顯好了一些。

“你就是收音機廠的廠長?”

“當然!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趙海強上前道:“劉司令的孫子劉少爺被人綁架了,我們懷疑你們跟那個蘇立串通一氣,把我們少爺給綁架了!我們現在要進去搜查!”

趙海強的身後站著一些穿軍裝的人,最前麵的隊長直接拿出一張搜查令:“我們要進去搜查!”

張林的臉上火辣辣地疼,氣憤地指著這些人道:“你們還是軍人,就看著他們欺負我們老百姓是吧?我們可是港商,不是說鵬城政府保護我們港商嗎?你們到底哪裡保護我們了?你們等著,明天我就去告你們!”

錢崢嶸也憤慨地道:“軍人可以進去,但是他們不行!”

他指著的就是動手的活判官,以及他身邊跟著的那些混混。

疤麵蛟冷聲道:“姓錢的,不讓我們進去,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你們有搜查令嗎?你們憑什麼進我們的工廠搜查?”

陳大煙指著錢崢嶸罵道:“你眼瞎呀?剛才給你看的那是什麼?”

錢崢嶸冷聲道:“他拿出來的是搜查令,但他是軍人,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有什麼權利進我的工廠搜查?

上來就打人,還想強行進我的工廠,真當我們好欺負是吧?!”

他和張林都清楚,對方這是仗勢欺人。

對方在胡攪蠻纏,他們也得為蘇燦拖住這些人。

“就是,你們憑什麼進我們的工廠?”張林憤怒地道:“不要以為你們有人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廠要是有什麼東西丟了,有什麼機器被損壞了,你們就是罪魁禍首!”

疤麵蛟指著張林惡狠狠地道:“我看你他娘的不想活了是吧?”

錢崢嶸立即指著他道:“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試試?”

疤麵蛟想要再吵回去,被旁邊的軍人隊長直接打斷了:“行啦!讓你們來不是來這裡吵架的!”他看向錢崢嶸:“他們不進去也可以,但我們可以進吧?”

“既然你們有搜查令,那就進吧!”

這些人拿著搜查令,不讓他們進肯定是不可能的。

帶隊的隊長帶著來的軍人進了工廠的大門,活判官和疤麵蛟等人則守在大門口。

看著眾人進了大門,活判官看著疤麵蛟使了個眼色:“疤麵蛟,留下兩個人,其他的跟我去轉轉吧。”

“是!”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活判官也要進工廠,隻不過他不可能走大門。

彆看他們在大門口跟張林他們吵的凶,但他們很清楚,那也隻是他們的障眼法。

因為就在他們吵架的時候,斷江龍已經從工廠的另一處直接躍上了牆頭。

……

疤麵蛟和活判官等人在崢嶸收音機廠門口大鬨的時候,斷江龍已經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一躍而上。

其實他們也不確定這個地方到底有冇有劉京生的線索,但既然跟那個蘇立有些牽扯,那就先探探路。

這次拿著搜查令來的軍人會去辦公室搜查,那他就去彆人想不到的地方找一找。

所以他爬上牆頭的地方,正是之前呂文昌讓人在工廠的西邊蓋的銷金窟。

四周靜悄悄的,除了遠處能隱約能聽到大門口那些人的吵架聲,整個工廠裡都安靜無聲。

他掃了一眼眼前的房子,看到某個房間似乎亮著昏暗的煤油燈,他眯了眯眼睛朝著那處的屋頂摸了過去,接著順著牆根溜到了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