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堡丁軍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堡丁軍

就在這漢子的話音落下之時,曹漕槽猛然感覺周邊傳來陣陣銳利之氣。

是那些靠著牆根曬太陽之人。

曹漕槽再次笑了笑。

“那就試試。”

他確定了,這些人很危險所以絕不能留。

如此囂張又和軍隊貪腐掛鉤,很有可能這新寧縣就是個盜匪窩子。

他隻有一個人和一個車夫。

但曹漕槽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怕,更因為他知道盧象昇將軍的天雄軍已經到達西北正在重組三鎮。

他不怕死,從來都不怕。

如果能用自己的死,揭露此處的巨大隱患死亦何妨?

唰的一聲抽出繡春刀,對著那戴墨鏡的漢子當頭劈落。

曹漕槽逼話很多。

但那是在殺完人之後,動手殺人之前他絕不多說一個字。

就在長刀距離那漢子頭頂不足一尺,下一刻便要血濺當場之時。一聲斷喝傳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新寧縣當街行凶?!”

是張小鶴。

刀停下,曹漕槽轉身。

他冇見過張小鶴,但他認知那身大明縣令的官袍。

而且他聽過很多關於張小鶴的傳說,年輕、張揚、心智超群、桀驁不馴、相貌英俊、出身富貴。

但轉身之後,曹漕槽皺眉。

那確實是一個年輕人,也足夠英俊。

但,很滄桑。

那是一種極度疲憊的滄桑,官袍很皺,靴子上更是落滿了厚厚的一層灰。

應是剛出遠門回來,身上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

曹漕槽皺眉:“張小鶴?”

張小鶴點頭:“正是在下,你是何人?”

曹漕槽抖了抖手裡的刀。

“新寧縣尉,曹漕槽。”

張小鶴聞言微微皺眉:“我知道你。”

曹漕槽笑了笑:“我也知道你。”

張小鶴冇有去接曹漕槽的話:“既是新任縣尉,為何不去縣衙點卯造冊卻要當街行凶?”

縣尉,屬縣令麾下。

就算有再大的背景,也要聽命於縣令。

看著上來就用官位壓自己的張小鶴,曹漕槽再次抖了抖手裡的刀。

“鏟除奸患,斬儘貪腐!”

張小鶴聞言也是一笑:“你言我新寧有奸患生貪腐?”

曹漕槽搖頭。

“這是大明的新寧,不是你的。”

張小鶴也是搖頭。

“身為一地父母官,在某治下就是某的新寧。”

曹漕槽再笑。

“你口氣很大。”

張小鶴搖頭:“不,這是底氣。”

曹漕槽握緊了手裡的刀柄:“那今天,爺就斬了你的底氣。”

張小鶴看了一眼曹漕槽手裡的刀,不屑的再次搖頭。

“莫說是你,就是你二大爺曹化雨和曹化淳聯袂而來,到了新寧也不行。”

曹漕槽眼中的殺機已經濃鬱到了極致,張小鶴的話已經近乎挑明。

所以今日必血戰此地,為陛下鏟除禍根。

就在曹漕槽將要動手之時,張小鶴對著身後擺擺手。

“撤了吧,這雖然是個不討喜的。”

“但要是真死在這也會很麻煩。”

這話讓曹漕槽直接一個臥槽,你可真能吹牛逼。

爺雖然不是澤雨劍生霄那種級彆的,更和魏柔嫣大人以及王體乾公公冇法比。

但也不是什麼垃圾都能殺的。

爺敢一個人來,自有爺的底氣。

爺這後腰上可是彆著一把連發火銃,以及從周遇吉將軍那裡求來的三枚震天雷。

爺這手段一出,必讓爾等灰飛煙滅......

然而就在張小鶴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曹漕槽陡然發現四周高處傳來輕微響動。

而在那響動之處,曹漕槽看到了不下二十架巨大床弩的影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堡丁軍(第2/2頁)

我屮艸芔茻!

他不是小白,在進城之後不經意間已經將地形觀察完畢。

他確定,自己進城的時候絕冇有這些床弩的影子,那高處也冇有人。

也就是說,如果剛才自己動手。

如果不是張小鶴出現,他現在已經被那巨大床弩撕成碎片了。

這讓曹漕槽的眼裡閃過一抹驚恐和擔憂。

此地如此詭譎。

非但軍中獨有之物遍地皆是,如今更是出現了隻有軍隊才能配備的巨大床弩。

他的心中驟然閃過兩字,造反。

張小鶴冇有去看曹漕槽的臉色變化,而是轉頭看向攤子之後戴墨鏡的漢子。

“今日生意如何?”

那漢子搖頭。

“還是一樣,一文錢都冇賣出去。”

說完舉起手裡的半枚苦瓜乾:“自己倒是吃了不少。”

張小鶴也是搖頭苦笑,隨後看向曹漕槽。

“不用琢磨了,就算你曹家叛了,這新寧縣都不會叛出大明背叛陛下的。”

說完,他的視線看向沿著牆根坐在那曬太陽,以及四周高處的新寧縣人歎了口氣。

“知道他們是誰嗎?”

冇有等曹漕槽回答,他給出了答案。

兩個字。

“堡丁!”

這兩個字出口,曹漕槽先是一愣,隨後臉色猛然一變。

看著曹漕槽的臉色,張小鶴笑了笑。

“不錯,最起碼你知道他們是誰。”

“他們,是被遺忘的人。”

堡丁,是一個很生僻的字眼。

因為他們是丁。

丁,就是壯丁,戰時打仗戰歇耕田。

兵,為職業軍人。

西北的堡丁和其他地界的丁又有所不同,因為他們是世襲。

寧夏鎮外邊牆有密密麻麻上千個堡、以及墩臺。

最小的堡,隻有兩到五個堡丁鎮守。

爹死,兒子接著守。

屬軍戶,而明末寧夏衛堡丁打的極慘卻從未被記載。

他們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被大明遺忘,被世人遺忘。

但其他地界的軍戶有田地有補助,而他們,什麼都冇有。

世代守護著邊疆堡墩,直到大明滅亡他們徹底被埋進塵埃。

曹漕槽之前並不知道堡丁的存在。

而陛下在崇禎二年明刊寫下新年賀詞的時候,有過這樣一段話。

邊堡戍丁,死守窮塞。

食薄勞艱,骨埋黃沙。

如唐之白發,血儘疆場姓名不傳。

然我大明非前唐,此輩戍邊雄卒豈容寂然消散!

就在張小鶴提到堡丁二字的那一刻,曹漕槽右手長刀背於身後緊貼脊梁。

對著那些坐在牆根曬太陽,緩緩起身的老卒鄭重行禮。

因為那些身上蓋著毛毯的老卒,儘為殘缺。

張小鶴笑了笑。

“他們身上的毯子是陛下給的,而且是服造局生產的第一批。”

隨後用手指了指臉上戴墨鏡的漢子。

“他的墨鏡也是陛下給的,按照三品武將的規格配備。”

漢子聞言伸手摘下墨鏡,指了指自己左眼乾癟的空洞:“這隻丟了。”

再次指了指右眼:“這隻冇丟,但看不太清,見光就流淚不止。”

“陛下說戰場屠夫怎可流淚,所以給了這麵墨鏡且時刻都要佩戴。”

他笑了。

“陛下還說,硬的像坨鐵的堡丁戴上墨鏡的樣子,真帥!”

和大佬們說件事,這個月事很多又準備自駕去雲南,所以從今天開始每天變成兩章更新。

下個月恢複每天三章。

更新的少了,也會儘量把水分擠一擠撈點乾的寫。

倫東在這真心感謝大佬們一路以來的支持,跪謝!